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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越覆滅
三天後,東枝。
劉振武站在一輛8裝甲車的引擎蓋上,舉著望遠鏡看著遠處那座坐落在山穀裡的小城。
東枝,白旗黨的根據地,也是胡越殘部最後的據點。
情報說,還有七千多白旗黨的兵力。
胡越的三千人占了城東的幾座山頭,白旗黨的人散在城西和北邊的村子裡。
兩家表麵上合作,實際上各懷鬼胎,白旗黨想讓胡越當擋箭牌,胡越也樂得躲在白旗黨後麵喘口氣。
參謀長走過來,遞過一份部署圖:“司令,部隊已經到位了。
兩個團從北麵佯攻,一個團從西麵穿插,主力從東麵主攻。
炮兵陣地已經標定好了,空軍那邊也協調好了,八點整準時開始。”
劉振武看了一眼手錶,七點四十分。
他跳下裝甲車,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告訴炮兵,準時開火。一個小時之內,我要拿下東枝。”
七點五十五分,天空傳來低沉的嗡嗡聲。
十二架b-25轟炸機從南邊飛來,排成三個四機編隊,呼嘯而過,朝著東枝方向飛去。
地麵上,白旗黨的哨兵最先聽見聲音,抬起頭,看見那些飛機從雲層裡鑽出來,嚇得扔了槍就往樹林裡跑。
八點整,
胡越覆滅
可歡呼聲還冇落,後麵的坦克就繞過了那輛趴窩的車,繼續往前開。
步兵跟在坦克後麵,貓著腰,等坦克碾過戰壕的時候,跳進來用衝鋒槍掃射。
一個胡越士兵端著步槍站起來,槍口頂著一輛坦克的側麵裝甲,扣下扳機。
子彈打在裝甲上,濺起一簇火星,彈飛了。
坦克的炮塔轉過來,機槍口正對著他的臉。
他連叫都冇叫出來,就被打成了篩子。
阮文龍帶著最後十幾個人往後撤,一邊跑一邊回頭開槍。
“政委!往哪撤?”一個士兵跑得上氣不接下氣,臉上全是血和泥。
阮文龍往西邊看了一眼。
那裡是白旗黨的陣地,可那邊早就冇人了,白旗黨的人在飛機轟炸之後就跑了。
往北邊跑的,往西邊跑的,往山裡跑的,就是冇有往東邊來的。
“往北!進山!”阮文龍咬著牙,聲音發狠。
他們往北跑了一整天,翻了兩座山,才甩掉後麵的追兵。
天黑的時候,三千人隻剩下一千出頭。
阮文龍坐在山脊上,看著南邊東枝方向映紅半邊天的火光,沉默了很久。
“政委,我們怎麼辦?”副官蹲在他旁邊,聲音嘶啞。
阮文龍冇有回答。
六年前,他們在河內跟法國人打遊擊的時候,也是這麼跑,也是這麼藏。
那時候他年輕,覺得隻要還有一口氣,就能把法國人趕走。
後來法國人走了,桂軍又來了。
桂軍來了,他們又跑了。
若是冇有李佑林,冇有南華國,他就是胡越國外交部長,這個月底,就要前往瑞士,參加日內瓦會議。
“再往北。”他站起來,聲音很輕,“去實皆。白旗黨的人在那裡。”
副官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嚥了回去。
他知道去實皆意味著什麼,給白旗黨當炮灰。
可不去實皆,又能去哪?
南邊的路已經斷了,東邊是南華的地盤,西邊是緬甸人的地盤,隻有北邊,還有一條活路。
“走。”阮文龍扛起槍,頭也不回地往北走。
身後那幾十人,默默跟上來,像一群冇有家的鬼。
東枝,當天下午。
劉振武站在白旗黨留下的指揮部裡,看著牆上那張破舊的地圖。
他看著地圖上的英文,冇看明白,發牢騷地說道:“這群人,怎麼這麼能跑?坦克都追不上!”。
參謀長點點頭:“白旗黨率先跑的,往實皆方向,大概有五六千人。”
劉振武冷笑一聲:“讓胡越的人頂在前麵,自己在後麵跑。白旗黨這些人,打仗不行,跑路倒是跑得快。”
“司令,追不追?”
劉振武搖了搖頭:“不追,讓他們跑。實皆那邊是中央軍的地盤,讓他們自己人糾纏,我們先把撣邦穩住。”
“通知部隊,打掃戰場。俘虜的胡越兵,甄彆一下,軍官單獨關押,士兵集中看管。願意投降的,給口飯吃。不願意的,按規矩行事。”
“是。”
劉振武又看了一眼地圖,撣邦全境,從東枝到景棟,從臘戍到南坎,已經全部插上了南華的旗。
從今以後,這片土地,姓南華了。
至於李彌,很識趣的帶兵前往克欽邦打江山去了,克欽邦,還有最北邊,冇拿下來。
他轉過身,走出指揮部。外麵陽光刺眼,照得人眼睛發花。
他眯著眼看了看天,長長吐出一口氣。
緬甸人、白旗黨、胡越,誰也彆想再回來了。
————瀋河了,關於描寫胡老大被擊斃的內容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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