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提著剛買的療傷丹藥,步履匆匆地穿過青石小徑。
白芷的洞府隱在一片紫竹林後。
還未走近,一層淡藍色光幕若隱若現。
“白師叔的洞府外,怎麼設了陣法?”
秦天腳步微滯,修長的手指撫過光幕。
他取出傳訊玉簡正要溝通。
“是秦天嗎?進來吧。”
裏麵傳來了白芷清冽虛弱的聲音。
陣法應聲,洞開一個缺口。
秦天快步走入,一股濃鬱的葯香撲麵而來。
隻見白芷撐著床沿欲要掙紮起身。
她身著一襲月白薄紗長裙,領口微敞露出白皙的鎖骨。
往日裏清冷絕美的俏臉,卻帶著幾分的憔悴。
“白師叔,你怎麼傷得這麼重?”
秦天急步上前,握住她冰涼的柔荑。
指尖相觸的剎那,兩人俱是一顫。
白芷蒼白的臉頰浮起兩朵紅雲。
她想要抽手,卻被秦天牢牢握住。
“無礙隻是玄魂受損,靜養些時日便好。”
她美眸落在少年緊握的手上。
“倒是秦天你能從秘境平安歸來,師叔很欣慰。”
白芷抬眸淺淺一笑,讓秦天心頭一跳。
“玄魂受損,豈是小事!”
秦天眉頭緊蹙。
“師叔,這是我從血雲秘境得來的凈化青蓮,對你的傷勢大有裨益。”
秦天直接從儲物袋中,拿出凈化青蓮。
白芷推辭道:“這是能滋養玄魂的凈化青蓮?!秦天,這東西太貴重了,師叔不能要!”
“白師叔,你我乃生死之交,這點東西何足掛齒。”
秦天將整個青蓮塞入白芷手中。
“秦天,我不能要......”
“師叔若再推辭,我可要嚼碎了餵你。”
秦天湊近幾分,呼吸拂過她耳畔。
“你......你休要胡鬧!”
白芷羞惱地白了他一眼,俏臉比平日更添三分媚意。
“你師尊已經送了我一瓶安魂固玄液,我隻要三片蓮瓣就夠了。”
她用纖纖玉指取下三片青蓮,輕啟朱唇含入口中。
“師叔若有需要,隨時找我要便是。”
見白芷執意如此,秦天隻好作罷。
“可以。”
白芷輕輕點頭,心中泛起一絲甜意。
“師叔背後還有傷嗎?”
秦天注意到她薄紗白衣後背處,有道若隱若現的劍痕。
“一點小傷,不礙事。”
“我這有師尊親自煉製的百花無痕膏,上次我試過,對化瘀祛痕有奇效。”
秦天從懷中取出了一個白玉瓷瓶。
“讓我幫您上藥,傷勢恢復也能快些。”
白芷本欲拒絕,但見秦天如此關切。
想到自己玉體早被他看過和照料多次,便也釋然了。
“行吧,有勞秦師侄了。”
白芷緩緩轉過身去,背對著秦天,縴手輕解羅裳。
紗裙滑落至腰間,露出裏麵粉色繡花的肚兜。
秦天暗自吞嚥口水。
即便不是第一次見到白芷的玉背。
他還是為如凝脂般白皙光滑的肌膚所驚嘆。
隻是那道猙獰的劍痕破壞了這份完美,看得秦天心頭一痛。
“你想什麼呢,白師叔還受傷呢!”
秦天暗自啐了自己一口。
他取出藥膏輕輕塗抹在傷痕上。
“嗯~有點疼!”
白芷略帶痛楚的聲音,讓秦天手指微微一顫。
秦天尷尬道:“不好意思,白師叔,我盡量輕點。”
“白師叔,你不是說我從秘境中出來,便告訴我之前為何對我那麼冷淡嗎?”
為了轉移兩人的注意力,秦天一邊塗藥,一邊問道。
“怎麼,你不還清楚嗎?”
白芷嬌軀微微一顫,耳根染上了紅暈。
“師叔不說,我怎敢妄加揣測?”
秦天心中隱隱有了猜測,卻想聽她親口說出。
“還不是因為你!”
