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英國的船也查
巡邏艇靠過來,幾個穿海魂衫的士兵跳上船。
帶隊的年輕少尉霸道的喊道:“讓所有人都出來,例行檢查。”
山田指著他的鼻子:“你們這是海盜行為!我要抗議!”
少尉點點頭:“可以。先查完再抗議。”
山田氣得渾身發抖,卻什麼都做不了。
他看著那些南華士兵開啟貨艙,翻檢貨物,檢查證件,動作熟練得像乾了一輩子。
一個士兵走過來,對少尉說了幾句話。
少尉點點頭,轉向山田:“山田是吧,你們的貨物清單和實際裝載有些出入。請跟我們走一趟,等查清楚了再放行。”
山田愣住了:“什麼出入?我運的全是印度的大米和柚木!清單上寫得清清楚楚!”
少尉聳聳肩:“那就去普吉島慢慢查。”
春日丸被押走了。
兩個小時後,山城丸也被押走了。
淡路丸的船長遠遠看到這一幕,不等巡邏艇靠近,主動減速停船,老老實實接受檢查。
訊息傳到東京時,已經是
英國的船也查
布朗張了張嘴,想罵人,又罵不出口。
曼德勒號緩緩駛離,駛出很遠,布朗還能看到那艘護航航母的影子。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去年他和朋友喝酒的時候,還在嘲笑南華是個“猴子國家”。
現在,猴子騎到頭上來了。
訊息傳回倫敦時,外交部的值班官員看了一眼,隨手扔進了待辦檔案夾。
遠東?馬六甲?南華?
大英帝國現在忙著處理埃及的事,誰有空管這些?
第六天。
李芳看著雷達螢幕上那艘掛著倭國旗的貨輪,拿起望遠鏡。
那艘船正在減速。
不等巡邏艇靠近,它已經主動停了下來。
訊號兵跑過來:“司令,對方發訊號,請求接受檢查。”
李芳放下望遠鏡,嘴角動了動。
“去查。”
第七天。
東京。
岡崎勝男看著桌上的電報,手指敲著桌麵。
電報是通產省轉來的,內容是三井物產的緊急報告:
橡膠庫存見底,工廠即將全麵停工。
另,三菱重工、住友金屬同期報告,錫礦、木材庫存均告急。
運輸省的人也來了,聲音小得像蚊子:“繞道巽他海峽的船,運費漲了三成,已經有商社開始拒載了。”
岡崎勝男閉上眼睛。
他想起了鬆本太郎那句話:給了十三個人,以後他們再要三十個怎麼辦?
現在他知道了。
不給的話,連今天都過不去。
“通知南華方麵。”他睜開眼,聲音沙啞,“人,我們送。”
鬆本太郎猛地抬起頭:“外務大臣!”
岡崎勝男擺擺手:“我知道你要說什麼。司法主權,國家尊嚴,我都知道。可是鬆本君,你看看這個。”
他把那份三井的報告推過去,“工廠停工,工人失業,商社破產。到那時候,我們還有什麼主權?還有什麼尊嚴?”
鬆本太郎張了張嘴,什麼都冇說出來。
一週後,普吉島。
那艘載著廖耀宗等人的倭國船緩緩靠岸。
李芳站在碼頭上,看著那十三個人被押下來。廖耀宗走在最前麵,腿軟得像麪條,兩個南華士兵架著他走。
船上的倭國船長站在舷邊,臉色複雜。
他看了看那些排列整齊的軍艦,看了看那艘護航航母,又看了看碼頭上那些挺直腰桿的南華士兵。
一個月前,他還在想:南華算什麼東西?
現在他隻想快點離開這個地方。
升龍城,總統府。
趙立冬推門進來,把一份報告放在桌上。
“總統,人送到了。廖耀宗等十三人,全部收押。倭國外務省來照會,請求恢複貿易正常化。”
李佑林拿起報告看了一眼,放下。
“通知商業部,恢複對日出口審批。通知海軍,解除對商船的特殊檢查。”
趙立冬點點頭,轉身要走。
“等等。”李佑林叫住他,“英國那邊有動靜嗎?”
“冇有。”趙立冬說,“外交部轉來一份照會,說‘希望此類事件不要影響兩國友好關係’。冇提抗議,冇提賠償,什麼都冇提。”
李佑林笑了笑:“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