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擴大戰果
河內火車站。
一千五百名士兵正在登車。
他們乘坐的不是客車,而是運貨的平板車和悶罐車。火車頭喘著粗氣,噴出滾滾黑煙。
帶隊的團長跳上火車頭,對司機吼道:“最快速度趕到海防港車站!”
“長官放心,這條線我跑過幾十趟了!”司機拉響汽笛。
火車在夜色中向東駛去。
淩晨四點二十分,火車抵達海防郊外。
部隊悄悄下車,分三路向港口、機場和法軍兵營摸去。
海防港的夜晚十分的平靜。
港口停泊著五艘軍艦,兩艘驅逐艦,三艘巡邏艇。還有十幾艘貨輪和運輸船。
大部分水兵都在岸上的宿舍睡覺,隻有少數值班人員在艦上。
機場在港口北麵三公裡處,駐有一個法軍飛行中隊和兩百名守備部隊。
四點四十分,港口方向傳來
擴大戰果
“海軍官兵六百四十人,飛行員四十二人,地勤和守備部隊三百八十人。全部關押在港區倉庫,有專人看守。”
李佑林點點頭。
他走到“暴風”號驅逐艦旁,撫摸著冰冷的艦體。
這艘艦1934年下水,參加過二戰,艦體上還能看到修補的痕跡。
但現在,它是桂係海軍的第一艘戰艦。
他對身後的軍官說:“派人上艦學習。俘虜裡肯定有技術兵,願意合作的,待遇從優。不願意的先關著。”
“是!”
“還有,立即組織船隊,把上京軍火庫的物資運過來。海防港更安全,有艦炮掩護。”
正午的陽光灑在港口,海麵上波光粼粼。
李佑林看著忙碌的碼頭工人。
大部分是剛到不久的移民,各地的口音都有,此刻正興高采烈地搬運物資。
他們不知道這些武器彈藥意味著什麼,但他們知道,有了這些,李家少爺就能保護他們在這片新土地上的生活。
一個老漁民模樣的移民湊過來,怯生生地問:“長官,這些大船是咱們的了?”
李佑林哈哈大笑,說道:“是咱們的了。以後這片海,咱們說了算。”
老人咧嘴笑了,露出缺了門牙的牙床:“好啊,好啊咱們桂人,也有海軍了!”
這句話讓李佑林心裡一動。
是啊,桂係,從今天起,不隻有陸軍,還有海軍、空軍,有一片可以立足的土地。
不隻是交趾,還有安南,順化、峴港、西貢法國人的印度支那,正在崩塌。
而桂係,抓住了崩塌瞬間掉落的磚石,要在這廢墟上,建起自己的房子。
李佑林看著忙碌的碼頭,對副官說:“給桂市發電報,給羊城發電報,給所有還在北邊的部隊發電報,讓他們都過來。”
電報發出去時,李佑林登上“暴風”號驅逐艦的艦橋。
艦上的法國國旗已經降下,暫時代替的是一麵青天白日滿地紅旗,這是桂係專有的旗幟。
從艦橋望出去,整個海防港儘收眼底。
碼頭、倉庫、船塢、遠處的機場跑道這一切,在二十四小時前還是法國殖民地的財產,現在,是他的了。
不,是他們桂係的,是那一百多萬以及後續不斷往交趾的移民的,是所有在這片土地上重新開始生活的人的。
艦長室的門被推開,一個年輕的桂軍軍官興奮地報告:“少爺,我們檢查過了,艦炮完好,魚雷發射管也能用!就是就是冇人會操作。”
這倒是個棘手的問題,但是桂繫有控製了幾支嶺南艦隊,規模不大,但起碼是海軍。
他喊來副官,繼續吩咐道:“給羊城發電,讓父親派遣嶺南艦隊過來!”
“是,少爺。”副官應聲之後,並冇有離去,反而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有什麼話,趕緊說。”李佑林看到他這副模樣,皺眉道。
“少爺,我們在峴港和順化還有一個師,是不是要?”副官立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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