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器堂外。
收了秦天玄石的執事弟子,投來同情的目光。
古達、丁曉、步舉三人將秦天圍在中間,臉上掛著戲謔地笑容。
周圍零星的圍觀弟子交頭接耳。
“你們說誰會贏?”
“那還用說?肯定是古達師兄他們啊!”
“三打一,修為還佔優勢,這秦天怕是腦子不清醒,敢來斷陽峰逞能!”
“那可不一定!當年外門大比秦天就能越級挑戰,短短兩年就爬進了內門,說不定真有兩把刷子。”
“有兩把刷子又怎麼樣?古達師兄可是實打實的通玄境六重,他還能翻了天不成?”
絕大多數人都對秦天不抱有希望。
古達揮了揮手,咧嘴笑道:“秦師弟,別說我們以多欺少,丁曉你先上!”
“都說了,你們一起上。”
秦天扭了扭脖子,聲音平靜。
“不然,你們可就沒機會了。”
“找死,竟敢小瞧我們!”
丁曉本就暴躁,被秦天如此輕視,頓時怒不可遏。
他暴喝一聲,整個猛衝而出。
通玄境四重的土屬性玄力全部灌注右拳,砸向秦天胸口。
麵對兇悍的一拳,秦天腳下未動,同樣抬起右拳,迎上丁曉的拳頭。
“哢嚓!”
令人頭皮發麻的骨裂脆響,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啊——!”
丁曉倒飛在數米外的土地上,抱著右拳蜷縮在地。
那拳頭已是血肉模糊,疼得他渾身抽搐,不停哀嚎。
全場瞬間鴉雀無聲。
所有圍觀弟子臉上表情瞬間凝固了。
一拳,僅僅一拳!
通玄境四重的丁曉就這樣被廢了?
“丁師弟,師兄為你報仇!”
步舉小眼睛裏的興奮被怒火取代。
他身軀猛地向前一踏,地麵都震了震。
“排山掌!”
步舉雙掌橫推。
一股氣浪朝著秦天撲麵而來。
“力量尚可,但太慢了。”
秦天側身閃過,一腳踹在他圓鼓鼓的肚子上。
“嘭!”
一聲悶響後。
步舉兩百多斤的肥碩身軀騰空而起,砸在不遠處的廢棄玄鐵堆上。
他眼前發黑,趴在玄鐵堆裡掙紮了幾下,爬不起來。
“你隱藏了修為?!”
古達臉上笑容已經完全消失了。
“啊?!我還沒用全力呢!”
秦天微笑上前。
“小子你太狂妄了!”
古達咬牙,玄力全開。
通玄境六重的氣勢轟然爆發。
“炎煞拳!”
古達雙目赤紅,一拳轟向秦天麵門。
這一拳,他已用上十成力,誓將秦天那張讓他又嫉又恨的俊臉轟碎。
“來得好!”
麵對氣勢洶洶一拳,秦天眼中閃過一絲興緻。
他五指張開,手掌覆蓋了一層金色玄氣,直接扣住古達的手腕。
“這怎麼可能?!他哪有這麼大的力氣?”
古達瞪大銅鈴般地雙眸。
“師兄,你們斷陽峰的人,愛好是不是都這麼獨特?”
秦天湊近,低笑一聲。
古達臉色變得煞白,又轉為羞憤的紫紅。
“可惜,我對男人沒興趣。”
秦天笑容一斂,眼神驟然轉冷。
他的五指猛然發力,向反方向一擰。
“啊!我的手!”
古達跪倒在地,手腕以詭異角度彎曲骨折。
“再有下次,斷的就不隻是手了。”
秦天鬆開手,冷聲說道。
“從今往後,你們三個就是斷源師兄的小弟了,你們可有意見麼?”
他看向呆立的斷源和周圍目瞪口呆的弟子,朗聲道。
地上三人忍著劇痛,連連搖頭。
秦天冷聲道:“既然如此,還不對你們老大行禮?!”
“斷……斷老大!”
古達三人也顧不得身上的疼痛,踉踉蹌蹌地走到斷源麵前,深深鞠躬。
斷源微微愣神,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們現在可以滾了。”
秦天冷冷地瞥了古達三人一眼。
“我這把斷劍,還要找你們斷老大修復。”
古達三人互相攙扶,狼狽不堪地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圍觀弟子們見正主離開,也紛紛噤聲散去。
空地上,很快隻剩下秦天和斷源兩人。
“秦師弟想要修復斷劍,那就隨我來吧。”
斷源看了一眼秦天,逕自走向煉器堂內。
“好。”
秦天應了一聲,邁步跟上。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煉器堂深處一間裝置齊全的煉器房內。
房內溫度比外麵高出不少。
中央是一座煉器爐,爐火雖熄,餘溫猶存。
四周牆壁還掛著各式各樣的煉器工具。
斷源走到一個寬大的石製工作枱前。
他臉色平靜地說道:“你那把斷劍,給我看看。”
秦天取出斷成兩截的青陽劍,放在工作枱上。
“此劍斷口看似平整光滑,但劍身內部的裂痕,應該非尋常兵刃碰撞造成的損傷。”
斷源接過青陽劍,簡單地看了一眼。
“秦師弟,此劍應該不是近期與人打鬥所斷吧?”
“師兄慧眼,確實不是。”
秦天心中微凜,點頭道。
“這裂痕像是某種爪痕所留,還殘留著淡淡的妖氣,秦師弟你是與妖獸打鬥時所斷吧,而且這隻妖獸實力還不低。”
斷源撫摸劍身,仔細端詳斷劍處。
“斷師兄,你連這都能看得出來。”
秦天瞳孔驟然收縮,臉上難掩驚異之色。
看來這位斷源在煉器方麵的造詣,確實得天獨厚。
難怪雲漓師叔想留著他的性命,確實是個人才。
“熟能生巧罷了,此劍我能修復,隻需要半日。”
“那太好了!”
秦天心中一喜,隨即問道:“不知修復此劍,需要多少玄石?師兄儘管開口。”
“玄石對我來說,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
斷源將斷劍放回檯麵,眼神黯淡無光。
“如果你真想修劍,我不收你玄石,隻需要你答應我一件事。”
“何事?師兄請講。”
“以後請秦師弟,不要再多管閑事,不要打擾我。”
秦天愣住了,不解道:“打擾你?斷師兄,我剛纔可是在救你啊!”
“若非我剛纔出手,你今日非上吐下瀉不可!”
斷源冷漠說道:“反正這也不是第一次了,再說我們又不熟,我不需要你救!”
“斷師兄,我看得出來,你沒有斷袖之癖,為何甘心任他們侮辱呢?”
“身處合歡宗,我雖不願但也隻能同流合汙,如果實在受不了,一死而已,有何懼之?”
斷源冷冷說道:“師弟是否答應我的請求?如若不行,你可以帶著你的斷劍,去找其他煉器師。”
“心灰意冷、自甘墮落到這種程度了嗎?”
秦天心中暗驚。
沒辦法,秦天隻好湊近幾步。
斷源皺眉道:“你幹嘛?!離我遠點。”
他條件反射般往後閃躲,宛如驚弓之鳥。
“這得受了多少驚......才變成這般模樣。”
秦天有點同情他,順手關上石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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