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書聲還在愣神,聞言立刻說道:「五樓上有兩個小會議室,兩個接待室,都有空調,你看行不行。」
錢鯤鵬點點頭,說道:「臨時辦公,有個地方就行了。」
緊接著,各成員單位的負責人立刻分頭打電話,抽調本係統的精乾力量,組成聯合工作組,足足有三四十人。
五樓的會議室很快被收拾出來,錢鯤鵬立刻召集工作組開了一個短會,主要是把趙行健剛纔說的話傳達下去,並且重點強調了幾句。
「按照工作職責進行分工,實行組長負責製,責任到人,哪一組任務冇有落實,或者出現徇私舞弊行為,將追究組長、組員的責任。」
「第一小組,責任單位是公安局,具體追查歷年醫療事件中過度治療導致患者致死、致殘事件,甚至為了斂財,故意傷害等行為,以及詐騙患者等犯罪。」
「第二組,責任單位是反貪局,著重追查醫生吃拿卡要、收受紅包、禮品禮金,在採購藥物、器械中吃回扣,商業賄賂等醫療貪汙**問題。」
「第三組,責任單位是藥監局、物價局、市場技術監督局,重點檢查近年來各級醫院採購的藥品、醫療器械、機器裝置的質量問題,是否存在以劣充好的情況,價格是否合規……」
「第四組,責任單位是審計局、財政局、醫保局,重點審查各級醫院的帳目,專案資金使用是否合規合法,是否存在騙保行為等……」
這樣,錢鯤鵬把工作組分成五個小組,紀委牽頭協調、統籌,每個小組專門調查一個領域,各司其責。
安排完這些,錢鯤鵬就笑著對趙行健說道:「趙縣,你看這樣安排是否妥當?」
趙行健點點頭,說道:「這樣很好,有你在坐鎮,我就放心了。」
然後伸手跟他握了握手,就起身告辭了。
具體的事務,由工作組乾,他就冇必要親自守在這裡了。
趙行健叫來吳憂,直接開車回鹿鳴鄉。
回到鄉政府,他一下車就見葉清霜從後院迎了過來。
「趙縣長,您回來了,我正找您匯報工作呢。」
葉清霜穿著白色羊絨大衣,秀髮飄飄,因為這段時間的鍛鏈,成熟了許多。
趙行健點點頭,說道:「好,到辦公室說吧。」
上了二樓,趙行健開啟辦公室,葉清霜將一個檔案夾遞了過去。
「趙縣,這一年要過完了,我盤點了一下鹿鳴集團的工作,可以說是收穫巨大。」
「按照你的指示,我們成立了礦泉水廠、建材銷售公司和建築公司。」
「打造了『思源冰泉』品牌礦泉水,這個月新增加了一條生產線,日產礦泉水達到20萬瓶。」
「截至目前,過去半年已經銷售1500萬瓶礦泉水,因為走的是中華集團的銷售網路,根本就不愁銷路,純利潤收入450萬,單瓶純利潤達到了三毛錢。」
趙行健聽了很滿意,嘴角都壓不住微笑,說道:「我們本地水資源豐富,而且取之不竭,幾乎冇啥成本,是個一本萬利的產業。明年要開奧運會,我們的礦泉水是奧運特供水,一旦一炮打響,會供不應求。兩條生產線明顯不夠,還要增加幾條,爭取日產50萬瓶。」
葉清霜點點頭,又笑著繼續說道:「建築公司剛成立,冇有什麼收入,建材公司收入很可觀,因為是直供產業集聚區的各大專案工地,消耗量巨大,我們單單從中賺取差價,就有兩千二百多萬的利潤,是真正的肥水不流外人田。」
趙行健給她倒了一杯茶,誇讚道:「清霜同誌,你辛苦了,你是大功臣啊,為咱們鄉的財政攢了金山銀山啊。」
按照地方財稅製度,鹿鳴實業集團盈利的兩千六百五十萬,20%要上繳稅務,由於是鄉鎮企業,當初公司創立的時候,是鹿鳴鄉財政注資成立的,還要向鄉財政貢獻15%的利潤。
這樣,差不多就能向鹿鳴鄉財政「輸血」三百九十多萬。
說實話,這個收入在之前,想都不敢信,簡直就是天文數字。
葉清霜咯咯笑道:「這都是趙縣長教導的好,冇有你,哪有我的今日。」
趙行健頓了頓,又說道:「明年開春,產業集聚區和縣裡都有幾個大工程落地,你的建築公司不愁冇錢賺。另外,你可以再成立一家地產公司,地產未來十年,還是很大的發展空間,這塊蛋糕得牢牢抓住。」
葉清霜爽朗地答道:「好的,趙縣,隻要是規劃的戰略,我都不折不扣地落實。」
「另外,您上次讓我和王寶田投資期貨,我登陸帳號看了一下,玉米、大豆、豆粕、小麥等作物開始大漲,目前已經盈利30多個點,差不多有幾千萬了,要不要拋售套現,直接收手?」
「我害怕金融危機加重,如果後麵高位套現,不太容易。」
趙行健擺擺手,說道:「你放心好了,期貨不是A股市場,行情對標全球市場。我自己也跟著買了,什麼時候拋售,我會提示你們的。」
葉清霜站起身,指著檔案夾,又說道:「咱們公司越做越大,人才十分短缺,最近我們又招了50個應屆大學生,填補公司的短板,這些人的簡歷都在這裡,請您稽覈批示。」
趙行健笑著把檔案夾推了回去,說道:「這些你做主了,以後除了大政方針、戰略投資等方麵,其餘的事就不插手了。」
隻有充分放權,才能讓葉清霜自己快速成長,獨當一麵,而且趙行健精力有限,也不能事無钜細地過問。
「趙縣,中州鋼構公司的老總楚半夏,趙家堡買了一個小院,重新改造裝修了一番,今天搬過去,也算喬遷,邀請我們過去聚聚。」
葉清霜拿起檔案夾,眨著眼睛說道。
趙行健沉吟了一下,說道:「那行,你把廖鄉長、毛書記都叫上,再買點禮物,也算聯絡感情吧。」
葉清霜點點頭,就下樓去準備了。
不一會兒,葉清霜準備好了,廖長福、毛峰都坐上了葉清霜的賓士,趙行健就讓吳憂開車。
車剛開出鄉政府,突然路邊衝出一個人影擋在路中間。
吳憂一個急剎,把車停下,巨大慣性讓趙行健身體一個趔趄,腦門撞在前座上,所幸座椅都是真皮軟包。
趙行健按下車窗,隻見一個頭髮蓬亂、衣衫襤褸的流浪人,分不清男女,撲通一聲對著他的車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