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也想通了關鍵一點。
蘇研師尊定是設法將他送到玄陽宗救治。
至於救治過程中發生的某些意外......
或許是某種更高效的療傷方式吧?
嗯,日後必須找機會和這位方夫人深入探究,才能知曉真相。
“原來如此!晚輩秦天,多謝方夫人救命之恩!”
秦天臉上露出感激之色。
方容連忙擺手說道:“我隻是受人之託而已,其他事情稍後再說,現在情況緊急!”
她玉手憑空一抓。
一股柔和的力量,頃刻將秦天包裹。
“我勒個去,她竟是玄元境高手!”
秦天隻覺得天旋地轉。
整個人化作一道流光,被攝入方容手中的乾坤袋中。
不到十息。
“娘!明天就是你生辰,你應該早點休息,怎麼這麼晚還跑到靈泉來?”
一個黃鶯般悅耳的聲音由遠及近。
隻見一名身著鵝黃衣裙、容貌明媚動人的少女跑了進來。
她正是方容最疼愛的小女兒——齊慕雅。
“我當是誰又敢擅闖赤炎靈泉,原來是慕雅你這丫頭。”
方容心中吐了口氣。
還好是女兒,若是她的夫君齊陽泰此刻前來。
以他玄天境的修為,極有可能察覺到恢復意識的秦天氣息。
齊慕雅笑嘻嘻地跑到方容麵前。
“自然是我啦!不然娘你以為會是誰?”
她親昵地抱住母親的玉臂,撒嬌般地搖晃。
“娘你的臉怎麼這麼紅?還有身上怎麼有股奇怪的味道呢?”
齊慕雅皺了皺瑤鼻,有些疑惑。
“這靈泉硫磺味本就重,哪有什麼奇怪味道?你這丫頭,別胡鬧了。”
方容臉上的紅霞泛起,美眸閃爍不定。
她急忙轉移話題問答:“對了,慕雅這麼晚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明天就是您的生辰,我想今晚和娘睡一起,說說話,好不好嘛?”
齊慕雅仰起小臉,滿是期待。
“這……”
方容麵露為難之色。
她懷中乾坤袋裏還裝著個大活人呢!
這怎麼一起睡?
萬一被發現自己女兒發現端倪……
方容簡直不敢想像後果。
“慕雅你都快到嫁人的年紀了,還和娘擠一起啊。”
“不嘛不嘛,我永遠都是孃的孩子!”
齊慕雅不依不饒,撅起紅潤的小嘴。
一副不答應就要哭出來的樣子。
方容最見不得小女兒這般模樣,心一下子就軟了。
她想到夫君今夜似乎在閉關穩固境界,不會過來寢殿。
“依你就是,都這麼大姑娘了,還這麼愛撒嬌。”
方容寵溺地揉了揉齊慕雅的秀髮。
“娘最好了!”
齊慕雅歡快地挽住方容的手臂。
“山上風涼,我們趕緊回去吧。”
方容心中忐忑不定,催促道。
“好呀,好呀!”
齊慕雅笑得眉眼彎成了月牙。
方容暗自思忖:隻能先回房間,再想辦法趁慕雅睡著後,將秦天放出來了……
然而,她萬萬沒想到,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齊慕雅彷彿有說不完的話,跟方容說個沒停。
直到天色漸亮。
齊慕雅才閉上靈動的美眸,悄然入睡。
天都快亮了。
秦天在乾坤袋裏悶了快一夜。
一個活人藏在乾坤袋裏,時間久了難免氣息泄露,或是被高階修士的神識無意中掃到……
她必須想個萬全之策!
方容隻穿著一身水紅色的肚兜和褻褲,赤足走到屏風後。
秦天你沒事吧?
方容將秦天放了出來。
“沒事,就是有點悶。”
秦天重見天光,活動了一下僵硬的四肢。
當他的目光落在方容身上時,微微一愣。
在微弱晨光中,方容肌膚似雪,麵板細嫩,山巒飽滿聳立。
已經是人妻了,麵板竟然保養得這麼好?
方容嬌嗔道:“昨晚在靈泉裡,你還沒看夠嗎?!”
