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薛昊滿意道。
聽到80億美元全額到賬的訊息,他的心跳有些加速。
他定了定神,對著電話沉聲道:“知道了,喬納森,你做得很好。
“你的酬勞,半小時內給,瑞銀那邊後續的對接還是你全權負責,辛苦你了。”
掛了電話,他立刻開啟離岸賬戶的網銀,重新整理頁麵,那一長串數字晃得人眼花,足足有85億多美元,躺在賬戶裡。
薛昊舒了口氣,靠在辦公椅上。
懸了快一個月的巨石,終於徹底落了地。
之前所有的鋪墊、步步為營,在這一刻都有了結果。
他沒感慨太多,先是給喬納森打去了電話。
聽筒裡隻響了一聲,就被接起,喬納森恭敬的聲音立刻傳來,顯然一直守在機旁。
“薛先生。”
“喬納森,資金已經全額確認到賬,”薛昊靠在椅背上,聲音沉穩有力,“之前約定好的酬勞,你打算怎麼支付?”
他還記得之前跟對方的約定,除了美元、虛擬幣、也可以直接給他黃金。
電話那頭沉默了約莫半秒,再開口時,喬納森的語氣多了幾分鄭重,措辭謹慎:“薛先生,我選擇抵押物。”
所謂抵押物,自然就是金條了。
薛昊忍不住笑了。
這樣更好,連轉賬都省了。
“好,就這麼說定了。我我會講儘快到蘇黎世,就在這交割吧!”
電話裡,喬納森笑逐顏開。
“多謝您的慷慨,薛先生,希望能早日見到您。”
結束通話手機,薛昊猶豫了一下。
其實,這一次去蘇黎世,並不趕時間。
以薛昊一貫精打細算的習慣,更願意乘坐民航。
買張頭等艙的機票,它不香嗎?還可以節約百分之九十九的小錢錢。
可惜,他在瑞銀那邊的人設是強大而神秘。
無論如何,不能塌房。
於是他給專屬公務機服務商的客戶經理撥去了電話。
很快聽筒裡傳來了對方恭敬的聲音。
對於這個短時間內連續跨洋包機的新客戶。
服務商已經把薛昊的等級提升到了高階VIP,僅次於公司的長期合作貴賓。
“薛先生,您好!請問有什麼可以為您效勞的?”
“我需要一架專機,直飛蘇黎世,時間越快越好。”
客戶經理沒有絲毫猶豫,飛快地彙報道:“薛先生,泰特波羅機場目前有一架灣流G700處於待命狀態。
“機組人員正在待崗,航前檢查也已完成。
“如果您現在確認,我們可以立刻申請飛行計劃,保證兩個小時內起飛,預計7小時40分鐘後抵達蘇黎世機場。”
薛昊立即敲定。
“就這架,馬上為我準備!”
“明白!薛先生,十分鐘內給您確認回執,絕對不會耽誤您的行程!”
放下手機,薛昊叫來留守黑冰衛的領隊,那是一名二十七八歲的漢子。
“薛先生,有何吩咐?”
“我要去一趟蘇黎世,大概三五天就回來。基地的事,就交給你了。”
“喏!”
三言兩語交代好後,薛昊把他打發出去。
沒過多久,服務商的電話打來了。
他按下接聽鍵,客戶經理的聲音傳來:“薛先生!飛行計劃已經審批通過了!
“根據飛行計劃,一小時五十分鐘後準時起飛。”
“好,辛苦你了,把賬單發過來。”
“好的,薛先生。”
兩分鐘後,薛昊完成了轉賬。
一個半小時後,薛昊登上了灣流G700!
不久,飛機開始滑行。
不過十幾秒的功夫,隨著靠背傳來的推背感,灣流G700衝破跑道的束縛,機頭昂起,刺向天空。
失重感轉瞬即逝,不過幾分鐘,機身便恢復了平穩,艙內的指示燈從紅色轉為綠色,提示已經進入平飛狀態。
薛昊解開安全帶,叫來空乘小姐,讓他們沒有招呼不要打攪自己。
當機艙隻剩下他一人後,薛昊給喬納森打去電話,通知他自己已經出發,以及到達的時間。
“太好了!”喬納森的語氣裡滿是雀躍,“我馬上和瑞銀那邊打招呼,您落地之後,專屬貴賓通道、防彈接送車會馬上迎接您。
“對了,這一次您是下榻湖畔別墅,還是依然住酒店?”
“住酒店!”薛昊答道。
“好的,薛先生!我立即為您下訂蘇黎世柏悅酒店的總統套房。祝您旅途愉快!”
結束通話電話,薛昊躺在椅子上,放空了思想。
......
大秦,沙丘行宮,嬴政和往常一樣早起。
但今天有所不同,他決心召開一次大朝會。
天剛矇矇亮,沙丘行宮的正殿之外,便已肅立滿了身著朝服的文武群臣。
自鹹陽中樞隨駕遷至沙丘以來,嬴政多是召核心近臣小範圍議事,從未像今日這般,傳旨召所有隨行官員入殿,召開一場規格完整的大朝會。
晨風寒冽,很多人都瑟瑟發抖,卻無一人敢交頭接耳。
“陛下駕到——!”
內侍尖細的唱喏聲劃破晨霧。
群臣齊齊躬身,以秦禮肅拜:“臣等參見陛下!吾皇萬壽無疆!”
嬴政身著黑色冕服,龍行虎步步入殿中,端坐於禦座之上。
冕旒遮住了他大半神情,隻露出線條冷硬的下頜,那雙睥睨四海的龍目掃過群臣。
他的威壓如泰山壓頂般漫開,整座大殿落針可聞。
“平身。”
淡淡兩個字落下,群臣纔敢齊齊起身,垂首肅立。
嬴政叩了叩禦案上的一疊白紙——那是新製的夏侯紙,也是他今日要議的事之一,卻不是最先要定的事。
他抬眸看向殿門,聲音沉穩,聲震殿宇:“宣,劉邦、韓信入殿。”
這話一出,階下群臣泛起一陣極輕的騷動。
劉邦?韓信?
哪來的人?怎麼從未聽聞!
這是絕大多數臣子的疑慮。
隻有像夏無且、章邯以及最近正得重用的蕭何,目不斜視,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
腳步聲自殿外傳來,劉邦在前,韓信緊隨其後。
兩人皆身著合身的朝服,穩步踏入大殿。
劉邦雖出身市井,此刻卻步履沉穩,不見任何侷促。
韓信布衣出身,在滿殿公卿的注視下,也脊背挺直,目光坦蕩,不卑不亢,全無怯場之態。
行至殿中,二人躬身下拜:“臣劉邦,叩見陛下!”
“臣韓信,叩見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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