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銳熱血沸騰!
他對薛昊彎下腰,拱手行禮。
“薛先生,末將……願往!謝先生成全!”
他也不傻,當然明白薛昊的苦心。
薛昊朗聲大笑,將他扶了起來,然後一拳打在他肩膀上:
“好!這纔是我認識的景大哥!等政哥這次過來,我親自跟他說,這伐匈之戰的副將,非你莫屬!”
見景銳還要說什麼,薛昊伸了個懶腰,打了個長長的哈欠。
他揉了揉眉心,對景銳道:“說來也怪,明明在飛機上眯了一路,這落地了反倒困得厲害。
不跟你多說了,我得抓緊時間補個覺,有什麼事等我醒了再說。”
“呃……”景銳更多感激的話被憋了回去。
“先生,那您好好休息!”
景銳應道。
他替薛昊掩上了臥室的門,自己在外間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
薛昊這一覺睡得極沉,連夢都沒做一個。
來自阿爾卑斯山的寒意被隔絕在落地窗外。
室內恆溫的暖氣與柔軟絲綢被,將他長途飛行的疲倦消解殆盡。
等他再睜開眼,拿過床頭的手機一看,螢幕上顯示著下午一點零三分。
薛昊摸了摸肚子,飢腸轆轆的感覺席捲全身。
好吧!酒店果然很專業,不叫打攪,就真的沒人管他餓不餓肚子。
他掀開被子起身,剛穿好衣服,臥室門被叩響,
景銳的聲音隔著門傳了進來。
“薛先生,您醒了?”
“醒了,進來吧。”
門被推開,景銳走了進來。
他依舊是一身利落的黑色作戰服,身形挺拔如鬆,隻是神情有些疲倦。
這在景銳身上可不多見。
薛昊挑了挑眉,道:“你不會就在外麵守了整晚,連眼都沒合一下吧?”
景銳麵色不變,隻淡淡道:“反正時間也不長,算不得什麼。薛先生餓了吧?要不要讓酒店的人送些吃食上來?”
“出去吃,總在酒店裏悶得慌。”
薛昊三下五除二整理好服裝,拍了拍他的胳膊,“正好,邊吃邊跟你說些後續安排。”
景銳應了聲“是”,走在前麵開路。
兩人出了酒店,走了不遠,進了一家本地餐館。
吃飯的時候,薛昊道:“抵押剩下的金條,都放在原先的倉庫裡吧?”
“是的!”景銳點點頭。
抵押隻用了一小半,還有79噸652公斤的金條,放回了倉庫,由弟兄們看守著。
薛昊握著刀叉的手頓了頓,抬眼看向景銳,原本鬆弛的神情收了幾分。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剛好能蓋過餐館裏杯盤碰撞的輕響:“這麼大一筆黃金放在那兒,有沒有人盯著?”
景銳目光不著痕跡地掃過餐館裏的食客,確認沒人注意這邊,才沉聲回道:
“財帛動人心,這麼多黃金進出造幣廠、入倉庫,不可能一點風聲不漏。
這幾天確實有幾波人在倉庫附近踩點窺視,不過都不是瑞士官方的人,也和瑞銀那邊沒關係。”
“都是些什麼來路?”薛昊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神情陰沉下來。
“在這裏,我們人生地不熟,摸不透他們的底細。
但這些人身手不行,遠不如當初瑞銀的押送隊。
想來不過是些黑道上的小角色。”
景銳語氣平淡,彷彿說的不是什麼風險,而隻是幾隻蒼蠅。
“不過,他們也同樣摸不清我們的底細,隻知道倉庫裡有硬貨,卻不知道我們有多少人、什麼配置。
他們隻敢在外圍遠遠晃悠,沒一個敢真的靠近,更別說下手了。”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
“所有踩點的人,我們都盯死了,隻要他們敢有異動,靠近倉庫,就能全部拿下。”
最後,他遺憾道:“可惜,這兒不是大秦,不能先下手為強!”
薛昊聞言,點了點頭,沒覺得意外。
世上從來沒有不透風的牆。
這麼多黃金,哪怕走的是瑞銀和瑞士國家造幣廠的保密通道,也不可能做到完全悄無聲息。
押運隊員、造幣廠的工人、金庫的安保……
總有地方會泄密,引來這些聞著血腥味就往上湊的豺狼,實在是再正常不過了。
隻是正常歸正常,卻需要儘快處理。
“夜長夢多,不能再拖。”
薛昊道:“這些小角色現在不敢動,不代表以後不會鋌而走險。
更保不齊他們會不會把訊息賣給其他人。
這批黃金必須儘快運走,不能再放在倉庫裡了。”
景銳笑了笑,他其實並不覺得幾個混黑道的,能從黑冰衛手裏佔到任何便宜。
但若能避免危險,自然更好。
“先生說得對,您想怎麼處置都行。”
“我信你的佈置,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薛昊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放下時已經拿定了主意,“吃完飯後,我們就去倉庫。”
“是!”景銳道。
接下來,兩人專心進餐,不再交談。
十幾分鐘後,兩人走出了餐館。
午後的蘇黎世陽光正好,利馬特河的風帶著河水的清冽吹了過來。
街上行人悠悠,一片市井氣息。
可沒人知道,就在這座以安穩富庶聞名的城市裏,一筆足以攪動風雲的巨額黃金,正等著被送往一個無人能想像的時空。
不久,兩人來到了倉庫。
推開大門,金光撲麵,偌大的倉庫中央,400盎司的大金條被碼成三座小山,每一根都打著蘇黎世造幣廠的純金戳記。
薛昊道:“取十二根出來,當做喬納森的傭金。”
“喏!”
景銳指揮兩名黑冰衛,將十二根400盎司的大金條小心裝入加厚防爆袋,紮緊袋口擱在牆角,專等稍後與喬納森交割傭金。
接下來,就是等待了。
等待始皇帝把這些精鍊好的金條運回大秦。
倉庫內安靜下來,隻剩窗外蘇黎世午後的陽光,斜斜灑在成堆的金條上,泛出耀眼的光。
五十名黑冰衛,一如既往地看護著屬於大秦(也屬於薛昊)的財富。
薛昊緩步走到眾人麵前,一一與他們道別。
“這段時間辛苦諸位了,回去之後,北擊匈奴,多多保重,後會有期。”
黑冰衛齊齊躬身:“謝薛先生!”
時光流淌,日色西斜,將天邊變成血紅。
不知不覺,已到了傍晚五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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