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除夕晚上。
風霜城上空,萬千焰火綻放,將整座城池映照得忽明忽暗。
城中百姓歡聲笑語,家家戶戶張燈結綵。
唯獨周府靜心齋外,一道修長身影孤立於風雪中。
秦天一襲青衫,負手而立,望著院內那株老梅。
“該走了。”
他輕嘆一聲,轉身欲去尋周芷晴告別。
可書房、賬房、議事廳……到處都沒有。
“也罷,不見麵反而了無牽掛。”
秦天搖頭轉身朝靜心齋走去。
他想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十年了,當年那個瑟瑟發抖的小丫頭。
如今已是威震一方的周家家主,還有什麼可擔心的?
“我沒走錯方向吧!”
然而,秦天剛走入房間就愣住了。
他的房間被佈置成新房模樣。
大紅綢緞掛滿四壁,龍鳳紅燭燃著溫暖的光。
桌上擺著合巹酒、紅棗、花生、桂圓、蓮子。
床上,大紅錦被微微隆起。
“芷晴,你這是……”
秦天關門的手停在半空,表情有些錯愕。
被窩裏的人動了動,露出半截玉肩。
裏麵的周芷晴似乎隻穿著一件大紅色肚兜。
“秦先生我……我自己,便是送你的禮物。”
她望著秦天,白皙如玉的臉色染上兩團紅暈。
“這……別開玩笑了。”
秦天站在原地,哭笑不得。
外麵殺伐果斷的周家家主,今晚卻躺在床上,嬌羞可人,明艷動人。
“不是玩笑。”
周芷晴坐起身,肚兜下的飽滿若隱若現。
她望著秦天,聲音雖輕卻堅定異常。
“從那一晚先生救下芷晴,芷晴早已心有所屬。”
“咳咳……我還是現在就走吧。”
秦天轉身手已搭上門閂。
他壽元無多,何必害人害己?
“秦天!”
周芷晴急得掀開被子直接起身。
大紅肚兜下,纖細腰肢,修長**一覽無餘。
“今晚芷晴不求回報,不求挽留。”
周芷晴玉足踩在地上,不顧春光乍泄,直接跪了下來。
“芷晴隻想和先生……**一刻。”
她仰頭望著秦天,美眸含淚。
秦天輕嘆道:“芷晴……你這是何必呢?”
“秦先生是不是覺得芷晴長得不好看嗎?”
周芷晴委屈地垂下眼睫,淚水滑落臉頰。
“沒有。”
秦天望著跪在地下的周芷晴,暗自吞嚥口水。
他不得不承認,這丫頭生得極好。
柳眉如煙,**修長白皙,就連玉足也是小巧玲瓏。
同時周芷晴的臉蛋也不輸於合歡宗的其他女子。
“那為何不肯……”
周芷晴望著他,忽然大膽起來。
反正也是最後一晚,還有什麼好怕的?
她站起來,伸手到背後輕輕一拉。
紅肚兜的係帶鬆開。
紅燭光將她的胴體映照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她站在那裏,任由自己展現在秦天麵前,眼中雖有羞澀,卻更多的是決絕。
“如果秦先生不肯與我共赴雲雨,芷晴隻好這般走出去……自刎在其他人麵前。”
她咬著紅唇,聲音微微發顫。
說完,周芷晴轉身就往門外走去。
沉默三息。
就在周芷晴與秦天擦肩而過時。
秦天喃喃自語:“罷了!如果我還拒絕,豈不是愧對自己身為合歡宗內門長老的身份!”
“好你個伶牙俐齒的丫頭!當真想讓我戴綠帽?”
秦天一把抓住周芷晴手腕,將她拉入懷中。
那具身體有些冰涼,但是軟柔無骨。
周芷晴抬頭,美眸中閃過驚喜。
“秦先生同意了?!”
“我是怕了你了。偌大的周府空無一人,你當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激我?”
秦天沒好氣地颳了一下她的瑤鼻。
“先生還是這般聰慧。”
周芷晴吐了吐舌頭,俏臉微紅。
難得露出小女兒態。
“叫我秦大哥吧。今晚除夕,我送你一番造化。”
秦天一把將她橫抱而起,朝著龍鳳紅床走去。
“造化?難道秦大哥要與自己造小孩?”
