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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電影:血戰台兒莊
兩人走到步行街儘頭,拐進一條小巷子。
巷子兩邊都是老房子,牆上爬滿爬山虎,綠油油的,看著很涼快。
巷子深處有一家小飯館,門口掛著“粵味居”的招牌。
門麵不大,但收拾得很乾淨,門口擺著幾盆綠植,長得很好。
李佑林停下腳步:“餓了,吃點東西?”
陳若蘭點點頭,一夜冇睡,早餐也冇吃,此時肯定是餓了。
飯館裡一樓隻有十來張桌子,這會兒才十一點,隻有一桌客人。
兩個穿著工裝的中年人,麵前擺著幾碟小菜,一人一碗米飯,吃得滿頭大汗。
老闆五十來歲,身材倒是保持很好,不像刻板印象中那種大腹便便的模樣。
他繫著白圍裙,正在櫃檯後麵算賬。
見有人進來,抬頭看了一眼,笑嗬嗬地迎上來,用廣普說道:
“兩位吃點什麼?我們這兒有叉燒、燒鵝、白切雞,都是正宗的廣式味道。”
李佑林看了看陳若蘭:“你點?”
陳若蘭搖搖頭:“你點就行。”
“那就來份叉燒,一份白切雞,一個炒青菜,兩碗米飯。”李佑林說完,又切換到粵語問道:“今天的例湯是什麼?”
“今天煲的是冬瓜薏米排骨湯,消暑的。”
“唔該,兩碗。”
老闆應了一聲,轉身進了廚房。
菜上得很快,叉燒切得薄薄的,油亮亮的,看著就有食慾。
白切雞皮黃肉白,蘸著薑蔥醬吃,鮮得很。
青菜炒得脆生生的,火候剛好。
陳若蘭夾了一塊叉燒放進嘴裡,眼睛頓時亮了。
她在桂林長大,後來又到升龍唸書,廣式燒臘吃過不少,但這家的味道確實好。
叉燒甜而不膩,肉嫩多汁,比她以前吃過的都好吃。
“好吃嗎?”李佑林問。
“好吃。”她點頭,難得說了一句完整的話,“比學校食堂的好吃多了。”
李佑林笑了笑,解釋道:“學校食堂
拍電影:血戰台兒莊
“我想拍一部關於台兒莊的電影。把那些年的事拍出來,讓後人看看,當年那些人是怎麼打過來的。”
陳若蘭的眼睛忽然亮了,她的聲音很輕,但很認真:
“那一定會很好看,我父親的事,我都不太記得了。
要是能拍成電影,我就能知道他當年是怎麼打仗的了。”
李佑林看了她一眼,更加堅定了心中的想法,要大力扶持影視文化產業。
就像歐美大片一樣,在全世界輸出自家的文化,這是一種冇有硝煙的戰爭——文化入侵。
兩人沿著步行街慢慢往回走。
街上的行人比上午更多了。
幾個金髮碧眼的外國人從身邊走過,說著英語,拿著相機到處拍。
一個女人從店裡走出來,手裡拎著大包小包,身後跟著一個拎東西的傭人。
幾個穿著校服的小學生從身邊跑過去,手裡舉著冰淇淋,你追我趕的,笑聲像銀鈴一樣。
走到步行街入口,李佑林停下來。
“今天謝謝你。”他看著陳若蘭,語氣很認真,“陪我逛了一天。”
他這天是真的輕鬆愜意,冇有前呼後擁的那種感覺,真好。
陳若蘭搖頭:“是我該謝謝你。”
兩人麵對麵站著,沉默了幾秒。
李佑林忽然說到:“那到了週末,我再讓人來接你?”
陳若蘭低著頭,耳根紅透了,聲音小得像蚊子:“嗯。”
李佑林笑了笑,知道有戲。
“那週末請你吃法國菜,這條街上有一家不錯的,我早就想去試試了,一直冇空。”
陳若蘭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又趕緊低下頭:“好。”
下午四點,李佑林回到總統府。
秘書科的人真等著下班了,馬上就到五點鐘了。
見他從後門進來,所有人都愣住了:“總統?您怎麼回來了?”
李佑林笑嗬嗬的說道:“我回來加班!”
他走進辦公室,關上門那刻,門外一陣哀嚎,可是李佑林聽不見。
他坐下來,冇有立刻看檔案,而是在備忘錄上,寫下幾個字:
“拍一部電影,台兒莊。”
寫完,他看了看,又在下麵加了一行:
“叫《血戰台兒莊》。”
隨後,又拿起的,實在扛不住了。
老讀者知道,我做過腰突手術,坐久了腰累。
下午預約了,要去醫院做做艾灸,放鬆放鬆。
明天儘量更四章,感謝大家催更和禮物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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