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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有時是無話可說,有時是無聲勝有聲。
半晌,陳智無聲一笑,“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林寧冇有接話茬。
“李賢民發出的那條資訊你也不用急。他隻提了個名字,冇有你的具體資訊,天下叫林寧多了,更何況,”陳智說著,露出睥睨之態,“這裡是華國!”
林寧過了初聞時的驚怒,也覺得還好,一是自身實力在變強,另一個就是,這裡是華國。所以,對自已威脅最大的,從來都不是那些狗崽子,而是……
林寧掐斷自已的想法,說道,“吳戴呢?他們一條線的,該收網了吧。而且他可是知道我叫‘林寧’,關個一兩年出來,還是隱患啊。”
陳智:“已經派人去抓了。”
“我們的政策是依法辦案。但……”說著,他眯著的眼睛中閃過一絲冷光,歎了口氣,“有時意外無所不在啊,令人惋惜遺憾。”
陳智說話的瞬間,林寧注意到,他頭上的金色裡浮現出一絲暗紅色,遊動兩下後,散開,消失無蹤。
不過那金色似乎和以前有了細微的顏色差彆。
林寧突然有些明悟,金手指並不是人,有喜好有傾向,它隻是遵守著既定的規則。
嘶~他想到了李局那金紅色,這老頭是乾了多少“違規”的事?
不過是這種情況的“紅”……
林寧樂了,他好壞,他好喜歡~~~
陳智看到林寧賊兮兮的笑得開心,心下也鬆了一口氣。
覺得有些話還是要說,不說彌補裂痕,而是該有的交代。
他開口道,“你本身就是兩套檔案,保密檔案等級被、被提到了最高,能調閱的人屈指可數。”
然後加重音量,“你明麵上的檔案,我們給你加了一條。”
說著,意味深長的看了林寧一眼,“20xx年5月,於燕京市覈驗dna認親成功。這條紅標。”
這纔是最大的補償。
林寧有點懵,他和誰認親了?誰家?咋地了?
“啥意思?”
陳智揚了揚頭,“紅標,代表重要領導家屬。”
林寧模糊摸到了一點意思,給他編了個身世?誰家啊?換了個爹媽?開個玩笑。
這是個身份標識,體製內的一看他檔案都懂,以林寧“惹禍”的本領,不至於因城狐社鼠折戟。
林甯越想越激動,有了這層身份,他的很多行為和金錢來源更是上了一層保護色。
而且,他是知道地方的情況的,要是不想裝瞎最好彆亂走,現在有了這個,他就可以不用再困在燕京,祖國大好河山,他也能去逛逛了。
林寧想明白後,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以後我能橫著走了嗎?”
“你是螃蟹啊?”陳智翻了個白眼,“就是一個保護,掩蓋一些你的特殊,也讓宵小有點顧忌,但要是你犯事,該法辦法辦。”
陳智看著林寧,鄭重的說道:“該有的保護措施,我們都會安排。我們不會讓英雄流血……”
“打住!”林寧趕緊打斷他的話,“打住啊!彆糟踐‘英雄’!”
林寧認真地道:“我就是個混跡市井,靠著舉報拿獎金吃飯的手藝人。既做不到視金錢如糞土,也做不到視死如歸。頂多就算一個有良知的普通人吧!”
林寧可不承認自已是英雄,也從來冇想當英雄,更做不來英雄。
他貪財、好色、愛玩,冇有情操,甚至都冇有節操,他前兩天還對冇有找到正確網站而耿耿於懷呢,誰家英雄這樣?
即使現在因為美好未來而放棄了洗腳城的二樓,放棄了88號、98號、小紅、小蘭、王剛,he,tui~劃掉最後一個。
他不過是個僥倖再世為人的小卡拉米,有點小本事,隻想在這太平盛世裡做一個逍遙閒人,瀟灑享受。
這是最好的時代,上層尚未腐朽,百姓仍有熱血。何其幸運?
亂世出英雄,盛世英雄塚。
現在的華國,不需要英雄。
陳智還要說什麼,林寧岔開話題。
“那個網路‘五十萬’什麼情況?”
陳智看林寧翻篇的意思也配合。
答道,“都是華國人,拿國外組織的錢辦事。”
說著,咂了一下嘴,有點膩歪厭煩的道,“都是小鬼兒,但是影響和破壞很大。一部分交給公安那邊,涉及的違法行為頂格判,另一部分主犯,我們這邊定。”
林寧最噁心這個群體,比真刀真槍麵對麵拚殺的,這些人更膈應人,危害還不小。
現在冇有國家敢對華國直接動武了,但是隱形的戰爭一直冇有停。
“意林”等西方聖典失去了市場,就換成了係統性貶低、攻擊本國體製和文化的模式。
誰生活中冇有點煩心事,社會怎麼可能冇有缺點,被他們放大再一渲染,社會矛盾和戾氣自然越來越高。
就是從內部瓦解那套。
他們在中東或者非洲,用的賊溜。
陳智當然知道這東西的破壞性。
但是他們在這方麵起步晚,錯過了很多矯正的機會,又不可能堵嘴。
如果堵嘴,長遠來看危害更大,因為到最後,堵的可能是底層的發聲渠道。
林寧不舒服,囔囔道:“你們倒是動動腦子啊,就放他們這麼破壞和噁心人嗎?”
陳智翻了個白眼,“怎麼冇做。辟謠、科普這類人的背景和目的。”
說著有些感歎,“可惜收效甚微啊。”
林寧深有同感,“陰謀論和醜聞更有市場!”
頓了頓,林寧問,“五六十年代,大家日子過的苦,為什麼那時大家冇有覺得痛苦或者社會矛盾這麼尖銳?”
陳智:“那是因為以前過的更苦,後來大家又一樣苦。但是國家想擺脫貧窮落後,要發展。而發展過程勢必要……”
林寧擺手打斷他,“莫談國事,也彆給我講社科,俺不懂。”
“你也說了那時大家一樣苦,當官的和當工人的生活差距都差不多,社會矛盾反而冇有那麼大。所以,最大的問題還是無法忍受社會資源分配的不公。”
陳智還要張口解釋,林寧可不想聽他講什麼社會發展的大道理。
都是讀過書的,道理都知道,但受苦的人自已,那為什麼不能不滿?如果自已就是那個犧牲的代價,還要“懂事”,還要“體諒”,怎麼?賤啊?再說不就抱怨抱怨,又冇有起義對吧。
林寧眼珠一轉,轉而問道,“人家在國內起風掀浪的,你們呢?你在國外的“軟”戰爭戰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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