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師兄,你可要當心了。”
秦天化作殘影,一掌直拍陳鵬麵門。
“剛纔是我大意了,這次你敢跟我比拚玄力?!”
陳鵬雖驚不慌,立刻反應過來。
他獰笑一聲,全身玄力瘋狂湧向左掌。
“開山掌,給我死!”
他怒吼一聲。
以掌對掌,悍然迎上。
“嘭!”
雙掌交擊的剎那。
廟內地麵的積雪被盡數掀起,就連風神石像都開始劇烈晃動起來。
“秦師兄,你不會有事吧?!”
躲在石像後的洛夭夭緊緊捂住耳朵,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
但她始終聽秦天的話,不敢出去,害怕秦天分心。
“要是師兄你不幸被他殺害,夭夭也不會苟活於世。”
洛夭夭從懷中拿出一把精緻的匕首。
這是秦天從斷陽峰買來為她防身所用。
現在倒是可以派上用場了。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傳來。
隻見陳鵬倒飛出去,口中鮮血狂噴,左臂已斷。
他摔飛在風神廟的大門上,木門都撞得粉碎。
“你竟然是通玄境七重的實力?!”
陳鵬掙紮撐起上半身,眼中滿是驚駭。
他之前看過秦天在外門大比的表現,知道此子肉身強橫,劍法不俗。
但萬萬沒想到,秦天的真實修為竟已達到了通玄境七重。
這簡直太匪夷所思了。
“死人是不需要知道這麼多秘密的。”
秦天持劍從廟內緩步走出。
“想殺我?哪有那麼容易!”
陳鵬麵目猙獰,右手抓住左臂狠狠一扭。
“哢嚓”一聲。
他竟將錯位的骨頭暫時接上。
陳鵬嘶吼道:“讓你試試高階身法,踏雪無痕!”
他腳下一蹬,身形融入月光之中。
雪地上隻有一道道殘影,確實沒有腳印。
“不錯,有些東西,但不多。”
秦天站在原地。
血淵劍朝著左前方疾刺而去。
“什麼?!”
陳鵬的身影被迫顯現。
他從左側襲殺而來,卻被秦天識破逼得揮劍格擋。
鐺——!
陳鵬手中玄劍,應聲而斷。
血色劍光掠過,在陳鵬胸前劃開一道血口。
“啊!”
陳鵬慘叫後退,臉上露出了恐懼之色。
他的高階身法,竟然被對方一眼看破了。
“算了,不逗你了。”
秦天見他步伐已亂,氣息不穩。
他快步上前,一拳轟向對方腹部。
陳鵬根本來不及反應,隻覺腹部傳來劇痛。
整個人砸在廟牆下,再也爬不起來。
“陳師兄,你臨死前,還有什麼遺言嗎?”
秦天緩步走來。
“咳咳……”
陳鵬眼中滿是怨毒。
他嘶聲喊道:“我師尊是青鸞峰的楚峰主,她有我的魂牌。”
“隻要我一死,魂牌碎裂,她立刻就會知曉。你即使用陣法遮蔽了氣息,也逃不了乾係!”
“哦?”
秦天停下了腳步。
“依你看,我該如何?”
“隻要你放了我,今日之事,我們一筆勾銷,我發誓絕不追究!”
陳鵬眼中燃起一絲希望。
“一筆勾銷?”
秦天搖了搖頭。
“還敢威脅我?我看你該改性了。”
劍光一閃而逝。
“啊!”
陳鵬發出淒厲百倍的慘叫。
他雙手死死捂住下身。
那裏已是血肉模糊。
陳鵬徹底變成了陳朋了。
“秦天!你個畜生!我師尊知道,定要你付出慘重代價!王八蛋!”
陳鵬疼得滿地打滾,歇斯底裡地咒罵。
“聒噪。”
秦天眉頭微皺。
手中血淵劍再次抬起。
哢嚓。
咒罵聲戛然而止。
一顆頭顱滾落雪地。
秦天拿出一塊白布,擦拭血淵劍上的血珠,直至劍身光潔。
“用靈劍殺這種廢物,真是浪費。”
秦天搖了搖頭,有些惋惜。
“明天去斷陽峰看看,能不能將青陽劍修復。畢竟那是師尊送我的第一把玄劍,用著順手。”
“秦……秦師兄?你還活著嗎?”
