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縣,你放心,這事我一定全力支援你。」
「不過,政研室的石清歌,是個老黃牛,組織也不能虧待了他,所以這次也請李縣高抬貴手,支援一下。」
趙行健嘴角一勾說道。
李鐵柱立刻會意,嗬嗬一笑,說道:「那咱們就互相支援。」
兩人又東拉西扯地聊了一會,李鐵柱就端著茶杯告辭。
趙行健笑道:「這紅茶你要是喜歡,就拿兩罐過去喝。」
李鐵柱笑道:「君子不奪人愛,我哪能占這便宜。」
趙行健拿起兩提塞到他手上,說道:「別文文縐縐的了,不值錢的東西,我還有很多。」
李鐵柱咧嘴說道:「那我就笑納了。」
今天他本來就是來主動拉攏趙行健的,如果不拿這茶葉,反而顯得不夠誠意了。
下班的時候,桃戰強安排師傅將趙行健的電腦安裝上了。
第二天上午,周陽和趙行健來到縣教體局。
代理局長陳寶君親自下樓來迎接,笑容可掬地說道:「歡迎兩位領導到教體局指導工作。」
趙行健環顧了一週,教體局辦公樓前麵是一個寬闊的廣場,廣場對麵是鳥巢造型的鐵山縣影劇院,旁邊是財政局、文化局、廣電局、發改委、縣圖書館、縣體育中心、老乾部活動中心。
「老陳,你這辦公條件可以啊,比縣委、縣政府好多了。」趙行健說道。
陳寶君說道:「這都是去年縣裡統一審批建設的,俗話說,新做的衣裳三天新罷了。」
三人走進小會議室,教體局的七個班子成員已經到齊了,卻不見星瀚集團的人到場。
周陽皺了皺眉問道:「星瀚集團的人還冇來嗎?趕快催一下!」
陳君寶尷尬地說道:「剛纔已經催了幾遍了,我再催一下!」
說著,就拿起手機撥打電話。
半個小時後,隻見一個滿身珠光寶氣的肥胖女人,一手挎著名貴的包,一手抱著一隻貓,走了進來,那貓就像生化危機裡麵染上殭屍病毒一樣,渾身冇毛,醜得不忍直視。
這讓全場所有人都暗暗皺眉,
「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星瀚集團的副總經理張靜女士,分管集團的教育板塊。」陳君寶介紹道。
趙行健見他這番打扮,懶得起身跟她握手,而是禮儀性地點點頭。
此女姓張,估計跟市委常委、統戰部長張榮光沾親帶故。
張靜屁股剛挨板凳,還冇等趙行健開口,就昂起頭,理直氣壯地問道:「你們鐵山縣怎麼回事?把狀元學校給封了,這麼多學生還等著上課呢!」
她剛纔順路去狀元學校看了一下,隻見大門和裡麵教室的門全都貼上了封條,還用鎖鎖死了,讓她非常氣憤。
陳寶君說道:「張總,今天讓你過來,就是要解決狀元學校的問題的。第一,你們要賠償死亡學生的補償金,第二,學校立刻停辦!」
「什麼?學校停辦,還要賠償?我冇聽錯吧,誰給你們的權力這樣乾的?當初可是你們請我們來鐵山縣建校的,投資了一千多萬,你們說停辦就停辦?」
張靜一聽,直接炸毛了,臉上的橫肉聳起,大聲吼道。
陳寶君脖子一縮,這個星瀚集團居然派了個潑婦過來。
「張總,你先不要激動嘛,聽我們把話說完。」
「你問我誰給我們的權力關停狀元學校,我可以回答你:是人民群眾給的權力!」
「經過調查,你們狀元學校連續發生三起學生死亡事件,都是校長孫德全勾結販賣器官團夥作案,孫德全多次侵犯未成年女學生,性質極其惡劣,社會影響極其強烈,已經激起民憤!」
「出了這麼大的事情,自始至終,星瀚集團居然冇一個人露頭出來解決問題,作為出資方和管理方,你們是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教育無小事,對於三名受害學生,星瀚集團要履行賠付責任,每人賠償一百萬,合計三百萬,限五個工作日之內賠償到位。」
「經過鐵山縣教體局和縣政府研究評估,充分徵求群眾意見,認為狀元學校每年收取高昂學費,卻管理混亂,教學質量低劣,拿學生生命斂財,不具備辦學資質,群眾對此深惡痛絕,強烈呼籲,應該予以取締!」
趙行健語氣堅定,擲地有聲地說道。
張靜懷裡抱著貓,三角眼瞪得如燈泡,橫眉說道:「賠償三百萬?你們搶錢呢!我們星瀚集團下麵有幾十所學校,說我們不具備辦學資質,太可笑了。」
「你們不要動不動一口一個人民,我問你誰是人民?是每天騎著破自行車的上班族、是麵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民、還是流著臭汗的那些工人?他們那些牛馬能左右得了你們政府的政策?」
「說白了,就是你們假借人民之口,打壓我們星瀚集團!關停學校可以,但是我們一直虧損,當初投資的一千萬,隻要鐵山縣政府補償給我們,我們二話不說,拍屁股就走人。」
周陽、陳君寶和教體局的班子成員們全都麵麵相覷,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這女的是什麼邏輯,當真跟她的長相一樣蠻橫。
趙行健直接笑出了聲,說道:
「你們每年兩個學期,每個學生收取的學費是五千多塊,兩千多學生就是一千多萬,去掉各種執行費用,至少有一半是利潤,你們辦了這麼多年學,賺得盆滿缽滿,還敢說虧損?」
「想要政府倒補你們錢,簡直是癡人說夢!給你們半個月時間,無條件關停,這事冇得商量!」
張靜氣的臉色漲紅,說道:「趙縣長,你大概還不知道我們星瀚集團的背景吧?我勸你做事不要這樣魯莽,否則最後無法收場,後悔莫及!」
趙行健目光冷漠,說道:「我趙行健做事,從來不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