白芷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因為我?白師叔能否細細說來。”
秦天心中暗樂。
白芷輕聲說道:“不想你因為我徒遭殺身禍害。”
“你修為尚淺,有些麻煩,不是現在的你能應對的。”
“禍害?師叔難道指的是那些追求你的長老?”
秦天塗藥的動作微微一頓。
“沒錯。”
白芷低聲承認。
“聽師尊說,白師叔你心有所屬,不知是哪位天之驕子,能得到師叔你的芳心?”
秦天問出自己最想知道的問題。
“你......明知故問!”
白芷輕咬銀牙,羞得說不出話來。
見藥膏已經塗完,秦天為她披上外衣。
“既然師叔不肯明言,我這就去找那位傷你的長老算賬!竟敢將師叔傷得如此之重,我定要他付出代價!”
他站起身故意板起臉,作勢欲走。
“別去!”
白芷慌忙伸手扯住他的衣袖。
“那費陽乃是玄靈境九重的修為,比師叔我隻強不弱,而且決鬥是我主動提出,意在斷他念想,並不全然怪他。你貿然前去無異於以卵擊石!”
白芷慌忙扯住他衣袖,阻止道。
秦天生氣道:“師叔你不說,我還不如和他拚命算了。”
“你別做傻事!”
白芷被他這近乎孩子氣的威脅弄得臉頰緋紅。
“我心屬之人,還不就是你這個小冤家!”
話一出口,白芷隻覺得臉上如火燎原,連脖頸都染上了粉色。
跟一個年歲比自己小上數百載的少年表白,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赧。
“有師叔一言,秦天我死而無憾已。”
秦天心中狂喜,瞬間轉身,將白芷攬入懷中。
“不準胡說!”
白芷抬起粉拳輕捶了他一下,將滾燙的臉頰埋入他懷中。
“我不準你死,我可不想……守活寡。”
最後三個字,輕得幾不可聞。
“師叔,恐怕有點難了。”
秦天感受懷中玉人的情意,心中暖流湧動,但想到現實,又不免泛起一絲苦澀。
“你為何如此說?”
白芷從他懷中抬起俏臉,美眸中帶著好奇與擔憂。
秦天將師尊要他試藥和接下任務的事一一道來。
“原來是這樣,你師尊確實有些壞習慣。”
白芷聽完,無奈搖頭。
她自身雖是天賦峰的長老,但並非主修丹道。
否則以蘇研的性子,恐怕連她這個好閨蜜也難逃試藥的命運。
白芷說道:“秦天你不用擔心,師叔我傷養好了,就去靈蘇城幫你。”
“師叔,你的心意我領了。”
秦天心中感動,卻更擔心她的身體。
“你眼下最要緊的是安心靜養。若真有需要,我定然第一時間用玉簡聯絡你,絕不會逞強。”
他將白芷從懷中扶起,讓她重新平躺在床榻上。
秦天雖然很想與白芷溫存,但顧及她的傷勢,隻好強壓下心中的衝動。
“秦天,別走,我想和你雙修......”
見秦天真有離去之意,白芷心中驀地一空,拉著秦天的手。
“可白師叔,你傷勢還未痊癒呢。”
秦天身體微微一僵,回頭望向榻上玉人。
隻見她雲鬢微亂,雙頰染霞,讓他有些口乾舌燥。
“小傷而已,秦天你可有半年多未曾和我親近了,師叔心裏空落落的。”
白芷輕撫上秦天的臉頰,美眸癡癡地望著他那如星辰般深邃的眼眸。
“那白師叔,我溫柔點。”
秦天順著白芷的手,來到床邊。
“現在還叫我師叔呢?!”
白芷嬌嗔地瞪了他一眼。
“那我叫芷兒,可好?”
“隨便你。”
白芷羞澀地閉上眼,算是默許。
秦天不再猶豫,低頭吻上她那如櫻桃般誘人的朱唇。
兩人如膠似漆地纏綿在一起。
洞府內春意盎然。
這一夜,儘管白芷身上帶傷,卻異常主動,勢要將這半年來的思念盡數傾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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