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寧指著這頁紙,對著金二他們,“販D?這、這、這,這怎麼可能?”
金二放下酒杯,看了一下週圍的環境,大家各玩各的,冇有人注意這邊,而且他們還特意拉開了距離支的小桌。
金二沉聲道:“其他那些,我們歘個空稍微打聽一下就得了。隻這個,我們仨,算是費了心思了。”
“一開始,就是他家麻辣燙裡有那個,這事兒也冇多大意思。但你不是說絕對還有其他‘大’事兒嗎?我們就去他家店裡,少吃點或者買點打包帶走。幾個人輪番天天去個一兩次。”
說著一攤手,“啥也冇有不對的。”
“所以我們就琢磨,是不是事兒在晚上呢。”
“前麵幾個我們也晚上盯過梢,這個纔是我們花了心力的,我們連盯了五天,結果發現除了外賣騎手外,他們店也自己會派人送外賣。”
“還是雙人行。”
林寧問:“啥意思?”
徐三道:“就是除了騎車的,後麵一定帶一個妹妹。”
林寧:“那應該是‘外賣媛’吧,點貨上門送的?”
徐三猥瑣的笑,“嘿嘿,你挺瞭解啊!”
金二打斷他倆,“說事呢,發什麼騷?!”
“我們一開始也以為是賣Y,他們也是騎的小電驢嘛,我們就跟了一次。”
“是送上門,男騎手在外麵等著,女的進去,一個來小時出來。”
說著看向張石頭。
張石頭道,“是一樓,天黑裡麵開著燈,看的挺清楚的,裡麵那人我認識。”
林寧一挑眉,挺巧的。
張石頭繼續說,“那人外號‘馬後炮’,是個吸仔。”
然後就不吱聲了。
金二接過話,壓低了聲音,“之前駒馬橋這兒也有一夥人,就是讓妹妹帶毒品上門既陪睡也陪吸,吸了那玩意兒會亂搞你知道吧。生意做的好,後來被端了。”
“這不就眼熟這個情況我們就開始懷疑了嘛,就開始每個都跟著,記下地址,白天就去掃聽去。”
“無一例外,都是吸仔。”
聽到這兒,林寧就理解他們為什麼說“疑似販D了。”
他點頭,“好,我知道了。”
頓了一下,“這個事兒就到此為止。以後看到他們繞道走,知道嗎?”
金二笑嘻嘻的,“放心吧,你不說,我們也會躲著走!”
幾人放下話題,開始喝酒吹牛逼。
夜漸深,駒馬橋熱鬨的街麵上,誰也不知道這個角落髮生了什麼樣的談話。
回到住處,林寧拿出金二給的資料,仔細的又看了一遍,結合他們詳細講述的內容,重新整理成了檔案檔案。
特彆是【麻辣燙販D】的報告,他還把金二他們發現的吸仔姓名和住址寫了上去。
甩了甩有些僵硬的手,思緒不自覺的發散,是不是該找個文秘助理啥的?是不是該給金二他們配點工作裝備,比如針孔記錄儀、收音器什麼的?
本來就喝過酒的腦袋漸漸迷糊起來,小小的呼嚕聲響起。
次日上午10點,美美的吃了一頓早午餐,林寧拿起厚厚的檔案袋,騎著小電驢直奔成橋路派出所。
李峰時隔多日再見林寧,本來挺高興的,但是當看到林寧拿出那疊資料時,一股被硬控的恐懼感重新襲上心頭。
“我艸!你要乾嘛?!”李峰反射性的雙手抱胸。
林寧一愣,當看到李峰那經典的女性防禦姿勢,大笑出聲,“哈哈哈哈……”
李峰也發現了自己的不對勁,連忙放下手,低罵一句,“艸!”
笑鬨過後,林寧把五份資料在李峰桌子上一一排開,聳聳肩,“我也是一次性拿到的,所以也是冇辦法。要不我先拿一份給你,其他的我收起來,你忙完了我再一份一份給你?”
李峰長出了一口氣,“算了,我們所今年業務已經達標了,實在不行就分出去一些。”
林寧想到看過的資料,秒懂,“和彆的所換資源是吧?”
李峰露出一言難儘的表情,“看破不說破啊大哥。”
林寧拿起第五份麻辣燙店的資料遞給他,“先看這個。”
李峰開始翻看,林寧冇有打擾他,隨著時間流逝,李峰越看越慢,眉頭皺了起來。
看完後又快速過了一遍,思考了幾秒,嚴肅的問林寧:“你確定嗎?”
林寧搖頭,特彆坦誠,“不確定!”
“基礎情況資料裡麵都寫了,最後的結論是推匯出來的,查案定案是你們的工作,我隻是舉報,舉報無責對吧?!”
“你……”
李峰唰唰的撓了兩下頭。
他當然知道林寧說的對,但是這種案情重大的舉報,代表的不僅僅是功勞,還有無儘的人力物力投入,長時間的拉鋸。
而且不知道最後的結果。
李峰放棄思考,拿著檔案站起身,“我去找所長。”
林寧連忙伸手攔住他,“你先把彆的都看完,看看需不需要一起彙報佈置啥的啊。”
裝模作樣的批評他,“不穩重,難道你還一會兒一去打擾領導啊?”
李峰好想殺了他,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坐回椅子,開始看其他檔案。
看完後,鬆了一口氣,都不是什麼大案子或者複雜的,還好。
特意把小賭場的那份資料拿出來,和麻辣燙店案的一起放在最上麵。
林寧看到後“噗呲噗呲”像漏氣似的笑,他就知道李峰他們也一定會喜歡這個案子,創收的大頭——賭博案啊!
抱起幾份資料,李峰臭著臉對林寧說,“你跟我找所長去。”
林寧還想皮幾句,但可憐李峰即將失去的假期和被壓榨的身體,算了,畢竟也算給自己賺錢,放過這個牛馬。
所長辦公室,張所表情嚴肅的聽著李峰的彙報,餘光無意中掃過坐在一邊沙發上正摳手指頭的林寧,嘴角抽了一下。
從警幾十年,什麼大案要案冇有見過,張所倒是很平靜。
點頭道,“資料留下吧。”
張所轉頭看向林寧,“具體情況我們會調查,你就不要再查了。”
林寧:“好,我知道了。”本來也冇打算繼續查,雖然實力變強,不再像以前一樣害怕被這些罪犯報複什麼的,但是他骨子裡苟道永存。
一下子五個案子,還有一個特彆棘手的。張所也冇有心情閒聊,寒暄幾句就打發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