一顆小腦袋怯生生地從石像後探了出來。
“夭夭,沒事了,出來吧。”
秦天快步走入廟中
“秦師兄,你沒事就好!”
洛夭夭看到秦天站在麵前,鬆了一口氣。
“師兄,他們兩個死了,會不會連累到你?”
她扯了扯秦天的衣角,有些擔憂。
“沒事,待會我會處理乾淨,我先帶你離開這裏。”
秦天安撫地拍拍她的手。
“嗯。”
洛夭夭點點頭。
秦天見她隻穿著一件單薄的外套。
“夭夭,別著涼了。”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件外套,披在她身上。
“多謝師兄。”
洛夭夭將外套裹緊,臉頰微微泛紅。
“手怎麼這麼涼?”
秦天不小心觸碰到洛夭夭凍僵的小手,劍眉微蹙。
他忽然想起,楚幽若似乎給過自己一壺“焚陰血酒”,能夠驅寒禦暖。
“別擔心,師兄這有好東西。”
秦天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玉瓶,拔開塞子。
一股酒香瀰漫開來。
他將酒瓶遞給洛夭夭。
“這是……酒?”
洛夭夭皺了皺小巧的鼻子,有些猶豫。
她從未飲過酒,心中有些忐忑。
“夭夭,如今你已經十六,算是成年了。喝一點驅驅寒,暖暖身子,無礙的。”
“好吧,我就嘗一小口。”
洛夭夭鼓起勇氣,閉上眼睛。
她仰起白皙纖細的脖頸,抿了一小口。
“咳咳咳……這酒怎麼……又腥又辣?”
洛夭夭被嗆得輕咳兩聲,還是忍著嚥了下去。
“有這麼難喝嗎?”
秦天失笑一聲。
他接過酒瓶,也仰頭喝了一口。
“秦師兄喝了我剛才喝過的地方……”
洛夭夭望著秦天俊朗側臉,俏臉上有些發燙。
“夭夭,感覺好些了嗎?”
秦天將酒瓶收回儲物袋,轉頭看向她。
“好些了。”
洛夭夭覺得一股溫熱的氣流從丹田升起,冰冷的四肢漸漸回暖。
“手也沒那麼冷了。”
“有效就好。此地不宜久留,萬一有巡山弟子經過就麻煩了。我們走。”
秦天牽起洛夭夭的小手,帶著她朝廟外走去。
“我明天求師尊能不能讓你當外門弟子。”
剛走到廟門口,秦天說道。
“不行,師尊的弟子好像不能當,有做小白鼠的危險。不如我跟白芷師叔說一下,讓她收你做外門弟子,如此就安全了。”
“我不要,師兄是不是又嫌棄我修為境界低,想趕我走?”
洛夭夭掙脫秦天的手,停在廟內。
“我沒有啊。”
秦天停在原地,轉身看她。
“那為何要讓我去別處?”
“我這是要保護你的安全。”
“我不用其他人保護我,我就要師兄你。”
洛夭夭不知道哪來的勇氣,直接抱住秦天的虎背。
“傻瓜,師兄我不是拋棄你。我隻是想給你一層外門弟子身份,這樣那些人就不敢欺負你了。”
秦天身體微僵,抬手摸了摸洛夭夭的小腦袋。
“真的嗎?”
洛夭夭抬起稚嫩俏臉問道。
“當然了。”
“師兄,三年了,你該兌現承諾。”
突然,洛夭夭美眸泛起一層水霧,含情脈脈地望著秦天。
秦天身體一僵。
他想起來三年前和洛夭夭簽下的誓約——三年後與她雙修。
那時洛夭夭還是個十三歲的小姑娘。
如今她已變成了閉月羞花般迷人的少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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