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如遊魚般在火雨中穿梭。
紅色虛影飄忽不定,每一次總能在火星及體前避開。
距離越來越近!
齊淩風額頭滲出冷汗。
他沒想到對方身法如此詭異。
炎龍火雨竟也攔不住。
玄陽宗少宗主,兩百年來未嘗一敗。
今日若敗給一個初入玄靈境的女子身上,顏麵何存?!
齊淩風咬咬牙,炎雀劍再次舉起。
他準備施展壓箱底的殺招。
秦天卻暗自想到:本來有很多方式讓你輸,但這麼多人在場,不能暴露太多底牌。
就在此時,他靈光一閃而過。
“齊公子,你看~”
秦天左手抬起。
他直接將衣領往下一拉,露出精緻的鎖骨。
齊淩風呼吸一滯。
忽然看到如此香艷一幕。
饒是他心誌堅定,也不由得愣了一瞬。
“果然中計了,邪——惑!”
秦天微微一笑,眸光紅光如血月閃動。
齊淩風隻覺眼前一花。
他腦中閃過無數美妙的畫麵:碧波湖上泛舟,月下與秦月兒對飲,紅燭帳暖……
畫麵旖旎,讓齊淩風神智為之一昏。
“秦仙子,你……?!”
齊淩風驚覺不對。
他猛咬舌尖,劇痛讓他瞬間清醒。
但,已經晚了。
煙塵散去。
“齊公子,你輸了。”
隻見秦天玄劍,已經架在齊淩風的脖子上了。
“秦仙子,你好手段!”
齊淩風喉結滾動,渾身僵硬。
“這難道就是你們合歡宗的魅惑之術嗎?”
大殿內死一般寂靜。
玄靈境一重,竟擊敗了三重的齊淩風!
席間東南角。
一位老者,眼中精光一閃。
他是永樂商會的榮譽長老,本身也是丹青妙手。
此刻,老者從袖中取出一枚留影玉簡,又取出筆紙。
不過三息,一幅栩栩如生的畫像已然成型。
老者滿意地捋須,將畫像小心收起。
百年之後,秦天打死也不敢相信。
他當年的女裝,竟能有幸進入東荒仙子榜前三。
還被無數修士奉為夢中情人。
當然,那已經是後話了。
“承讓了。”
秦天收回玄劍,微微欠身。
“秦仙子果然了得,是我輸了!”
齊淩風臉色青紅交加。
“此乃我玄陽宗鎮宗劍法之一《炎龍劍訣》,天階下品。按照先前約定,贈予仙子。”
齊淩風倒也磊落,從懷中取出一枚赤色玉簡。
天階功法!
大殿內響起一片倒吸冷氣聲。
秦天看向方容,見方容微微點頭。
“多謝淩風公子。”
秦天這才伸出雙手,鄭重接過玉簡。
蘊含的熾熱劍意,讓他體內的純陽玄氣都隱隱躁動。
好東西!
秦天心中暗喜,將玉簡收入儲物袋中。
“秦仙子不必客氣,以後叫我淩風就行。”
齊淩風目光灼灼望著秦天。
“不知仙子可曾婚配?若尚未有道侶,淩風願……”
“淩風!”
齊陽泰沉聲打斷。
“還嫌不夠丟臉嗎?!”
齊陽泰瞪了長子一眼。
這小子,追姑孃的手段比他當年還糙!
齊淩風這才悻悻住口,但看向秦月的目光,依舊熾熱如火。
他暗自思忖:剛纔看到秦仙子的冰肌玉骨,我似乎也不虧。
“這秦天......”
蘇研坐在席間,玉手輕撫飽滿胸口,舒了口氣。
這臭小子,到底揹著自己還藏著多少秘密?
席間另一處。
一名身著黃色道袍的老者,死死盯著秦天手中的赤色玉簡。
他是玄陽宗烈陽峰的峰主楊鬆,玄元境二重修為。
《炎龍劍訣》!
他覬覦此訣整整八十年。
但齊陽泰始終未曾賞賜給自己。
如今,齊淩風竟將此訣完整拓本,送給一個外人。
還是一個合歡宗的小丫頭!
楊鬆心中妒火中燒。
“好一個秦月兒……”
楊鬆眼中寒光閃爍,殺意凜冽。
“楊兄,你可有意?”
