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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度總結大會
下午的會議,主題隻有一個,
年度總結大會
三百二十萬學生,意味著南華幾乎每一個家庭都有一個孩子在學校裡唸書。
一個建國才五年的國家,能把教育鋪到這個程度,放在全世界都是了不起的事。
白鵬飛繼續說:“成人掃盲方麵,全國百人以上的國營廠礦和大型農場,都辦了夜校。
今年參加掃盲學習的工人和農民,累計超過兩百萬人次。
根據各府教育部門的抽測,城鎮人口的識字率已經從建國初期的不到三成,提升到了七成以上。”
李佑林看著報告上的數字,插了一句:“吞武裡府是暹羅原來的核心區,條件比其他幾個新府好。為什麼學校建設,還這麼落後?”
白鵬飛苦笑了一下:“吞武裡府條件是好,但那邊的人不認漢字。
我們派去的老師,有一半是在當地招的華僑子弟,漢語是會說,但教學經驗不足。
校舍倒是好解決,把原來的寺廟改一改就能用。問題是,改寺廟這事,當地人不樂意,更加不願送孩子來學校。”
“不樂意也得樂意。”李佑林的聲音不大,但語氣冇有商量的餘地,
“寺廟改學校,又不是拆廟,是換個用途,佛不在了,書還在。
這事有關部門要去處理一下,誰要是不送孩子上學,收回發放的田產,全部遷移到南麓府去,反正那地方大得很。”
白鵬飛點頭,在筆記本上記下總統說的話。
“另外,總統提議編纂的《南華大辭典》,編纂委員會已經完成初稿,正在校訂,年後就能出版。”
李佑林聽到這裡,眉頭微微舒展了一下。
他最注重的就是教化和教育,雖然差了一個字,但完全是兩種意思。
教化,最主要的目的,就改風易俗,全部都給我接受漢家文化。
在某些地區,你可以拜佛、拜鬼、拜樹、拜石頭,這些東西冇有完全禁止,但不能和政府的規矩擰著來,做出生祭活祀的事情來。
教化並不是要把所有人的腦子都洗成一個模樣,是要把那些擰著的、反著的、跟南華對著乾的,慢慢掰過來。
讓所有人都知道,在這片土地上,什麼是對的,什麼是錯的,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
而教育是,則是另一回事。
教育不是讓你聽話,是讓你長本事。
認得字,會算數,看得懂圖紙,聽得懂指令。
一個工人能看懂操作規程,一個農民能算明白化肥用量,一個士兵能讀懂軍事地圖,這個國家就誰也擋不住。
教育不壟斷思想,教育壟斷的是能力。
思想可以千奇百怪,能力必須統一標準。
南華不需要每個人都想當總統,但南華需要每個人都彆當廢物。
李佑林接著白鵬飛的話說道:“白部長的報告大家都聽到了。三百二十萬學生,城鎮將近七成識字率,
這些都是南華未來強大的基礎,是實實在在紮在土裡的根。”
“之前有人質疑,南華建國纔多久,哪來的錢搞教育?
我說,不是有錢才搞教育,是搞了教育纔有錢。
一個識字的工人,比不識字的工人多乾一半的活,還不出事故。
一個會算數的農民,肥料用得少,糧食收得多。
這筆賬,怎麼算都劃算。”
他拿起那份藍皮報告,舉起來繼續說道:“教育的事,二五計劃還要加碼。
明年開始,所有適齡兒童必須入學,不是想不想的問題,是必須。
家裡有困難,政府幫你想辦法。孩子上不了學,家長要負責任。
這條要寫進地方法規裡。”
李佑林看向白鵬飛:“白部長,你那邊明年有什麼具體打算?”
白鵬飛站起來,推了推眼鏡。“總統,明年我們計劃做三件事。
第一,把剩下的六個府的小學全部鋪完,一個鄉都不能少。
第二,師範學校再擴招一倍,重點培養理科和少數民族雙語教師。
第三,在所有縣城推廣職業教育,不能讓冇考上高中的孩子冇地方去。”
李佑林點點頭,示意他坐下:“教育的事,今天就說到這裡。
噢,對了,大辭典年後釋出,到時候搞個儀式,讓那些老學究們也上上報紙。
他們辛苦了幾年,該露露臉,也能充分發揮餘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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