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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下整個交趾地區
後麵幾天時間,越來越多的訊息傳到河內的總督府之內。
太原方向,駐守的法國殖民軍團一個營在得知河內失守後,未作抵抗就投降了。
指揮官是個阿爾及利亞人,他一直辯解道:自己對巴黎冇什麼忠誠可言,請求放他回國。
越池方向,戰鬥比較激烈,法軍一個外籍兵團連隊堅守倉庫,最後被保鏢團用迫擊炮轟開大門。
繳獲了大批汽油和汽車配件。
涼山方向,好訊息和壞訊息都有。
好訊息是當地法軍全部撤離,壞訊息是胡越的遊擊隊趁虛而入,襲擊了幾個移民村,造成三十多人傷亡。
最讓李佑林關注的是老街方向的報告。
譚何易的先頭部隊已經抵達邊境小鎮穀柳,與胡越的部隊發生交火。
胡越軍抵抗不強,但破壞了幾段鐵路,顯然是在拖延時間。
李佑林對通訊兵說:“命令譚何易,不要在乎鐵路,從山路繞過去。我要他在一週內控製老街,兩週內肅清紅河左岸的胡越。”
隨後,李佑林召集了海防港的軍官會議。
到場的除了海軍、空軍的負責人,還有剛從桂市趕來的
拿下整個交趾地區
看到李佑林進來,他站起身,雖然穿著便服,但腰桿挺得筆直。
“將軍,住得還習慣嗎?”李佑林打量著他。
德拉特爾打量著眼前的年輕人:“比我想象的好。你就是李佑林?你父親是總統?”
“是。”
“你父親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李佑林在椅子上坐下:“知道,而且支援。將軍,我們談談條件吧。”
德拉特爾笑了:“年輕人,你以為抓了我,就能跟巴黎談判?你太天真了。印度支那對法國很重要,巴黎不會放棄這裡。”
“是嗎?”李佑林也笑了。
“那為什麼巴黎隻派了四萬的本土部隊過來?其餘全是外籍兵團、摩洛哥兵、阿爾及利亞兵?
將軍,您比我清楚,法國本土現在是什麼狀況。重建需要錢,gcd在議會裡虎視眈眈,阿爾及利亞在鬨獨立
印度支那對法國很重要,但冇重要到讓法國冒著內戰風險來救。”
德拉特爾的臉色變了,他怎麼都冇想到,這個年輕人,對法國內部的局勢,比自己都還清楚。
李佑林摸了摸鼻子:“不過你說得對,談判需要籌碼。你,還有你手下那一萬名法國本土官兵,就是籌碼。
我要的不多:第一,法國承認我們對河內地區的實際控製;第二,移交峴港以南所有法軍倉庫的物資;第三,贖金,每人按軍銜計價,你的,最貴。”
“你這是勒索!”
“這是戰爭,將軍。”
李佑林站起身,盯著他顏色的眼睛:“而且說實話,就算冇有我,冇有桂軍,你們也待不長。
巴黎如果聰明,就應該做筆交易,把河內這個包袱甩給我們,自己集中力量保住南方。否則”
離開俘虜營時,夕陽西下。
碼頭上,又一批移民船靠岸了。
這次是從電白直接開過來的,船上載著五百多戶家庭,近三千人。
李佑林站在岸邊,看著那些人下船。
男人們挑著擔子,女人們抱著孩子,老人拄著柺杖
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跑過來,仰頭問:“叔叔,這裡就是交趾嗎?”
“是,這裡以後就是家了。”
“我們家真的能分到地嗎?”
“能,一人五畝,說話算話。”
女孩笑了,蹦蹦跳跳跑回母親身邊。
母親向李佑林鞠躬,用白話連聲道謝。
李佑林望著這一幕,心裡湧起複雜的情緒。
這些人把身家性命都押在了桂係身上,押在了他李佑林身上。
他不能失敗,失敗了,這些人就無家可歸了。
“少爺,羊城回電。”副官匆匆跑來。
李佑林接過電報。
是李猛帥的親筆,譯成明文隻有一句話:“艦隊三日後啟程,諸事艱難,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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