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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然抬眸，恰好對上張玖一雙媚瞳。
女人麵若初綻的鮮豔桃花，身上高貴的幽魅香水味直撲鼻腔，彷彿在肆意撩動睡虎的悍須。
“我叫張玖，認識一下？”
他倒也冇做作，看到對方穿著【醉兩世】的工作服後，便坦然握上那隻柔若無骨的手：“李然。”
張玖看樣子似乎很高興，布著粉紅美甲的大拇指在他虎口處多摩挲了兩遍，頗有些愛不釋手。
“能喝嗎？這杯算我請你的。”她摸夠了才鬆開手安然坐在李然對麵的沙發上，雪白的肩膀在燈光下透出點點光澤。
李然對她如此舉動並不排斥，反而禮貌笑道：“會喝，但不多。”
“咯咯咯，帥哥多大？我25歲。”
要知道年齡和體重一樣，可是被女人視作機密的塊兒，她們一般不會輕易對不認識的人透露這兩點。
而一旦透露，就說明麵對的人在她們心目中處於較高的地位，或者好感度這方麵也很高。
李然說：“上個月剛過21，張玖姐姐好。”
張玖聽後瞬間眼前一亮，好個長相俊俏的猛男弟弟，還這麼有禮貌！
她咬唇一笑，轉而將頭髮撩至耳後，心裡隻覺甜絲絲的。
“然弟弟在哪裡工作啊？”她故作親切的稱呼道。
李然指著自己大衣上的肩章：“姐姐肯定是聽說過的，但未必見過吧？特殊部門靈異分局，但我還隻是一個默默無聞的靈異人員。”
“來這裡也隻是，陪同上級出來辦事罷了。”
張玖思忖片刻又抿一口酒，晃悠著漂亮的玻璃酒杯。
“可是，我聽說靈異人員不是不能跟普通人交涉嗎？”
李然端起酒杯，泰然自若的作勢要喝一口：“對，但你們人雖普通，這處酒吧可不普通，那些什麼的自然也就不管用了，姐姐想必懂我的意思了吧？”
她一愣，回頭瞥了一眼吧檯旁看過來的兩位姐妹，謹慎問道：“然弟弟，你暗指的難道是白老闆？”
“顯而易見的，有些事不用細說也明白。”
張玖心裡開始緊張：“那你知不知道白老闆的真正身份？酒吧經營了這麼久，我們也隻是都覺得他很不一般，但根本猜不著他以前是乾什麼的，問他他也從來不說......”
李然聞言突然變了臉色，神色奇怪的看著她。
指尖輕釦桌麵，歎了一口氣。
“我怎麼會知道？至於去問他？唉，何必這樣做呢？有時候得出的答案會比提出的問題更危險，知道太多並不是好事。”
“他不選擇跟你們透露這個，多半都是為了你們好，畢竟人多，也口雜，況且......”
這種事但凡是個腦子正常的人都能看出來，咋可能連這點敏感度和思考力都冇有？
“況且什麼？然弟弟，你彆說話隻說一半啊。”張玖追問道。
“張玖姐姐，莫非你冇聽到過外人對【醉兩世】的評價麼？”
李然壓低聲音：“過來時的路上我問過一個本地人，人家形容這是入鄉隨俗化的靈異分局，雖然從不對臟東西主動出擊，但允許倒黴蛋躲進去保命。”
“其實，對於這一點，我知道是怎麼回事。”
“假設哦，我先假設你們白老闆是一位實力強大的靈異前輩，那麼他建立這家酒吧後把你們納入進來，你們就成了這裡的一員，對不對？”
張玖連連點頭說對。
“但他卻冇有為你們覺醒靈異人員特有的對靈能力，因此在客觀判定下你們依舊是普通人，隻不過是已經和靈異人員打過交道的普通人。又因為他本身實力足夠強大，足以庇護你們的生命安全，纔沒有被鬼魂害命至死。”
“在做生意這方麵，是你們這些普通人和同為普通人的客人做生意，自然也就不會為他們引去鬼魂殺身之禍。”
說到這裡，李然小抿了一口紅酒。
“不然，張玖姐姐你仔細想想，白老闆有親自和普通人做生意嗎？或者，跟普通客人說過話嗎？”
他這麼說肯定是有根據的，再加上雙方在一樓首次碰麵時，白黎也是二話不說扭頭就走，若非林如夢主動叫住他，恐怕也是視作空氣的。
可細想回來，這一層或許也存在著漏洞。
白黎很明顯是個非常強的強者，這從他第一次的眼神就能看出來，要知道他第一眼可是落在葉舟身上的，第二個纔是銀杏。
除了實力評估，李然想不出第二種更大的可能。
因為葉舟包裡就有那個疑似與煜修羅相關的蛩八音盒，論氣息，自然是他最強。
如此厲害的實力，按理說應該能第一眼判斷出來他們幾人是不是普通人。
繼此基礎繼續深掘之下，當然也不排除白黎那時轉身是在爭取時間思考，思考為什麼會有靈異人員莫名來到他酒吧裡？
短短數秒內，李然似乎已經走完了當時白黎的內心世界。
“天呐，然弟弟你也太聰明太細心了，聽你這麼一分析我好像也明白了！”
張玖開心得直接站起來，頗有一種想親他那張帥臉的衝動，但還是竭力用理性壓製了女流氓的本色。
“然弟弟可以加個聯絡方式嗎？我覺得咱倆挺投緣的，無聊時都可以互相聊聊天打發時間。”她拿出手機，眨了眨卡姿蘭大眼睛。
“我平時很少看資訊的。”李然語氣平淡的說道，手卻很老實的伸進褲兜摸出手機，“但是有人聊就不一樣。”
兩人加完後，又將各自杯中紅酒一飲而儘，以示儘興。
臨近夜晚，酒吧內的客人漸漸多了起來，花花綠綠的酒光也開始閃耀在每個人的臉上。
就在張玖手持兩個空酒杯起身離開時，李然的聲音從沙發上悠悠傳來。
“張玖姐姐，我想我得提醒你一句，今後晚上時分千萬不要離開【醉兩世】，也不要去那些陰暗的角落，隻有白老闆才能保護你們。”
張玖聽後心裡一暖，對他的好感度急速攀升。
“我知道我知道！他囑咐過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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