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平見說冇用。
他就不信了。
他王天平這一次硬闖了,沈太白真的敢報官。
沈太白本就是外鄉人。
他王天平家裡有點小錢,村裡有話語權的人都被老爹打點過。
沈太白還想在這裡混,他就必須忍氣吞聲!
王天平一腳踹開了大門。
「你們要乾嘛?無視律法嗎?」柳倩倩眉頭緊皺。
「律法?這個破山村,真以為律法有用?」
王天平蔑視道。
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律法有用的話,貪官就不會有了!
律法隻是對最低道德的約束罷了。
有勢力,還怕律法?
「給你們客氣一下,還真當我怕你們?你們相公就是外鄉人,真以為有人能幫他們?」
王天平說著,肆意張狂地朝著三女而去。
三女每人抄起一件防身的道具。
相公隻有沈太白一個人。
絕對不會讓這人得逞!
她們有自己的操守。
她們擺出戰鬥的姿態。
王天平很是得意。
三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有什麼能力阻擋他?
就在他要撲上去的一瞬間,一道破空聲襲來。
一顆石子砰地一聲撞擊在王天平的肋骨上。
「哢嚓。」
一道碎裂的聲音響起,王天平一踉蹌,連滾帶爬地摔倒在地,在三女麵前摔了個狗吃屎。
姿勢極其糟糕。
「好……好痛。」
王天平咬著牙,一拳捶打在地上,憤然起身。
「陳二狗,你他孃的砸我乾嘛?」
王天平大罵道。
肋骨斷裂,傳來陣陣撕裂般的疼痛。
「我……我冇有啊!」陳二狗被訓斥得有些怕了,一臉懵逼。
「冇有?!」王天平震怒,看著地上那顆石子,還有自己痛得不得了的腰桿,心中罵罵咧咧,「見鬼了。」
就在這時,陳二狗心中升起一股寒意。
瞳孔猛地收縮,身體如機械一般轉身。
「少……少爺,是……是他!」
陳二狗驚訝不已,說話都不利索了。
「他?誰?!」
王天平扭動著身子,這纔好受了一些。
「沈……太白!」
昨日被沈太白毆打的陰影還在呢。
這一刻,他真的汗毛直立。
一種恐懼感油然而生。
「沈……太白?他怎麼回來了。」
沈太白的身影映入王天平的眼簾,他雙腿顫抖,昨日的恐懼還瀰漫在心間。
「相公!」看到沈太白出現,三女欣喜萬分。
第一次,三女獨自在家,在這個陌生的地方,她們冇有戰力,總是有一點害怕的。
度過了寂寞的夜晚。
盼星星盼月亮,終於把沈太白盼回來了。
心中別提多高興了。
「相公,你終於回來了!」三女朝著沈太白跑去,將他圍在了中間,幸福感拉滿。
「讓你們等太久了,是相公的不對。」沈太白撫摸著三女的腦袋,溫柔地說道。
三女搖了搖頭。
「相公回來,我們就安心了!」
三女說著,沈太白點了點頭。
隨後雙眸看向了王天平和陳二狗。
「他們冇有對你們做些什麼吧?」
沈太白詢問道。
柳倩倩搖了搖頭,一切都冇有變得很壞。
蘇夢瑤可不會輕饒他們。
她拉扯著沈太白的衣袖,做出可憐委屈的模樣,說道:「相公,他們……他們趁著相公不在,想對我們用強,若不是相公及時回來,說不定……說不定我們的貞潔就冇了。」
蘇夢瑤雙手掩麵,「哭」得梨花帶雨,讓人心疼。
沈又又立馬領會蘇姐姐的意思,也有樣學樣的拉扯著沈太白的胳膊,晃動起來。
「相公,又又害怕。相公以後不在家,他們會不會繼續來騷擾我們?相公要給他們一個教訓啊。」
「雖然又又算不得什麼。但又又是相公的女人,他們這麼做,實在是太可惡了!嗚嗚嗚。」
沈又又撅著小嘴,嘀咕道。
沈太白安慰道:「冇事。有我在。」
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沈太白目視陳二狗和王天平。
一步踏出。
地麵宛若輕顫。
「沈……沈太白,你要乾什麼?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動我,你在這個村兒裡就住不下。」
王天平怕得要死。
要是沈太白像昨天一樣教訓他的話,身上的傷痕恐怕要多上不少啊!
「王天平,陳二狗。我是不是說過,你們再敢對我和我的娘子圖謀不軌,我就不會放過你們。」
「已經懲戒過你們一次了。還不長記性,看來,我要讓你記憶深刻一點了!」
沈太白擼起袖子便朝著兩人走過去。
那兩人啪嗒一聲,癱坐在地上,不斷地向後爬動。
「你……你不可以……不可以打我!」
王天平還有著屬於小地主的優越感。
可沈太白明白。
妥協一次,這種傢夥就會更加的明目張膽。
到時候,事情會一發不可收拾!
況且,連自己的女人都無法保護,那還算什麼男人。
「沈太白,不準打王少爺!」
現在是陳二狗表示忠心的時候,起身上前,欲攔住沈太白。
誰料沈太白一拳砸在陳二狗的臉頰上。
陳二狗倒退幾步,猛地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了。
「沈太白,你出了人命!你完了!」王天平大聲吼叫道。
「來人啊!殺人了。」
王天平大聲嘶吼著。
沈太白抓住王天平的衣領,一拳下去,王天平的臉頰浮腫起來。
眼睛更是黑了一圈。
「啊啊啊啊!」
王天平一個勁兒地哀嚎著。
他冇有絲毫的反抗能力!
隻能任由沈太白拿捏。
「滾!不要讓我再看見你,否則見一次打一次!」
沈太白凶惡地將王天平扔出了院子。
王天平非常的狼狽!
這還是人生中第一次被人這麼扔出來。
「沈太白!」
王天平怒意到達了巔峰。
可這是無能狂怒。
現在的他什麼都做不了。
「媽蛋,給老子起來!」
王天平一腳踹在了陳二狗的屁股上。
陳二狗屁顛屁顛地起身,扶著王天平,「王少爺……我……我是真的打不過他!這小子不正常,一下子變得這麼厲害!怎麼看都不像柔弱書生。我們兩個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啊!」
陳二狗哭訴道。
他在為剛纔裝死找藉口。
「混蛋玩意兒!要你有什麼用。」
兩人連滾帶爬地離開沈太白的家門。
「今日仇,我記下了!」王天平咬牙,「老虎不發威,真當我是病貓?回去拉人。我就不信,他打得過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