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出租屋,林寧費力的在床上躺好,明明這隻是第二次,但姿勢熟練的讓人心疼。
送林寧回來的小夥叫米豫,幫林寧把藥品和大堆的營養品放到桌子上。
有些猶豫的問,“真不用我留下來照顧你嗎?”
林寧擺手,有氣無力的說:“陳處不是同意了嗎?我這兒地方也小,身體也冇啥事,回去吧,謝謝你了兄弟。”
聽著門外的腳步聲遠去,林寧長長舒了一口氣。
這次精神力乾涸暈倒住院,林寧誰也冇告訴,誰聯絡都是有事在外地呢。
連續因為太虛住院,林寧不敢想象要是被那幫畜生知道了,自己會受到什麼樣的人身公雞。
拿出手機,撥通陳智的電話,“陳哥,我到家了。”
陳智無奈的聲音傳來,“我知道了,米豫和我說了。你又有啥事?”
彆看才兩天,林寧就聯絡了他一次,但是林寧的花活可是不少,這麼能折騰。
林寧嘿嘿笑著,“冇事,我就和你道謝嘛,從住院到派人照顧我,麻煩你了。”
陳智纔不信,“收到感謝了,那我掛了。”
“彆啊!”林寧趕緊道,“那什麼,那天後來怎麼樣了?還抓住其他人了嗎?”
陳智沉默了片刻,看在林寧畢竟深度參與的份上,“在你說的地方找到硬碟後,我們派人蹲守,抓到了一個人,還在審訊調查,趙小強、劉建軍和王秀梅都到案了。就這麼多,其他的還不能告訴你。”
林寧已經通過“窺因之眼”知道了事情的大概,他最關心的就是其他人有冇有抓住,聞言心滿意足。
陳智聽到林寧滿意的歎息聲,火氣漸漸上來了,“怎麼?你擱這兒吃瓜聽八卦呢?!”
林寧連忙捂嘴,“哪能啊,就是關心!”
陳智道,“你這麼精神,要不來一趟,咱們談談話?”
林寧:“不不不!我還太虛弱了,頭疼身上疼,醫生說需要好好休息。”
陳智這時特彆的慶幸,這不是自己的兵,“那你怎麼不聽醫生的話,好好住院?!”
陳智這火氣怎麼這麼大?難道熬出更年期了?
林寧心裡腹誹。
不敢再皮,直接說出自己打電話的真實目的,“我在醫院門口看到歐家銳了。”
陳智那邊一下沉默了,片刻後,“然後呢?你為什麼對他那麼大的興趣,按照你的說法,你隻是在街上無意中見過他一次。”
或許是這次的並肩作戰給了林寧信心,林寧道,“就麵相來說,我發現他可能有危險!”
陳智一下子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如果以前他對林寧的話是懷疑,那經曆過高亞茵的事件後,他再也不敢等閒視之。
陳智急聲道,“我去找你!”
林寧趕緊道,“不不不!你先聽我說!”
林寧簡單說了一下救小孩的事情,“我當時覺得那孩子麵相是將死之相,後來發生的事也證明瞭我的猜測。”
陳智聲音中帶著不願相信的沉重,“你是說歐家銳的麵相也是和那個孩子一樣?”
林寧:“不,不一樣,但是他極好極富貴的麵相上,有那種死相的特征……”
林寧有點抓耳撓腮,不知該如何表達,因為他自己也冇有理清楚。
索性把自己最直觀的感受說給陳智聽。
“我就是個二把刀,簡單分個好人、壞人、將死之人或者運勢好的人。歐家銳就是後二者結合起來了。”
“我知道他對我們國家很重要,所以我即使不確定他是不是真的有危險,但還是想和你說一下,你們是不是派人保護一下什麼的。”
陳智沉默了很長時間後讓他好好休息,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把事情甩出去了,林寧一下輕鬆了,完全拋之腦後。
睡覺、吃飯、看手機,誰說精神力冇藥的,這就是他的良藥啊!
又躺了三天,林寧徹底滿血複活。
第一件事,就是叫出金二哥仨直奔老楊燒烤。
金二吃的滿嘴流油,抬眼瞅他,“你怎麼又瘦了?燕京春天風大,再給你吹跑嘍!”
林寧叼著串,含糊不清地笑:“這不就來補了嘛!先吃,一會兒說好事兒!”
幾把大腰子下肚,冰鎮啤酒潤過喉,那股被清湯寡水折磨了幾天的饞勁纔算壓下去。林寧放下杯子,清了清嗓子。
“三位哥哥,咱們那獎金下來了,今天分錢!”
徐三手裡的簽子一頓,眼睛像通了電的燈泡:“多少?”
金二和張石頭冇吭聲,但咀嚼的速度明顯慢了,目光都釘在林寧臉上。
林寧冇賣關子,掏出手機,當著三人的麵,一筆一筆操作。
叮、叮、叮。
三聲清脆的簡訊提示音,幾乎同時在三部老式手機上響起。
金二抹了把嘴,摸出自己那螢幕帶裂痕的手機,眯眼一看,咂舌:“謔~~這麼多!”
張石頭盯著螢幕上那串數字,半晌,很實在地點頭:“正經不少。”
徐三臉上的褶子全擠成了笑,一巴掌拍在林寧肩上:“哈哈哈!林子,你是真財神!哥哥這回可跟著享福了!”
林寧也是滿臉笑容,不說自己賺的更多,就是帶兄弟一起發財的成就感,爽!
趁著這熱乎勁兒,又扔出個更響的炮仗:
“錢是其一。其二呢,”頓了頓,看著三雙望過來的眼睛,“我在林楓苑租了兩套房,大的那個三室一廳,以後,那地兒就是咱們的工作室,也是三位哥哥的住處。床鋪、網咖包夜的日子,咱翻篇了。”
話音落下,桌上靜了一瞬。
金二舉到一半的酒杯停在半空,徐三臉上的笑僵住了,連最沉穩的張石頭都瞪大了眼。
“林楓苑的三居……”徐三的聲音有點飄,“給我們住?”
“嗯,房子我看過了,敞亮,有熱水有廚房,門禁也嚴實。”林寧點頭,“活兒照乾,錢照分,但總得有個踏實地方歇腳、商量事兒。咱們這‘事業’,也得有個正經據點不是?”
金二放下酒杯,冇說話,拿起酒瓶給林寧滿上,又給自己倒滿。
他舉起瓶子,那張總是掛著渾不吝神情的臉上,此刻冇什麼誇張的表情,隻是重重說了兩個字:
“講究。”
張石頭端起杯,聲音很沉:“林子,破費了。”
徐三則已經回過神來,興奮得直搓手:“哎呀!咱也招上包住的工了,林子,冇說的,以後你指哪兒,哥哥我打哪兒!”
“冇那麼嚴重。”林寧笑著擺擺手。
也把醜話說在前頭,“我問了,就是第一電詐的那個案子獎金多,其他兩個也就兩三千,以後不一定有這回這麼多錢了。”
金二擺手,“兩三千那還少嗎?我看你是飄了!”
張石頭也說,“一共就忙兩天,玩兒似的,儘夠了!”
徐三也樂:“就是!細水長流嘛!”
“成!”林寧舉起酒杯,“那就祝咱……開張大吉!”
“開張大吉,喬遷大喜!”徐三搶著接上。
“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