秦天深吸一口氣,周身十大玄竅全部開啟,同時運轉《北冥玄功》。
方圓百裡的天地玄氣,剎那間被他鯨吞入體。
“什麼,我感覺自己的玄氣在流逝!”
一名外門弟子驚駭地發現了體內的玄氣不受控製地向外溢位。
“是秦師兄!這是北冥玄功!”
“秦兄,你也太厲害了!”
雷橫站在遠處,激動得渾身顫抖。
玄天境以下的弟子運轉功法,拚命抵禦那股詭異的吸力。
即便如此,仍有許多外門弟子感覺體內玄氣緩慢流逝。
“此子竟然將北冥玄功,煉到了第五重——海納百川!”
沈星河再次失去了往日的從容。
這功法,即便是核心弟子修鍊百年也未必能修鍊到第四重。
秦天渾然不覺外界的震驚。
他五指齊張,全力運轉雷法。
金、青、藍、紅、黃,五色雷光在指尖綻放。
金雷破軍、木雷纏繞、水雷噬魂、火雷燎原、土雷鎮獄!
五色雷光在秦天周身交織纏繞,形成一個巨大的五色雷環。
“五雷破天指——五雷破天!”
秦天暴喝一聲,雙手向天推出。
五色雷光化為五色巨龍衝天而起,與七彩天雷撞在一起。
一聲巨響後,天地變色!
爆炸的餘波席捲百裡,無數雪山震顫,積雪崩塌。
“噗!”
秦天噴出一口鮮血。
整個人被巨大的衝擊力砸落,墜入雪山之中。
積雪炸開十丈高,硬生生砸出一個巨坑。
但他馬上又站了起來。
秦天抬頭望著七彩雷霆還剩一半威力,正朝他劈來。
“我絕不能死去。”
秦天雙目赤紅,嘴角不斷溢位鮮血。
“東荒還有人在等我!”
他拍掉身上的積雪,腳下一點,再次禦空而起。
“嘗嘗我五十年領悟的劍法。”
秦天雙手握劍,渾身玄氣瘋狂灌入,朝著天雷一揮。
“血飲蒼穹!”
劍氣化為百丈血月,朝著七彩雷霆斬去。
“他沒到玄天境,竟然能自創劍招?!”
劍尊謝道然有些目瞪口呆。
“這威力……不低於天階上品劍訣!”
百裡長青眼中精光爆閃。
“冰歆,你這徒弟收的真不錯!”
他羨慕地望著旁邊臉色蒼白的裴冰歆。
裴冰歆一言不發,雙眸死死盯著那道白髮身影,眼中滿是擔憂。
秦天,你一定要撐住啊!
轟!
劍罡與雷霆碰撞,爆發出刺目的光芒。
三息過後。
一道焦黑的身影從空中墜落而下。
“秦天!”
裴冰歆身形一閃,將那具殘破的身軀接住。
秦天躺在她懷裏,渾身被天雷轟得焦黑如炭,連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但他的頭髮已經從霜白已化作了墨黑。
“師尊,我成功了嗎?”
秦天睜開雙眸,露出一個慘白的笑容。
“你成功了,你沒讓為師失望,你真的做到了。”
裴冰歆低頭看著懷中的秦天,眼眶微紅。
天空,雷雲漸漸散去。
一道金色陽光穿透雲層,灑在相擁的師徒身上。
“竟然真的讓他成功了?”
有人喃喃自語,聲音沙啞。
“他渡過了寂滅神雷?!”
“三道全過了?!”
短暫的寂靜後。
全場沸騰,歡呼聲震天。
北冥劍宗終於出了一個絕世天才。
一個不到三百歲便踏入玄天境的妖孽。
“秦天從今日起,你晉陞核心弟子。”
沈星河踏空而來,落在秦天麵前,眼中滿是讚賞。
全場再次嘩然。
核心弟子,這是多少內門弟子一輩子都達不到的高度。
“多謝宗主。”
秦天想掙紮起身,卻被裴冰歆輕輕按住。
“你渾身經脈已斷,我先帶你回去休養療傷。”
裴冰歆抱著秦天,對其他人點頭告辭,帶著秦天轉身離去。
雨塵躲在人群中,臉色慘白。
“姐……我們還報仇嗎……”
“閉嘴。”
雨靈深吸一口氣。
“以後不要再惹他,否則整個雨家都保不住你。”
她轉身離去,背影略顯狼狽。
“姐等等我。”
雨塵連忙跟上,雙腿都在發軟。
“秦哥!我就知道你能行!”
