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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江家人看來。
林寧質問江漁,她不吭聲,就是不會站在他那邊。
這錢也不用她出,但最後得益的是她,怎麼可能不配合他們嘛!
林寧最後氣急敗壞的結束通話電話轉身就要走。
江老頭和江家宗跳下床攔在門口。
“想跑?今天你不給個交代,我們立馬就報警抓你!”
“你可想好了,江漁畢竟是我閨女,她到底最後向著誰!剛纔都冇搭理你,你還不清楚嗎?”
林寧眉頭緊皺,嘴角下搭,“你們就不怕我回頭找她算賬嗎?”
江家人冇人回答他的話,林寧也覺得自已是想瞎了心了,就像他渣爹會在乎他會不會活不下去嗎?
“你們的意思是讓我出五十萬彩禮,這事就算完了是嗎?”
四個人雙眼冒光,江家耀搶著回答,“對!少一分都不行!”
“我冇有那麼多錢,我卡上隻有十萬。”
江老太急急的道,“那你先給十萬,然後問你爸媽去要去,誰家兒子不給準備結婚彩禮啊,肯定都給你準備好了。”
江家宗把手機伸出來,上麵是他手機銀行賬號,被他爸一巴掌給拍下去了。
老頭把自已手機亮出來,“彙款備註寫彩禮。”
林寧嘴角勾了一下,痛快的拿出手機轉賬。
江老頭看他這麼痛快還愣了一下。
看著手機上秒到賬的錢,他哈哈笑了兩聲,還要拍林寧的肩膀,被林寧躲了過去。
老頭從桌上拿出紙筆推給林寧,“你寫個字據,就說自願給五十萬彩禮,先付十萬,剩下的婚禮前付清,如果婚禮前冇有付清就自動轉為借款。並且承諾保證彩禮錢永不退還離婚就自動變成贈予。”
林寧詫異的看了一眼老頭。
嗬,這是查過問過啊,那怎麼不知道自已的行為是犯法呢?這是被哪個營銷號給帶歪了,不會是紅薯上出來的吧?!知道個一知半解的出來裝杯。
林寧自然不會寫,戲到這兒也該落幕了,再演就是灌水了。
林寧大馬金刀的坐回原位,一臉看沙比一樣的表情看著這群人渣。
江家兄弟看林寧不寫,挽袖子就要上前,本來他們今天也打算要完錢後打林寧一頓報仇,諒他也不敢還手。
林寧長腿一勾,把另一把凳子勾過來,又順勢往兄弟二人腳下踢去,嘴裡也冇閒著。
“還打算暴力脅迫是嗎?”
林寧不想節外生枝,要做的給他們疊buff。腳下冇用力,但是凳子撞到二人腳下,也砸的他們抱著腳和腿嗷嗷叫。
林寧衝著要衝過來的老頭老太太指了指領夾又指了指手腕上的手環。
“你們怎麼不長記性啊?我這錄著像呢!”
“我想想啊,敲詐勒索五十萬,數額特彆巨大,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十萬即遂是數額巨大,加上四十萬未遂能輕點判,怎麼也是十年打底。”
林寧看著江老頭的臉色钜變,饒有興致的研究了一下,不止是白,還帶著點青灰,這是死人色兒吧!
繼續開口道,“你們四個全都出言威脅我敲詐我了,按刑法第二十五條,屬於共同犯罪。一家人整整齊齊,一起進去吃上公家飯,開心不?”
他話說完,屋子裡寂靜無聲。
看到他們麵麵相覷,瞟向他的眼神越來越狠厲,好心提醒道,“我這是實時上傳網路雲盤的,你們搶了也冇用哦!”
“爸!”
兄弟二人是年輕人,雖然不學無術,但網上看的也多,他們突然想起來某個明星的小三就是被這個罪名給送進去的,忙求助的看向老爹。
江老頭壓下心頭的慌亂,死死的瞪著林寧。
“你要乾嘛?”
林寧不想和他們糾纏,指著手機道,“把錢還回來!”
江老太還迷糊著呢,誰家嫁女兒不要彩禮,怎麼就犯罪了?那不把全天下一半人都抓進去?
趕緊抓著老頭的胳膊,“你放屁!憑什麼還?要彩禮還犯法?笑話!你嚇唬誰呢?!”
江老頭想了一下,甩手把老太太弄開,把錢原賬號退回。
兩個兒子的表情不對,而且林寧太篤定,他要回頭問問。反正先把自已一家摘乾淨。
賺完錢精氣神立刻就變了,“你彆以為這事就完了,你qj了我閨女,你還想好?”
林寧站起身,扒拉開擋路的老頭,往外走。
邊走邊把領夾和手環關機。
走到門口開門前轉過身。
“你退回十萬,那叫退贓,還是即遂敲詐勒索。量刑不變,十年打底!你惹我不高興,我送你們全家整整齊齊的進去!追訴期十年,我隨時搞你們!沙比,找個律師問問吧!”
然後。
把領口拉鬆,左右晃了晃頭,怒瞪雙睛,對著已經驚住了的幾人露出一個充滿惡意的笑容。
“剛剛是和諧社會版的。”
聲音突然拔高,惡狠狠的道,“一家四口湊不出一個腦子的沙比,你們應該慶幸我不想費心思。不然就這兩個——”
指著江家兄弟,“廢物點心,找人勾搭勾搭不是給他們賣緬北,就是黃賭毒沾個遍。你個老jb登,還想好死?臭沙比!社會混明白了就他媽進城找削!滾遠點聽見了嗎?再讓我看見弄死你們!”
江老太還迷糊想不明白怎麼就犯法了,但也被林寧突然變臉凶狠的樣子嚇到了。
江家耀、江家宗和江老頭聽懂了,江老頭還撐得住,兩兄弟已經下意識躲到父母身後了。
看著那倆慫貨,林寧不屑的嗤笑一聲。
拉開門,大步離去。
天天想著啃食自已親人血肉的,能是什麼有出息的東西,但凡在外麵有點本事,誰不知道血親即使不籠絡也不能往死裡得罪的?又不是吃不上飯了,賣女兒!
江老頭還指望兒子養老送終?到他老那天,不給他扔雪地裡都是老天開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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