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哥你真是好眼光,也隻有咱們華夏的頂級豪車才能配得上你的身份。”
薛昊送上一通彩虹屁。
嬴政靜靜地聽著,不置可否。
李斯微微一笑。
這小子,拍馬屁太直接了。不過,以他的年紀,也算合格。
“不過,”薛昊話鋒一轉,說道:“這樣的頂級車,自然不容易買到,駕馭起來也更複雜,政哥你得等一段時間,還得學習駕駛技術。嗯......可以從卡丁車開始。”
李斯:我收回之前的評價,薛昊做事還算穩妥,既能解決問題,也不會冒犯陛下。
“就這樣吧!”嬴政道。
欲速則不達的道理,他當然懂。
這時,外邊傳來了腳步聲,之前留在診所的夏無且來了。
不算嬴政的話,所有大秦來客裡,對現代社會適應得最好的就是他了。
夏無且現在已經能和龍國人進行簡單的交流而不露陷,這也是薛昊放心把他一個人留下的原因。
不得不說,無論哪個時代,能夠成為名醫,智商絕對是第一流的。
他一來,人就到齊了。
薛昊這時纔想起還有東西沒交代,連忙跑向貨架,抱出幾個密封袋,交給景銳。
“景將軍,這裏麵是應急藥品,外傷的、退燒的都有,我讓老夏寫了用法,你收好了。還有這個——”
他有取出一盒打火機,示範了幾次,“生火比燧石快,關鍵時刻能用。”
景銳雙手接過,鄭重收好:“謝先生!”
夏無且同嬴政見過禮後,來到薛昊身邊,壓低聲音說:“薛師,用來你的針劑過後,陛下的病情大有好轉,但弟子總覺得沒有斷根。”
“不用急,老夏,這件事情我會想辦法。可以讓政哥到我們這的大醫院來進行係統治療。隻是,估計他現在走不開。隻能以後再說了。”
薛昊安慰道。
不久後,大霧瀰漫,嬴政最後看了李斯一眼。
帶著眾人,推著摩托車,一行人消失在迷霧中。
直到大霧消散,嬴政的身影再也看不見,李斯的精神終於鬆懈下來。
“大秦李斯,見過薛先生。”他再一次向薛昊見禮。
現在,沒有外人在場,輪到兩人真正交鋒了。
“不敢,不敢!您是老人家,哪有向年輕人行禮的。”
薛昊趕忙避開。
“對了,李老,政哥他對你就沒啥交代嗎?”
薛昊漫不經心問道。
李斯笑了笑,知道這是薛昊在探底。
這也是關鍵一問,答得好不好,會決定兩人今後的關係。
至於應對方式,他昨夜早就想好了。
兩個字,“真誠”!
“薛先生,老夫就叫你小友好了。薛小友,陛下雖然沒有明說,但自然是要讓老夫看著你的,老夫就是陛下的眼睛。”
聞言,薛昊愣了一下。
他雖然早就猜到了,但卻沒想到李斯這麼直接。
一時之間,他不知道如何接話。
李斯又道:“老夫侍奉陛下快四十年了,是絕對不會欺瞞陛下的。”
說到這兒,他停了一下。
“不過嘛,小友對李某也有救命之恩啊!所以,小友若有什麼事情不想要陛下知道。那就得先瞞著老夫。哈哈哈!”
他爽朗地笑了起來。
原來如此!薛昊聽明白了。
李斯直接明牌,我就是來監視你的。但留有餘地,若是你有想隱瞞嬴政的,你得暗示一下,他會提前迴避。
薛昊想了想,除了私事以外,自己似乎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吧!
至於私心,就算自己不說,難道政哥這樣的人物會猜不出來。
估計也瞞不過李斯這個人精。
他也笑了,“李老,初來乍到,您該累了吧!我帶你去休息。”
李斯秒懂,知道這是薛昊預設了自己的提議,不由得心情大好。
至少,沒給人留下壞印象。
薛領著他往診所而去,兩人邊走邊聊。
薛昊道:“李老,你的頭髮怎麼回事?”
李斯摸了摸亂七八糟的頭髮,苦笑道:“昨晚被陛下削掉的,以發代首,算是饒了老夫一命。”
以發代首?
薛昊的腳步停了一下,他記得《三國演義》裏有曹操以發代首的故事,原來在秦代就存在了嗎?
不懂就問,他把疑問提了出來。
“自古以來就有‘髡刑’,也就是剃髮以示羞辱。不過看來後世不大在意這些了。”
他看著路上不時擦身而過的行人,若有所思道。
“畢竟過了兩千多年,發生變化很正常。李老你不也支援郡縣製,反對分封。”
......
兩人隨意閑聊,氣氛變得輕鬆起來。
沒過多久,診所到了,薛昊開啟大門,把李斯請了進去。
和嬴政一樣,李斯被空調房間的涼爽震了一下,而且也同樣不露聲色。
“當初,陛下就是在這裏接受的救治嗎?虧得小友妙手回春,否則大秦已經亂了。老夫也成了千古罪人。”
他感嘆道。
很明顯,他已經從嬴政那裏得知了大秦“二世而亡”的結局。
猶豫了一下,薛昊試探道:“李老,你想過沒有,為何始皇帝一駕崩,大秦就要亂。嗯......我不是說你和趙高胡亥搞出來的那些事。我想問,為何一個人的死,就會帶來這麼大的災難,你覺得正常嗎?”
李斯皺眉道:“自然是有原因的,統一時日太短,六國餘孽還沒死絕。陛下威望太高,他活著的時候,沒人敢輕舉妄動。一旦山陵崩,自然有宵小作亂,外加上胡亥......唉!”
果然是當局者迷。
薛昊繼續問道:“那麼,換一個皇子就行了嗎?我知道你不喜歡扶蘇,那麼換一個人即位,隨便誰都行。李老覺得,哪個皇子能鎮得住?”
李斯不安地動了一下。
他苦笑道:“這些話,若是在大秦,單單談論就是重罪。”
“這裏不是大秦,不會因為言論入罪。我也不會對始皇帝提一個字。不過是閑聊而已。”
薛昊道。
“沒有人!”李斯道。
“諸位公子並不差,但無人接受過儲君培訓,扶蘇他好一點,但也從未監過國,處理過政務。最要緊的是,他們無一人有陛下的聲望。”
李斯終於說出了他的判斷。
“既然如此,你可曾想過,從根子上改變大秦?”
薛昊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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