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頭幫的老大開口說道。
眼神中滿是不屑。
根本冇有一點對老人家的敬畏。
這倒是給南宮老先生氣笑了。
“正好,就拿你們作為人情吧。”
南宮老先生說著。
剛纔還在考慮,到底要怎麼拉近和沈太白的關係。
這不就是來機會了嗎?
幫他解決掉這麼一個大麻煩。
“拿我做人情,你們也配?”王天平嗤笑一聲。
這老頭兒說話,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大言不慚。”
南宮老先生怒意漸升,隨後看向了一旁的兩個護衛。
“你們,給我教訓一下他們。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尊老。”
南宮老前輩說著,兩個護衛便站了出去。
“兩個人?未免也太看不起我們了吧?給我上!”
斧頭幫老大嗤笑一聲。
他覺得這就是來搞笑的。
隨著一聲令下,
雙方便激戰了起來。
斧頭幫老大覺得這是勝券在握的事情。
隻是靜靜地站在一旁,等著他們的求饒的時候。
可事情好像進展並不順利。
場麵呈現一邊倒局勢。
那兩個護衛的實力很強。
竟然打得他們的人節節敗退。
“這怎麼可能?”
斧頭幫老大握著斧頭的手更緊了。
眼神也更加犀利。
“一群廢物!”
斧頭幫老大說著,伸手抓住了一名被打退小弟的肩膀,用力往後一扒拉。
自己便衝了上去。
瞬間纏鬥在了一起。
另一邊,村長家中。
王五哥著急地說道。
“村長,不好了。王天平帶著人,朝著沈太白家方向去了。”
“帶了幫派的人,聲勢浩大啊!”
村長聽了。
頓時感覺大事不妙。
立即找上了王天平的父親。
想要去解決此事。
若是鬨大了。
那就不好了。
“快些走。要是真出了事,那可就麻煩了。”
村長說著。
王天平的父親王守仁也隻是點頭說道。
腳步比較慢。
當他們趕到的時候,看著眼前的一幕,也是大為震驚。
“這!這是怎麼回事?”
村長一臉懵逼了。
地上倒了一堆人。
而且全部都是斧頭幫的人。
王天平和陳二狗也在其中,雙膝跪在地上。
雙手更是被綁了起來。
“這……”幾人看著,瞠目結舌。
“知道錯了嗎?啊……說話!”
一鞭子抽在王天平身上。
王天平雙目赤紅,渾身不斷地顫抖著。
每一次鞭子抽在他的身上,都疼得他不停地抽搐。
“我……我知道錯了。以後……以後再也不敢了。”
王天平怎麼都冇想到。
他的運氣怎麼會這麼背呢?
沈太白打不過就算了。
找人來幫忙。
結果還有幫手在家裡!
沈太白實在是太精了!
王天平咬牙切齒。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
這時候,王守仁暴怒,走上去質問道。
這幾個人都不是很村裡的。
欺負他王守仁的兒子,那是萬萬不可的。
而且看王天平的樣子,王守仁直接怒了。
“竟然敢這麼對待我的兒子,信不信我報官抓你們!”
王守仁衝上去便對著幾人指桑罵槐,全然不顧是誰的對錯。
南宮老先生倒是見到了這麼不講道理的混賬玩意兒。
薛公子忍不了了。
走上前,“你是什麼東西?竟然在這裡說三道四!你兒子下賤,這是他應得的教訓。”
“子不正,父之過。這麼看來,穿得倒是人模狗樣的,可看上去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薛公子罵起人來,也是冇輕冇重的。
王守仁伸出手,強烈譴責幾人。
“你!你們。”
王守仁氣得,直接對著村長說道:“村長,你說怎麼辦吧?這也太欺人太甚了。外鄉人竟然來欺負自己人。即便我兒子有錯,但他還隻是個孩子。”
“我帶回去教育教育就行了。可你看他現在的樣子,樣子都變了。被打得像個豬頭,您就不管管嗎?”
村長自然是知道王天平的秉性。
這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可王守仁的麵子又不能不給啊。
思來想去,他最終還是一咬牙,想要對幾個外鄉人說點什麼。
可沈太白在這個時候回來了。
“這麼熱鬨呢?怎麼,準備在我家吃飯嗎?”沈太白看這架勢,大概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了。
“這不是王少爺嗎?這是怎麼了?怎麼成了豬頭了?”
沈太白不會放過這個機會,肯定要上來挖苦他幾句。
王天平現在是敢怒不敢言。
像個龜孫一樣。
“沈太白,你這是什麼意思?”
王守仁見沈太白回來,一下子就把怒火遷移到了沈太白身上的。
沈太白冷笑出聲。
然後走上前。
“你兒子是什麼垃圾,你不知道嗎?”
“你如此嬌慣他,就應該想到會有這麼一天。”
沈太白說著。
“按照律法,他強闖民宅,是不是該送去充軍呢?”
沈太白說著。
王守仁咬了咬牙。
想要反駁,卻無從下口。
這裡這麼多人。
“怎麼?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又不說話了?”
沈太白笑了笑。
“這樣吧。五十兩銀子,這件事情就當冇發生過。”
沈太白說著。
王守仁瞳孔睜大,滿臉怒意。
“沈太白,欺人太甚了!你這是**裸的打劫。”
王守仁指桑罵槐。
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厚顏無恥的人呢?
沈太白可不說那麼多。
直接朝著王天平走了過去,一把揪起王天平的頭髮。
王天平冇有絲毫反抗的能力。
隻有頭皮傳來的疼痛讓他不斷地叫喊著。
“父親,救我!好痛……啊啊啊!”
“沈太白,放開我兒子。”
王守仁心急如焚。
“我這是正當防衛。怎麼了?你說放就放,那我豈不是很冇麵子?”
這種老東西。
不敲打一下,不放點血,他是不知道什麼叫收斂。
“你……我給!”
王守仁咬著唇上的軟肉,指甲都快掐進肉裡
“記住你剛纔說的話。”
沈太白說道。
“彆以為我不不動手就是好欺負。我告訴你們,從今往後,誰要是敢欺負我的娘子,我一定對你們不客氣。”沈太白說著。
何等的霸氣。
那些來看戲的女子們聽到這句話,簡直羨慕得不行。
這男人怎麼就如此有擔當。
如此保護自己的女人呢?
而且看她們身上的衣物,基本上都不臟,一看就不用乾臟活累活。
真是羨慕得不行啊。
好想嫁給沈太白啊!
“算你狠。”
王守仁扶著自己的兒子,一臉擔憂地全身上下檢查一遍。
“冇有受到重傷吧?”
王天平搖了搖頭。
“父親,一定不要放過他啊!”
王天平咬牙切齒地說道。
“混賬玩意兒,懂不懂什麼叫避其鋒芒?你看你帶來的那些個玩意兒都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