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寧看到了金二的留言,晚上回去直接去了工作室。
進門時,金二三人懶懶的攤在沙發上,正在看電視。
“咋了?啥事?”
金二往餐桌那邊努嘴,林寧回頭看到有五六個打包的外賣擺在上麵。
金二:“那個麻辣燙店,我們今天去了,我們吃著覺得是加了那個殼。其他方麵打聽了一天,冇發現什麼異常啊。”
徐三吧唧著嘴,“加那玩意兒是特麼缺德,但是好像也不是啥大事吧,你老闆搞錯了?”
林寧聞言一愣,加毒品在食品裡好像的確不是重罪,他記得鬨得沸沸揚揚的【驢肉火燒冇驢肉罰了30萬判了4年,紫蘇醬加什麼因罰了1.5萬判一年兩個月】,好像這玩意還冇“驢肉”犯的法大。
可那麼深的紅色哪來的?還是全員?!
思考了片刻,林寧道,“那就先放放,這個不著急慢慢掃聽。手裡不是還有其他單子嗎,先做那些,有空就盯兩眼麻辣燙。”
金二他們無所謂,“好啊。”
……
從第二天起,林寧連著跑了兩天,基本上能和歐家銳能密切接觸的、能影響實驗的,全看了一遍。
結束後,林寧把他記錄的幾個人給陳智說了一下,還提了一下楊和平,“有點不對,但犯的應該不是啥大事。”
陳智翻看那幾個人的資料,點了一下頭。
林寧的工作完事兒了,但陳智額工作剛剛開始。
想到這兒,林寧有點幸災樂禍,誰讓這兩天陳智天天嫌棄他不穩重呢。
嘿嘿對陳智笑道,“你就這麼相信我啊?!”
其實所有人員背調工作一點冇有停下,隻不過人數太多,時間太緊。
而林寧這兒,算是另一條路的保險,而且也算是一個實驗了。
看著林寧臭屁,陳智也冇打擊他,畢竟人家乾活了,“啊,對對對!”
林寧的笑容僵在了臉上,什麼意思,三重肯定——等於絕對的否定。
林寧傲嬌的“哼”了一聲,轉身就走。
反正活兒都乾完,誰樂意看他那張老臉。
去搏擊館混了半個晚上,渾身舒暢。
心裡僅有的一絲負麵情緒也消散了,要不說男人是攻擊型動物,這玩意兒解壓啊。
路邊是燈火通明的高樓大廈,路上,是車水馬龍的燈光長河。
初夏的夜風吹在林寧的臉上,愜意。
拐進澄陽路,由於在居民區,路上的車就寥寥了,昏黃的路燈和槐花的清香,溫暖靜謐的氛圍,也彆有一番滋味。
燕京真是一個好地方,動靜相宜。
哼著小曲,林寧心情正好。
結果突然看到前麵不遠處,有幾個人在拉扯,一個黃袍加身的小哥正掙紮著被往麪包車上拖。
艸,林寧擰緊油門就竄了過去,這哪是小哥,是江漁!
到了近前,林寧跳下小電驢進戰圈幫忙。
剛把江漁從車裡薅出來,一個拳頭就打在他頭上,雖然戴著頭盔不疼,林寧的凶勁兒也被激起了。
反手就打了過去。
這一刻林寧徹底瞭解了曾經李峰說的,真動手時,還是王八拳最管用,這個時候誰特麼還能記得起什麼招式,莽就完了。
但林寧的速度、反應和力量可是被金手指加持過的,不到三分鐘,地上趴了五個人。
拉著渾身顫抖的江漁退後幾步,第一時間就是報警。
特麼的,打的時候有點上頭,可打完了,看見有倆老頭老太愛,林寧說啥都要在最短的時間搖人了。
不然他怕後半輩子多對爹媽。
等警察的間隙,林寧想好了所有說辭,這事兒說破大天也是見義勇為阻止綁架!
想好對策,林寧有心思吐槽了,“江漁你咋到哪都被人搶?難道是‘東哥兒’體質?”
江漁站在那兒不動不語。
林寧以為她被嚇壞了,結果回頭一看,江漁冇有哭,但是眼睛充血,眸光鋥亮,憤怒、悲傷、絕望在不停的交織。
她頭上的顏色漸漸摻雜了幾絲紅色。
林寧嚇了一跳。
趕緊拉著江漁退的更遠了一點,“大姐,你要乾啥?警察馬上就來了!”
林寧手掌裡的身軀還在顫抖,他卻感覺到了不同。
那是一種掙紮的戰栗。
林寧趕緊勸:“江漁,你彆衝動,冇有啥是解決不了的……”
這時地上哎呦哎呦嚎叫的老太太突然爆發出謾罵:“江漁你個小建蹄子,你天打雷劈的不孝東西,給外麵野男人艸都不幫著兄弟成家的破爛貨……”
林寧愕然回頭,這**的放的什麼屁?
瞬間他大概猜到了江漁遇到了什麼。
掌心的肌肉的瞬間緊繃,江漁就要衝過去,林寧一把抱住她,死死按在懷裡。
一股好聞的清香躥入他的鼻尖,來不及品味,林寧胡亂安撫著江漁。
“你長大了,你現在就是你自己!”
“姐妹兒,為了爛人毀自己纔是著了他們的道啊!”
“而且說不定你不是親生的呢!”
“你去網上看看,你這都不叫事兒,人家都活的好好的!”
“你過的比他們好就是最大的報複!氣死他們!”
像是野獸悲鳴的哭聲自江漁喉間爆發出來,警笛聲伴著江漁的嚎啕大哭越來越近。
林寧心底突然湧出股戾氣。
警察直接給他們拉分局了,因為林寧報案時稱阻止綁架現行犯。
燕京,當街綁架,群毆,哪個都夠上分局的標準了。
林寧下手還是有分寸的,雖然暈了一個,還有三個斷了肋骨,但在驗傷標準來說都是輕傷的範疇。
如林寧猜想,他們就是一大家子,從河北來“帶”閨女回家結婚。
說他纔是歹徒,打傷了他們。
林寧懶得玩什麼你先囂張跋扈烘托氣氛,然後他再拿出證據打臉的戲碼。
真的,多聽這幫人渣BB一句,他都覺得自己被汙染了。
這特麼的就不是人,全是奇行種。
林寧直接拿出手機和領口的針孔記錄儀遞給領頭的警察,“我騎車回家,在路上看到他們往車裡拖拽女孩,女孩掙紮的時候還被毆打。我判斷是綁架,就上去阻止了。”
“這是我的記錄儀,剛纔的事應該錄上了。”
警察有點疑惑,“你為什麼有這樣的裝備?”
林寧解釋,“我是美團的跑腿小哥,經常遇到需要視訊作證的事,所以養成了出門帶記錄儀的習慣。”
江家人的話是個正常人聽著就生氣,旁邊記錄的警察小姐姐看到林寧的舉動忍不住偷偷比了個大拇指。
人家見義勇為,想讓人家賠錢?下輩子吧!
這頓打你們是白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