秦天訕笑道:“實在是夫人仙姿玉色,晚輩一時被風華所懾,失禮失禮。”
“聽我說,今日是我生辰,玄陽宗將舉行宴會,各峰長老、親傳弟子皆會到場。”
方容白了他一眼,神色嚴肅起來。
“你必須有個合適的身份出現在人前,否則無法解釋為何會在我寢殿附近。”
秦天明白其中利害,正色道:“全憑方夫人安排。”
方容目光流轉,落在妝枱旁的一疊衣物上。
那是前幾日宗內繡房為她生辰趕製的幾套新衣。
其中有一套月白色流仙裙,因尺寸太大,顏色太素被她擱置一旁。
“你且換上這身衣物。”
方容走到妝枱前,取下那套流仙裙,遞到秦天麵前。
“夫人您不是在開玩笑吧?”
秦天看著女裙,嘴角抽了抽。
男扮女裝?虧著方容想得出來。
“怎麼,不願意?昨夜在靈泉之中,你我坦誠相待,彼此也都一覽無餘,此刻倒扭捏害羞起來了?”
方容挑眉,眼中閃過一絲促狹。
“若不扮作女子,被人發現,不僅你有性命之憂,連我也會被牽連在內。”
秦天苦笑說道:“好吧,隻是方夫人,晚輩未曾穿過女裝,恐怕會露餡。”
“有我在旁提點遮掩,還怕露餡不成?”
方容伸手拉秦天,坐到妝枱前的綉墩上。
“我先把你這一頭亂髮,打理一下。”
她將秦天的黑髮攏起,用白玉簪,綰起雲髻。
“好了,你先去屏風後把裙子換上,看看合不合身。”
方容拍拍手,對自己的“傑作”頗為滿意。
秦天抓起月白流仙裙,腳步沉重地走向屏風後。
片刻後。
他換好衣裙從屏風後走出。
方容呆愣在了原地。
秦天本就生得俊美無比,穿上白裙,倒是有幾分清冷出塵的仙子氣質。
方容喃喃道:“似乎還差些……”
她將一堆胭脂水粉、黛石墨膏搬到秦天麵前。
“坐下。”
“夫人,這大不必了吧……”
“你這喉結和鬍子,需要用此掩蓋。”
方容不容分說,纖指沾了些許脂粉,點在秦天麵上。
兩人距離極近,呼吸可聞。
方容身上淡淡的馨香和壓迫感,讓秦天有些心猿意馬。
.......
半個時辰後。
“將這兩個壽桃塞入胸口,就大功告成了!”
方容從木桌上挑了兩個大小一致的壽桃交給秦天。
秦天悲憤地轉過身,將壽桃塞進衣裙前襟,調整位置。
他暗自吐槽:這壽桃太大了吧,規模都快趕上自己蘇研師尊了。
充實的沉澱感,讓秦天感覺有些怪異。
話說,那些胸襟廣闊的女子,每天拎起兩個重物,不累嗎?
“沒想到你的底子,竟然這般好!”
方容退後半步,眼中掠過驚艷之色。
“你此刻容貌氣質,便是與你師尊蘇研那等美人站在一起,恐怕也難分伯仲了!”
秦天僵硬地轉頭,看向銅鏡。
鏡中,映出一張完全陌生的,而且清麗絕倫的麵容。
“從現在起,你叫秦月兒,今日早晨是奉你師尊之命過來為我送禮,並暫留我身邊幫忙招待女客。”
方容忍著笑意,輕咳一聲。
“少說話,多微笑。宴會時,我自會安排你與蘇研相見。”
“好的,夫人。”
秦天無奈地點了點頭。
恰逢此時,齊慕雅從夢中蘇醒。
“這位仙女姐姐是誰啊?!”
她看到秦天時,睡意瞬間全無。
方容含笑介紹道:“這位就是合歡宗的秦月兒仙子,是過來送禮幫忙的。”
“這是我的小女兒,齊慕雅。”
“秦仙子,你長得真漂亮!”
齊慕雅拉著秦天胳膊,仰頭癡笑。
方容無奈搖了搖頭。
這小妮子性格像她,都是純顏控。
“慕雅小姐,你也清美動人。”
秦天感受到胳膊的柔軟觸感,身體微微一僵。
他將聲音壓得極低,深怕露出馬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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