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無且鬆了口氣,自己總算能派上用場了。
他忙說道:“薛先生,陛下的意思是,他的身體該怎麼調養?之前您使用的那個注射器,能不能教給我,還有之前您給陛下用的藥物。所有這些,我都想學,望先生不吝賜教!”
說著,夏無且一躬到地。
就這?
隻是讓我教你打針輸液,還以為什麼事情呢?這麼鄭重其事。
這麼多錢,我都拿著燙手。
要不,給你們表演一下口咬打火機。
薛昊笑開了花,趕忙抓住夏無且的手。
“老夏,不,夏太醫令,沒問題,一切包在兄弟我的身上,跟我來!”
生怕嬴政反悔,他帶著夏無且來到診室,取出全套醫療器具。
雖說他這個小診所一般接治不了重症患者,但該有的東西卻不缺。
“老夏,這是注射器,推動這個活塞,可以把藥液注入病人身體......”
一本正經地介紹著每個人都知道的常識,薛昊不得不強忍著笑意。
“竟然如此!原來是這樣!世上竟有這樣精密的機關......”
一邊聽,夏無且喃喃自語,他感覺自己一定是置身仙境,否則哪來這麼多奇妙無比的寶貝。
這種機緣千載難逢,自己一定要拚盡全力學習。
看著夏無且那全神貫注,兩眼發光的樣子,薛昊感覺完全不真實。
老夏啊!你要不要這麼敬業?害得我都要慚愧了。
雖然這麼想,但薛昊的態度不知不覺也變得認真起來。
介紹完注射,包括演示靜脈注射,並介紹了靜脈和動脈的區別。
夏無且聽得心潮澎湃,感覺自己這幾十年都白活了。
之前對薛昊的那點怨恨,早就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到這裏,本應該就結束了。
但薛昊不好意思啊!這纔多久啊?而且老夏的手也太巧了吧。
雖說是在演戲,但作為一名新手來說,他的學習速度比薛昊見過的任何人都快。
找靜脈,綁紮帶,取葯,推葯,排除針管裡的空氣......
各種細節,他一聽就懂,一學就會。
這是個學霸,不學神啊!
“老夏,你以前是做什麼的?哪裏畢業的高材生啊?”
薛昊忍不住問道。
“薛師,弟子師承扁鵲一脈,出師後就隨侍陛下,迄今二十又三年了。”
夏無且恭敬答道。
薛昊的手抖了一下,死死的盯著夏無且那雙認真的眼睛。
裏麵沒有任何戲謔。
如果是演戲,那老夏一定是他所知道的最優秀的演員了。
他的腦子亂了。
“你......你......你繼續學!”
薛昊不願意亂想,開始向夏無且介紹起其他器械。
“這是針線,用來縫傷口的,線是特製的,可以被人體吸收。這是產鉗,接生的時候,可以把嬰兒夾出來。你看這種設計,不會弄傷嬰兒。這是止血鉗,病人動脈斷裂的時候,夾住血管,可以止血。這是......”
不知不覺中,他已經全神貫注,就好像真的在指導學生一樣。
......
嬴政始終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聽著那邊不時傳來的,夏無且的驚呼聲。
他的嘴角勾起了弧線。
不出朕的意料,這後世的醫術果然驚人,夏無且可從來沒有這樣一驚一乍過。
他的視線不由投到被紙杯裝著的可樂上麵。
並不是他突然想喝可樂了。
而是對紙杯有了興趣。
這是什麼材質,如此輕柔,卻可以盛放液體,絲毫沒有破裂的跡象。
若能掌握製作工藝......
嬴政的眼睛在發光。
不僅僅是這個容器,還有......
他掃視著診所,所有一切無法理解,但神奇無比的事物。
都是朕的,朕全都要!
正思忖著,嬴政突然感覺頭暈目眩。
苦笑一下,他靠在沙發上。
這些都太遠了,還是先治好病,瞭解大秦是如何滅亡的。
其他的,以後再說吧!
不知道過了多久,已到了深夜。
薛昊和夏無且從診室走了出來。
薛昊神情有些恍惚,夏無且則滿臉壓抑不住的激動。
嬴政看了夏無且一眼,夏無且忙道:“陛下,微臣已經和薛先生商議過了,關於陛下的疾病,已經有了治療方法。”
嬴政點點頭,今天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而且他有感覺,快到離開的時候了。
關於大秦命運的話題,隻有等下一次了。
他站起身來,對薛昊道:“先生,時候不早,朕該走了,後會有期。”
說完,他頭也不回往大門走去。
夏無且忙道:“薛師,弟子下次再來向您請教。”
他背起薛昊收拾好的包裹,跟著嬴政走了出去。
“兩位,慢走不送!”薛昊高聲道。
送走嬴政兩人,他鬆了口氣。
摸著快要餓扁的肚子,他正尋思著樓上還有幾桶速食麵,要不要拿出來填一下肚子。
就在這時,門突然被推開了。
嬴政站在門口,說道:“你家那個坐具不錯,適合當朕的禦座。”
禦座?薛昊呆了一下,隨即明白他說的是家裏那把沙發。
算你有眼光。
薛昊心想。
那把沙發是家裏還沒有債務暴雷以前買的。
意大利進口的高檔貨,價格小一萬,屬於智商稅,也是他這裏最昂貴的傢具。
不過,比起嬴政給的報酬來說,那就不算什麼了。
如此慷慨的病人(冤大頭),他的要求必須滿足。
於是,薛昊毫不猶豫道:“陛下能看上我的東西,真令我三生有幸。留個地址,我明天找人給您送去。”
“不必了!”嬴政走了進來,輕輕鬆鬆舉起沙發,走了出去。
大叔的力氣這麼大嗎?
看得薛昊目瞪口呆!
就在這時,夏無且也溜了進來。
“薛師,弟子突然覺得有些口渴。”他一溜煙跑到茶幾前麵,端起那兩杯可樂。
然後跟著嬴政離開了。
這這這......
老夏你也有病吧?至於嗎這是。
薛昊風中淩亂了。
怎麼感覺像鬼子進村啊!
他目送著兩人走進不知道何時瀰漫的大霧中消失不見。
奇怪!這個時候怎麼會有霧?
搖搖頭,薛昊返回了診所。
隨便泡了兩桶麵,煎了個雞蛋,慰藉了五臟廟後。
薛昊洗澡後上了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媽的!”
他掀開空調被跳了下來。
不對!怎麼想都不對!
薛昊又不是真傻,他剛才隻是太激動,下意識地忽略了種種異常。
冷靜下來後,自然感覺到了種種違和。
薛昊從暗格裡翻出金餅,看著這些小可愛發獃。
片刻後,他舉起手機。
“哢嚓!哢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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