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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上麵。
外麵的雨還在淅淅瀝瀝的下,偌大的雨滴打在廚房窗戶上,由於破損失修,所以會有雨絲連同著風一塊兒灌進來。
將掛在一邊的擦桌布吹得盪來盪去的,風乾洗潔精的味道飄進鼻孔。
黃五陰已經將頭髮紮了起來,正彎腰蹲在櫥櫃下翻翻找找,口中還罵罵咧咧的。
因為,整了半天連點兒能吃的東西都大概率湊不齊,最顯眼的隻有掛在牆上的一串乾辣椒。
“還煲粥?煲個蛋的粥!!這米都發黴了,看看能吃嗎!”
上麵居然還有蟲子,正沿著米缸一蠕一蠕地要爬出來了!
“哎喲臥槽!走開啊你!”
黃五陰似乎完全秉承了女生的特點,尖叫一聲後將米缸上麵遮住了,心有餘悸的拍著胸口。
不過幸好,一個封滿膠條的紙箱內還存有幾顆完好的雞蛋,以及一根成人手臂般粗的黑臘肉,再加上那辣椒......
嗯,可以!這幾樣加在一起應該也算倆菜了。
“哎呀……呃,”他站起來叉著腰歎了口氣,生無可戀地看著門框邊被雨水浸濕的木柴,“這怎麼連個打火機都冇有?咋點火的啊?”
......
“不是,我特麼傻啊?!我自己就懂火啊。”
黃五陰急得猛揪自己頭髮,老子是真傻了唄?
我會五行之力啊!
真造孽了!這麼久冇打過架連自己實力都分不清了啊!
簇——
黃五陰指尖悄然升起一朵火花,輕鬆點燃了爐灶,再一口氣吹滅。
“哼,簡單!”
在等待鍋中溫度起來的時候,他磕破那幾個蛋依次放入一排碗中,這樣做是防止出現臭蛋壞掉一鍋食物。
“可以先來個辣椒炒蛋,鹽...鹽呢?哦在這兒......”
幸好,廚房內食材雖然不多,但好在調料齊全。
用鍋鏟簡單翻炒幾下後,伴隨著油滋聲,屋內已經有了誘人的香味。
“哼哼哼......”
黃五陰炒著炒著來了感覺後,口中輕輕哼著歡快的調子,畢竟忍餓一晚上了。
就在這時,屋外傳來一陣很小的說話聲,雖然夾雜著屋外很大的雨聲,但他那耳力也不是普通人可比的。
他將手中鍋鏟微微一擱,杏眼直豎。
“是這裡不,老三?”
“你小子彆亂說啊,這裡是老宏家,加上小宏可是兩個大男人來的!”
“相信我!我冇看錯!上週我就冇看見老宏他們了,隻看到一個美女在這裡進出過,哇塞身材巨棒巨漂亮!很像是城裡的那種高階貨,但也不知道他倆是不是搬走了……”
“喲——你說的彆是什麼女鬼吧?晚上咱們出來真夠危險的了!彆再遇到什麼臟東西把自己命給搭進去了!”
“扯淡!我白天看見她出來的,咋可能是女鬼?”
“那你瞅瞅她在裡麵不?我有點迫不及待了,自從上次玩過村裡那個薑玉後,真是回味無窮!”
“好好好,哎呀,這門下連雨都擋不了,我衣服都濕透了。”
“哇靠,就可惜薑玉被她老公玩鬆了,肯定不如少女舒服!”
“先敲敲門試試,她要是不反抗也省事兒,實在不行就撞開進去嘿喲嘿喲,反抗就更有意思了噢。”
黃五陰聽得出來小木屋外是有三個男的,而且自己似乎還成了他們的“甕中之鱉”。
不過他們膽子的確夠大的,連鬼都不怕就為了滿足那所謂的**,果真色膽包天。
挺噁心啊你們……連我一個老嘢也不放過?
木屋門外的是附近村的惡霸三兄弟,姓祝,所以稱作祝大、祝二和祝三。
他們平日在附近村裡橫行霸道慣了,做過的雞毛蒜皮的壞事不計其數,加之體壯如牛打架猛,幾乎冇有人敢招惹或硬剛。
早已年邁的父母也管不動他們了,因為三人甚至不把村管理放在眼裡。
長久以來,誰家的大媳婦小姑娘見了他們都是繞路走,純粹就是三大禍害級彆的流氓!
祝二此時還以為屋內的人冇聽見他們的小聲密謀,於是在哥哥弟弟的慫恿下走上前試圖敲門。
咣噹——
門突然從裡麵被拉開了,飯菜的香味隨之湧出。
黃五陰繫著圍裙站在裡麵冷冷望向他們,正捏住一塊布慢慢擦著手。
“您幾位是有什麼事嗎?外麵那麼大的雨是想進來避雨嗎?”
祝二迎麵望去,伸出的手驟然停在半空,兩隻狹小的鼠眼已經看直了。
我裡個乖乖!
好白,好大,這麼近看真的絕了!
他直勾勾地盯著黃五陰鼓鼓囊囊的胸脯,不禁吞嚥了口口水!
祝三年紀小,關鍵時候也派不上用場,還得是祝大來。
“那個姑娘,我兄弟三人下午出去打獵,一個不慎在山裡迷了路,到了晚上才走出來啊!”
“你看看,這一個雨大得哩!還那麼晚了,也怕遇到臟東西什麼的,所以能不能借你屋子避避雨?放心!我們特守原則,雨一變小立刻就走!絕對不會在你家裡過夜的!”
祝大露出一副噁心而猥瑣的笑容,他打心眼裡篤定這個女孩是新來的,絕對冇聽過他們三兒的名號!
加上兄弟三個麵相這麼和善,想必她也不會拒絕。
一來他被雨淋得瑟瑟發抖,冇有多少硬上的想法了;二來看這女孩生得這麼美,也不忍心辣手摧花什麼的。
黃五陰聞言眨眨眼睛,視線在他們三個臉上來迴盪了幾次,像是在思索什麼。
祝三一看這女的猶豫了,於是也跟著添上一把適當火候的柴:“姑娘,你就忍心讓我們在門外站著嗎?真的好冷哇。”
兄弟三人都以為成功玩弄了對方的善心,殊不知黃五陰隻是在考慮用什麼方法虐殺他們,因為一貫的秒殺冇有樂趣。
像這種送貨上門的服務,必須打“五腥好評”!
幾秒後,他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讓到一邊請三人進屋。
但這在他們看來是上鉤示好的表現,一邊說著客氣客氣了,一邊腳底抹油般快速溜進屋裡。
彷彿計謀已經得逞了。
黃五陰看了一眼外麵的雨幕,背對著屋內的三人,隨後臉色陰惻惻地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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