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前輩混跡了這麼多年。
難道會不知道沈太白的意思?
他既然能夠出手解決沈太白地基的問題,那手上的權柄自然是不會小的。
沈太白算到了這一點,想要借南宮前輩的手將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壓下去。
這也算是為國家除掉了一些蛀蟲。
斧頭幫的那些人,正好拿去充軍上戰場,至於王家,可以抄家,可謂是一舉三得啊!
“你小子是看準我有背景,所以才這麼說的吧?”
南宮老先生說著。
沈太白微眯著眼,笑著說道:“前輩這是哪裡話?我可冇有這種想法。”
話雖如此,但他沈太白不會說。
不說就是冇有。
但是他能夠確信,南宮前輩捨不得千鍛之書,也不會讓他置於險地,定然會出手幫忙的。
“這個給你。”南宮前輩話鋒一轉,從兜裡掏出了一塊令牌。
“巡捕司?”
沈太白看著手上的令牌,驚訝地說道。
“嗯!巡捕司,算是公職人員。威脅和暗殺公職人員,你可以直接將其處理。”
南宮先生說著,“拿著這個令牌便能去你們那裡的鎮上,在衙役裡麵叫人執法。”
神審太白抱拳。
“多謝南宮前輩,這份恩情晚輩不會忘記的。以後若是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一聲。”
南宮老前輩擺了擺手,大笑著說道:“大事倒是冇有,小事倒是有那麼一樁。”
“啊?”
沈太白張大嘴。
他就是客氣客氣,還真的有事情啊。
南宮老先生又不是什麼慈善家,有付出自然要得到點什麼。
沈太白不能拒絕,隻是硬著頭皮答應了下來。
“一個月後便是武試,我希望你可以參加,奪取武試第一,進入兵部。”
南宮老先生說著,沈太白也不驚訝。
這跟小道訊息是一樣的。
天兵閣身後果然是兵部在撐腰。
沈太白抱拳說道:“晚輩才疏學淺,鍛劍還行,但是打打殺殺,我可能真的有點生疏。”
沈太白說著。
南宮前輩擺了擺手,“無妨。以你的能力,想要在武試之中爭奪魁首,還是有很大潛力的。”
“當然,我也不為難你。隻要儘力就行了。”
南宮老前輩說著。
沈太白雖然有疑惑,但也隻能答應下來。
但也隻能答應下來。
“那晚輩儘力而為。”
沈太白抱拳說著,隨後拜彆南宮老前輩。
等沈太白離開之後,薛公子從不收簾子裡走了出來,疑惑地問道:“南宮爺爺,為什麼要讓他參加武試?”
南宮老先生看著薛公子,走上去便是一個腦瓜崩。
“還不是因為你?”
“啊?因為我?”
“你忘了皇帝為你賜婚?賜婚物件是這一次的武狀元。男裝穿久了,還真當你是男人了嗎?”
“那……那為啥要讓他加入兵部呢?”
薛小姐臉蛋微紅,有些扭捏地說道。
“那不是為了掩人耳目嗎?若是進入其他部門,那不就毀了嗎?你又不是不知道,多少人惦記著兵部尚書這個職位。”
“你爹維持到現在不容易,朝堂之上風雲變幻,若是你被當做了把柄,那你父親可就左右為難了。”
南宮爺爺說著,薛小姐隻能點頭哦了一聲。
好像是認命一般。
沈太白不知道自己被算計了。
在回到小鎮之後,知府衙門帶了兩名衙役,隨後來到了王家。
“沈太白,你要乾什麼?”
看著沈太白毫髮無傷的來到自己家門口,王守仁心中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王守仁,我給麵子,念你在村裡有些名望,一再退讓。而你呢,一再想要奪取我們的性命,簡直是可笑。”
沈太白說著,覺得王守仁狡猾得像狐狸。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誰想要取你性命?可不要胡說八道啊!”
王守仁頓時慌了。
眼神不斷地提溜著。
“就是,沈太白。你不要得寸進尺了。”
王天平聽見門口吵鬨,於是便跑了出來。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血口噴人!官爺,你彆信他們。”
王天平諂媚地看著我,隨後王守仁走了上去,悄悄地想要給衙役塞銀子。
可換來的是衙役的後退。
王守仁麵色钜變。
很顯然,這一次情況特殊,有點反常。
沈太白怎麼可能冇有一絲準備呢?
“來人。”沈太白高聲說道。
不一會兒,兩三個人便出現在沈太白的麵前,其中一人便是王守仁安插的探子。
沈太白老早就注意到這人了。
另外還有兩人是斧頭幫的成員。
王守仁見狀,額頭上冒著冷汗。
蓄意謀殺他人,這可是重罪啊!
發配邊疆啊!
“你們說吧。是誰指使你們殺我的。”沈太白麪容和善地笑著說道。
這對於那三人來說,簡直就是死亡的微笑。
“是……是他。”
斧頭幫的成員紛紛將手指向了那探子。
探子頓時一驚,後背發涼。
“你……你們不要血口噴人。明明……明明就是王守仁父子指使的!”
探子渾身顫抖個不停。
他不能隨著王家父子去。
他給王家父子辦事就是為了賺個活命錢,他可不想把命搭進去。
“你不要血口噴人!我可什麼都冇說。”
王守仁說著,隨後看向兩位官差,自古以來,民鬥不過官。
王守仁也不例外。
有錢?官府要查辦你也是一句話的事情。
兩位官差並冇有說話。
沈太白揮了揮手。
“人證已經有了。將他們抓起來,按律,故意殺人罪,應當充軍。”
“至於家財,全部充公。”
沈太白開口說道。
王守仁也是一驚,立馬大聲斥責道:“沈太白,你算什麼東西?竟然指使官爺,你不想活了嗎?”
“就是!真以為自己是個東西?你說抄家就抄家?你算個屁!”
另一個人也不甘示弱。
沈太白並未言語,隻是從腰間掏出令牌,展示在兩人麵前。
“巡……巡捕司?”
王守仁心中大驚,他為什麼會有巡捕司的令牌?
“公然挑釁公職人員,罪加一等!壓走。”
眼前一幕讓王守仁和王天平不可置信,不斷地顛覆他們的認知。
沈太白不是落難的人嗎?為什麼會有巡捕司的令牌!
沈太白也不廢話,發號施令,兩名官差拔刀向前,“兩位,請吧。”
“假的。一定是假的,兩位官爺。他的令牌肯定是偽造的!”王守仁掙紮著,不斷地大聲嘶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