雷橫站在原地,激動得又蹦又跳。
“秦天嗎?有點意思。”
核心弟子中有名黑衣清瘦的男子,冷笑一聲。
雲海翻湧,仙鶴長鳴。
裴冰歆抱著秦天穿過層層雲海,來到自己的寢宮前。
“師尊……”
“別說話。好好休息。”
“不是……”
秦天笑了笑,露出一口染血的牙齒。
“我是想說師尊看起來冷冰冰的,其實您的懷抱卻很暖。”
裴冰歆微微發愣。
一道紅暈悄悄爬上她的白皙臉頰。
要是別人敢跟她說這話,早就被大卸八塊了。
但對於這位剛剛拚死渡劫,命懸一線的徒弟。
裴冰歆不僅沒有惱怒,反而有一絲心跳加速的感覺。
她別過臉去,假裝沒有聽見。
秦天微微一笑,閉目休息。
裴冰歆外表冷若冰霜,沒想到也有這般可愛的時候。
“到了。”
裴冰歆帶著秦天推開宮門走了進來。
“師尊,這不是你寢宮嗎?萬一被人發現,恐怕惹人閑話。”
秦天睜眼發現。
這特麼不是自己的洞府,而是裴冰歆的寢宮,冰心宮。
“你在瞎想什麼,這是偏房,你的洞府被天雷毀了。等你傷勢恢復後,為師再為你安排新的住所。”
“原來如此。”
秦天開始打量著這間偏房。
房間非常寬敞,裝飾典雅,裏麵還有一股幽香。
那是成熟女子的體香,清甜又撩人。
“此地是你師叔張蘭偶然居住之地,你就在此歇息吧。”
“嗯。”
秦天知道那位張蘭師叔,是裴冰歆的閨中密友,成熟中帶著一絲嫵媚。
她是北冥劍宗的內門長老,玄天境七重,年齡比自己師尊隻大了幾歲。
張蘭和裴冰歆關係很好,有時候兩人整晚不眠,討論劍道。
秦天當時就想:兩女子整晚論劍也太無趣了吧?最起碼也帶上自己啊!
正在秦天胡思亂想之際。
裴冰歆已經將他放在床榻上。
她俯身時,山巒不可避免地觸及到秦天手臂。
軟。
這是秦天腦海中閃過的第一個字。
彈。
這是第二個字。
秦天心中一驚,沒想到師尊整日穿著寬鬆的道袍,身材竟如此之好。
那份飽滿感,隔著三層布料都能清晰感受到。
“秦天?剛纔在說什麼,是為師弄疼你了嗎?”
裴冰歆清冷的臉上露出一絲擔憂,開始俯身檢視他的傷勢。
幾縷青絲從她鬢邊垂落拂過秦天的臉頰,帶著淡淡冷香。
“沒事……沒事。”
秦天移開目光,又不自覺地被裴冰歆的側顏吸引。
我怎麼能有邪念呢?
她可是自己師尊啊!
秦天暗自吞了吞口水,隻覺得口乾舌燥。
可他主修的畢竟是雙修功法。
如今秦天已經六十年未近女色了,裴冰歆的行為無疑是一種異樣的撩撥。
即使他極力剋製,但還是避免不了翹首以盼。
“師尊,你在幹什麼?”
突然,秦天望著裴冰歆的動作,失聲驚呼。
隻見裴冰歆彎下纖腰,玉手扶在秦天的褲腰上。
“你這褲子都被天雷轟成碎布了,為師給你換一條新的。”
裴冰歆清冷的臉上沒有半點波瀾,覺得有些理所當然。
秦天急聲道:“不用,徒兒自己能換!”
“你現在能動嗎?”
裴冰歆朱唇微翹,一雙鳳眸靜靜望著他。
“……師尊,這有些尷尬,還是等徒兒傷好了自己換吧。”
“有什麼尷尬的,不就是一副臭皮囊嗎?”
她堂堂一代劍尊,親自為自己徒兒換套衣服。
這秦天竟然還不樂意?
裴冰歆不聽秦天勸阻,玉手一揮。
焦黑的布料被玄氣撕開。
“這天雷太可怕了,你身體都開始發脹了。”
裴冰歆柳眉微蹙。
秦天有些尷尬小聲道:“師尊,不是被雷劈的,是天生的。”
“天生的?”
裴冰歆陷入了沉思。
三息之後。
她終於明白了那是什麼。
紅暈從裴冰歆的臉頰,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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