周芷晴雙手環住秦天的脖頸,臉埋在他胸前,耳根紅透。
秦天暗自腹誹道:“她那小腦袋滿腦子在想啥呢?!”
“秦……秦大哥,待會輕點……我沒經驗。”
她再抬起頭時,美眸泛起一層水霧。
那模樣既羞澀又期待。
“那不行,我已經憋了十年。誰叫你這丫頭敢撩撥我,亂我道心?”
秦天將她放在床上,俯身壓下直接吻了下去。
唇齒相接的瞬間。
周芷晴嬌軀一顫,雙手下意識抓緊身下的錦被。
秦天的吻從唇到頸沒停,反而一路向下。
他的手也沒閑著,在那具完美的胴體上遊走,每一寸肌膚都不放過。
“嗚……秦大哥……”
周芷晴的聲音帶著哭腔,卻不知是難受還是歡愉。
她白皙修長的玉指不受控製地朝著秦天的後背抓去。
紅燭搖曳,龍鳳呈祥。
那一夜,靜心齋的紅梅開得格外美艷。
......
次日正午
周芷晴緩緩醒來。
院外傳來孩童的嬉笑聲,是新年了。
她動了動,渾身酸軟,某個地方還隱隱作痛。
周芷晴轉頭看向枕邊,空了。
隻有一枚傳信玉簡在那裏。
周芷晴愣了一瞬,伸手拿起玉簡,貼在胸口。
“秦大哥,芷晴終究還是沒能將你留下。”
她嘆了口氣,眼淚無聲滑落。
忽然,她愣住了。
“我的體內……寒毒怎麼不見了?”
她連忙內視,驚喜地發現折磨她幾十年的先天寒毒,竟消失得無影無蹤。
那寒毒每逢月圓便發作,疼得她生不如死。
周芷晴求遍名醫,尋遍丹藥,都隻能緩解,無法根除。
可現在,它不見了。
不僅如此,就連修為也突破了。
“玄靈境五重……到八重?!”
一夜之間,連破三重!
周芷晴呆住了。
秦先生到底是什麼宗派的人,竟然還精通高深的雙修之道?
周芷晴想起昨夜纏綿,秦天曾將一股溫熱的氣息渡入她體內。
那時她還以為是情動時的錯覺。
“秦大哥沒想到最後到頭來,還是你送我的禮物更好。”
周芷晴心中甜蜜,臉上紅暈再起。
她想起昨夜的種種。
那情不自禁的聲音,還有他溫柔霸道的索取。
雖然疼,但周芷晴開始懷唸了。
“六十年也好,六百年也罷。隻要我還活著,周家還在,始終為秦大哥你一人服務。”
她握緊玉簡,眼神漸漸堅定。
“秦大哥,等我將商會穩固,便來尋你!”
周芷晴穿好衣服,推開院門,已恢復平日清冷嚴肅模樣。
門外,一眾周家高層、管事、護衛早已等候多時。
見她出來,齊齊躬身說道:“家主!”
“傳令。派人前往北冥劍宗山門外的劍鳴城,購置十間鋪麵,開設周家分號。”
周芷晴目光掃過眾人,沉聲道。
“再派一隊精明夥計,常駐劍鳴城,打聽一切與‘六階塑元丹’和‘悟道茶’相關的訊息。”
眾管事麵麵相覷,卻無人敢質疑。
十年前那些質疑家主決策的人,早已消失在風霜城的冰風裏了。
“都聽明白了?”
“明白!”
“去吧。”
人群散去。
周芷晴獨自走向周府最高處的觀星樓。
登頂遠眺,北方天際,可見連綿的雪山輪廓。
那是北冥劍宗所在的葬劍雪原。
雪原之上,雲霧繚繞,山峰刺破雲層,直插天際。
“秦大哥,您教我為人處世,教我在這世道活下去。”
她取出那枚血色玉符,貼在胸口。
“那現在我也要教您一件事。”
“有些牽掛一旦種下,就難以斬斷!”
與此同時,百裡之外。
秦天踏雪而行,身法看似不快,卻一步十丈。
他沒有回頭,隻是手中多了一枚白玉,上麵雕著冰晶梅。
這是周芷晴生母留給她的遺物,她戴了二十年。
“傻丫頭。”
秦天摩挲著玉佩,輕嘆一聲。
“北冥劍宗……”
他望向北方雪原,眼中愈發堅定。
“但願那裏,真有續命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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