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宗。
次日清晨,雲霧繚繞。
秦天將氣息壓到玄元境一重,悄無聲息地摸回執法峰。
剛踏進地界,他就聞到了一股令人作嘔的甜腥味。
玄天宗,巡查司小樓對麵。
一棵古鬆上,晃晃悠悠吊著六具屍體。
山風吹過,屍體隨風擺動,格外瘮人。
樹下還守著三個刑獄司的人,正湊在一起嗑瓜子閑聊。
秦天目光掃過,忽然停住了。
最右邊那具屍體,渾身刀口猙獰,頭皮被整個剝去,露出血糊糊的天靈蓋。
那個身影還有些眼熟。
“謝……師叔?”
秦天喉嚨發緊,往前走了幾步。
旁邊那幾具,也都是熟臉,全是紫汐提到的暗樁。
“您這麼謹慎的人……怎麼會?”
秦天眼神一冷,右手並指如刀,淩空一劃。
“唰——!”
幾道氣勁切斷麻繩,屍體齊齊墜落。
秦天左手虛托,玄氣一卷,讓這些屍身平穩落地。
“你是何人?!竟敢私放合歡宗的臥底?!”
“肯定也是臥底,拿下!”
兩個看守弟子,雲霧中未看清來人,拔出玄劍大吼道。
“哪裏的外門弟子,也敢對本長老無禮?”
秦天袖袍一甩。
“嘭!嘭!”
兩名弟子倒飛出去撞在古鬆上,嘴裏溢位血沫,直接昏死過去。
剩下一人是個中年修士,玄靈境修為,腿肚子直接打顫。
“秦...秦長老?!”
一個玄靈境的中年男子結巴說道。
“喲,還有認識我的?”
秦天一步跨到他麵前,掐住脖子把人拎起來。
“說,是誰讓你們把這幾塊爛肉,掛我巡查司門口的?”
“我是刑獄司外門長老趙良……奉上頭的命令……看守……”
趙良臉憋得發紫。
“上頭?哪個上頭?”
秦天的力度大了幾分。
“是……是……”
趙良眼珠暴凸,愣是不敢說。
“秦長老,人是我派的。能否……先放他一馬?”
就在這時,雲霧深處傳來一道溫潤帶笑的聲音。
慕容文踏霧而來,臉上笑容滿麵。
“慕容長老,把這些玩意兒掛我巡查司對門,什麼意思?”
秦天將趙良甩飛出去。
“我還活著......還好...”
趙良直接摔在地上,捂著脖子大口喘氣。
“這些合歡宗的臥底死不足惜,至於為何掛在這?”
慕容文笑著解釋道。
“因為這是執法峰的必經之路,這是為了提醒眾弟子,切勿三心二意,成為合歡宗的走狗。”
“提醒?”秦天盯著他,“我看慕容長老是在提醒我吧?懷疑本長老也是臥底?”
“豈敢豈敢。”
慕容文笑著拱手道。
“秦長老年輕有為,深得宗主與副宗主器重,老夫怎會懷疑你?”
“既然如此,這些死屍我看著不順眼,不如就地火化吧。”
秦天指尖燃起一簇金紅玄火,屈指連彈。
火苗落在每具屍身上。
“轟!”
至陽玄火遇屍即燃,眨眼就把屍體吞沒了。
火光明滅間,老謝那張猙獰老臉在烈焰中化作了飛灰。
“好.....”
慕容文笑容僵住了。
當年他奉了莫君臨之命——暗中監視秦天。
慕容文不經意在風波穀,看到秦天和謝不若見過麵。
他順藤摸瓜發現了謝不若是合歡宗是臥底的事實。
隻可惜謝不若到死也沒說出秦天是臥底。
慕容文以為用這招就能逼秦天失態。
隻要秦天動手搶屍或情緒失控,他就能名正言順扣人。
沒想到秦天這麼狠,直接燒了個乾淨。
“慕容長老,這兒歸你管,勞煩收拾乾淨。”
秦天轉身往巡查司走去。
“本長老剛回宗,事兒多,就不奉陪了。”
“秦長老留步。”
慕容文忽然開口道。
“你那位師妹青韻因假冒安副宗主,已被關入刑獄司地牢。若有閑暇,不妨去看看。”
“多謝慕容長老告知。”
秦天腳步微頓,沒有回頭。
“在宗內,還沒有人敢不給老夫麵子。”
慕容文望著秦天的背影,笑容逐漸收斂,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慕、慕容長老……”趙良爬起來,小心翼翼問,“要不要稟報宗主?”
“廢物,連幾具屍體都看不住!“
慕容文右腳一踹。
趙良又被抽飛了出去。
“屬下無能,求長老饒恕。”
趙良嘴角溢位鮮血,心中鬱悶不已。
誰不知道這位秦長老是無法無天的主。
你是我上司,自己都不敢動手,讓我上?
“宗主近日有要事處理,這點小事不必打擾。”
慕容文冷聲道:“你去把刑獄司所有玄元境以上的長老調到地牢,日夜輪守。”
“慕容長老,你認為秦天會劫獄?”
趙良瞳孔一縮。
玄天宗立宗上萬年,還沒人敢劫刑獄司的地牢!
秦天一個玄元境,也敢劫獄?
“以秦天的性子,必定會。更何況青韻那丫頭,肯定知道不少他的秘密!”
慕容文眼神陰冷地說道。
“這幾日我會親自坐鎮。我倒要看看,他怎麼闖。”
他望向巡查司方向。
巡查司內空空蕩蕩,執法弟子都出去巡邏了。
“謝師叔一路走好,仇我一定為你報!”
秦天坐在主位上,閉上了深邃的雙眸。
“慕容文,就再讓你多活一天,明天定讓你身敗名裂而死!”
秦天把玩手中的黑龍陽玉,冷聲道。
剛纔不是不能殺,以他玄元九重巔峰的實力,突襲之下,慕容文撐不過一招。
但殺了,必然驚動莫君臨。
到時候青韻必死無疑,而且被慕容關押的女子也救不回來。
就在這時。
“師尊,一個多月了,你終於回來了!”
莫君瑤高興地跑了進來。
她胸前兩團飽滿隨著動作上下顛簸,身上的紅裙根本兜不住。
“看來為師的玲瓏丹效果不錯啊,這才五年,就如此高聳入雲了。”
秦天眼皮一跳,笑著說道。
“師尊你在胡說什麼?!我跟了你五年,你除了給我丹藥,什麼都沒教我。”
莫君瑤俏臉飛紅,跺了跺腳。
山巒又是一陣亂顫。
“這是不是補過頭了?”
秦天暗自心驚,直呼罪過。
“咳咳,為師的功法不好教你。”
他總不能親自教莫君瑤雙修吧。
秦天自己倒是不介意。
畢竟他那兩位貌似天仙的師尊都是言傳身授,親力而為的。
隻是秦天怕莫君臨,直接提刀砍了自己。
莫君瑤崇拜道:“為什麼不好教,師尊你那麼厲害,總不會教我合歡宗的妖法吧!”
“那當然不會。”
秦天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不過我煉的玄技都是至陽至剛,不適合女子修習。”
“那您總得送我件拜師禮?”
莫君瑤撅起紅唇,白皙玉手伸向秦天。
“那些丹藥吃了就沒了,沒有紀念意義。”
“那好,為師送你件貴重的禮物,不過你得幫為師辦件事,而且對誰都不能說。”
秦天心生一計,笑著說道。
“成交!”
莫君瑤美眸放光。
她這便宜師尊出手向來大方。
他說“貴重”,那絕對是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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