坐在他旁邊的一名儒雅老者私下傳音。
這老者身著玄天宗服飾,麵白無須,看起來仙風道骨。
他是玄天宗長老慕容文,修為已到玄元境四重。
慕容文與楊鬆是數百年的酒肉之交,更是青韻和紅玉的殺父仇人。
“她師尊蘇研不過隻是玄靈境九重,你我二人聯手,中途截殺,易如反掌。”
“慕容兄,你也想要那天階玄技?!”
“不,我對功法不感興趣。”
慕容文目光掃過蘇研,又落在秦天身上,眼冒淫邪之光。
“我對這兩個大小美人有意。蘇研這冰山美人,老夫覬覦已久,隻是苦無機會。至於那小丫頭……嘿嘿,我也喜愛。”
“嗬嗬,慕容兄可是越發大膽了?”
楊鬆冷笑道:“那可是合歡宗峰主,若事情敗露……”
“所以才請楊兄幫忙。”
慕容文笑容不變。
“玄陽宗地界,你熟。事成之後,美人歸我,功法歸你,各取所需。”
“至於合歡宗山高路遠,死無對證,她們又能如何?”
楊鬆沉默片刻。
“我們晚些細聊。”
他眼中貪婪漸漸壓過了理智。
慕容文滿意地笑了笑。
他舉起酒杯,朝楊鬆虛敬一杯。
“你們合歡宗毀了我在靈蘇城的據點,害得侄女慕容雪,我都未曾享用。”
“這次定讓你們合歡宗,也付出慘重代價!”
慕容文冷笑望著台下的蘇研和秦天。
沒錯,他就是靈蘇城狐妖一案,真正的罪魁禍首!
狐妖一案被秦天、費陽和沐倩兒聯手破獲,吳歸被殺。
慕容文用那些無辜少女偷煉邪功的途徑被毀,早對合歡宗懷恨在心了。
這次,正是天賜良機。
“去查檢視,蘇研她們什麼時候離開本宗,同行的有哪些人?”
楊鬆暗中傳音給身側一名親傳弟子。
那弟子心領神會,悄然離席。
宴會繼續進行。
危機,卻已經悄然來臨。
秦天似有所覺,抬頭望去,恰好對上楊鬆陰冷的目光。
兩人視線一觸即分。
楊鬆換上虛偽笑容,舉杯致意。
秦天眉頭微不可察地一皺。
宴會持續到深夜才散去。
賓客陸續離去。
齊陽泰喝得大醉而睡。
方容無奈隻得叫人,將他抬入寢房。
蘇研以“與方夫人敘舊”為由留了下來。
秦月自然跟在方容身邊。
三人來到方容的別院。
一入靜室,蘇研立刻佈下隔音結界。
方容斜倚木榻上,將這幾日的風波娓娓道來。
隻是說到靈泉之事時,略去其中細節。
“多謝容姐出手相救。此番恩情,蘇研銘記於心。”
蘇研凝神聽完,鄭重拱手。
“何必言謝。”
方容目光若有若無地飄向秦天。
“碧波湖風光明媚,明日可要一同遊賞?”
“怕是不能。”
蘇研搖頭婉拒。
“秦天得了天階功法,難免引人注目,而且宗門尚有要事待理,明日便告辭了。”
“這般匆忙嗎?”
方容眼中掠過一絲遺憾,隨即莞爾一笑。
“那你們師徒二人在此留宿一晚,明日我派人護送你們出宗。”
“多謝容姐。”
“師尊——”
秦天忍不住出聲,彆扭地扯了扯身上的裙裾。
“這妝能卸了麼?”
“不行,出去再卸!”
她上下打量秦天,眼中閃過笑意。
“你現在卸了,明日誰來給你化妝?我可沒有容姐這般巧手。能把你打扮得如此傾國傾城。”
“......”
秦天老臉一黑。
“蘇妹妹,不如讓秦天先去我那卸妝。明日一早,再重新打扮便是。”
方容掩唇輕笑,美眸閃動。
“這太麻煩容姐你了。”
蘇研有些遲疑。
“無事。”
方容走到秦天身邊。
“你這徒弟,我也甚是喜愛。”
方容半開玩笑道。
“那有勞容姐了,秦天跟著方夫人去吧,早些回來。”
蘇研看了一臉不自在的秦天,終於點頭。
“這眼神怎麼和齊淩風看自己的眼神一模一樣?”
秦天瞥了方容一眼,心裏咯噔一下。
但他還是跟方容走出靜室。
“走吧,秦天。”
方容推門而出。
秦天緊跟身後。
他目光望向方容的豐盈**時,臉頰微微發燙。
今晚,恐怕還有一場惡戰在等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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