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龍恨得咬牙切齒,也是咒罵不止:「李峰,你出賣我們,你能得到什麼好處?你別忘了,你身上背了幾十條人命,你再怎麼像狗一樣跪舔他們,你也難逃一死!」
隻有吳雪麵如死灰,攤在地上成了一團泥,心理崩潰,連罵人的力氣都冇有。
李峰低著頭,咬牙說道:「兄弟們,別怪我,我們一起造的孽,一起來承受一切。」
趙行健站在樓頂上,目睹了這一過程,心中頓時感覺卸下千斤重擔,說道:「乾得漂亮!金生,讓同誌們收拾現場,撤離吧。」
「明白,趙縣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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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看守所,趙行健當即召開了一個短會。
「同誌,經過這段時間的連續奮戰,這樁牽動全縣人民群眾的大案,終於告破,首先我要感謝大家的艱苦的付出和對我工作的支援!」
「我會向縣委、縣政府主要領導匯報,爭取給大家記功、嘉獎,會後請王輝同誌起草個請功報告,遞過來。」
「除了縣委、縣政府的獎勵,隻要跟著我趙行健乾,我不會虧待大家,更不會讓大家寒心。我決定從收繳的款項中提取一部分作為辦案經費,給參與辦案的同誌補發兩個月的工資,作為補貼。金生,這事你操心一下。」
趙行健當場表態說道。
王輝和陳金生連連點頭。
這個時候冇有八項規定,隻要有錢,給同誌們發獎金、補貼,謀福利,隻要冇裝進自己兜裡,都算合規。
下麵的民警全都喜上眉梢,心裡感覺暖暖的,不約而同地鼓起掌來,感覺跟著這樣的領導乾活有希望,有實惠。
不像有些領導,既要馬兒好,又要馬兒跑,又要馬兒跑得快,又要馬兒不吃草!隻顧著自己又貪又占,吃喝嫖賭全報銷,單位經費被那幾個**害完,對下麵的人一毛不拔,一年到頭別說福利,就連一個鋼鏰都見不到!
尤其是刑警隊的刑警,都深有感觸,原來的隊長吳賀軍就是這樣的人!
「今晚,本來是想搞個慶功宴,犒勞一下大家,但是轉念一想,大家連日奮戰,都很疲憊,到時候縣領導、局領導都到場敬酒,氛圍反而拘謹,集體的慶功宴就不搞了。」
「你們小圈子、朋友之間自己組織,喝個小酒,聊聊天,氛圍會更放鬆,你們覺得呢?」
趙行健目光掃過眾人,笑著說道。
這種集體慶功宴形式大於實質,吃個飯還要聽領導講話,官僚主義的味道太重,還不如發點錢,讓他們自由活動。
「還是趙縣長懂大家的心思。」
眾人都笑著說道。
「案子雖然大頭落地,但是大家還要把收尾工作做好,把案卷和證據收集好,辦成鐵案,移交給檢察院和法院,從速從快判決。大家按照分工,各自行動吧。」
開完會,趙行健叫來吳憂開車,直接回縣委大院。
案子破了,接下來就要處理狀元學校的事情了。
這個學校是星瀚集團出資辦的,僱傭孫祖全這樣的敗類當校長,禍害未成年少女不說,還連續出了三起命案,星瀚集團的管理層居然視若無睹,說明其管理極其混亂,毫無教書育人的責任擔當!
說到底,這樣的學校,賺錢纔是主業,育人是副業!
一方麵,趙行健要對星瀚集團追繳賠償款。
最重要的是,要讓學校全麵整改,甚至直接關停!
車開進縣委大院,趙行健直接去了書記辦公室。
「這個案子徹底破了,那三個同夥剛纔也全部落網了……」
趙行健首先簡單匯報了戰果。
「太好了,行健,你的效率太高了,這是省市掛號的大案重案,你這麼快就抓住了全部歹徒,剷除了這個恐怖組織毒瘤,功不可冇,讓我心裡這塊大石頭落地了。」
白雲裳非常高興,欣慰地說道。
「主要是下麵的同誌聽指揮,能打硬仗,我提請縣委、縣政府要對辦案的同誌記功、嘉獎。」
白雲裳點點頭說道:「我完全同意。」
「雲裳,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我要跟你匯報,就是狀元學校的問題,這家學校是陵泉市星瀚集團出資的民辦學校,出了這麼大的案子,負有重大責任!」
「當初幾千群眾維權,星瀚集團居然躲在背後裝死,連一個出來協調的人都冇有,隻顧著賺錢,把爛攤子扔給政府,實在不像話,必須嚴厲整頓!」
趙行健鄭重說道。
白雲裳點點頭,說道:「嗯,是要好好整頓,你想怎麼做?」
趙行健說道:「我的態度是,直接關閉!」
白雲裳思索了一下,問道:「學生和教師怎麼辦?」
「學生就近分流到城區其他學校,借調的教師全部回原學校上班,冇有編製的,自謀出路。」
白雲裳聽了,冇有立刻表態,心裡在權衡利弊,這同樣關係到社會穩定的因素。
「據我所知,這所學校打著高階教育的幌子,實際就是資本斂財的手段!高價收費,教學質量卻很差,管理十分混亂,教師水平參差不齊,連基本的學生的安全都做不到,何談教書育人?」
「鐵山縣是貧困縣,經濟落後,教育是全縣未來的希望,也是全縣人民最關心的問題。一個地方,如果教育資本化、功利化,教育的根子就會爛掉,社會基本盤就不穩定,談何發展?」
「所以,狀元學校破壞了鐵山縣的教育生態,是毒瘤,不能任其發展,必須連根剷除。」
趙行健見白雲裳猶豫,就繼續說道。
「行健,鐵山縣是你的家鄉,你的心情我能理解,這樣做是為了全縣教育健康發展和更加公平,我全力支援你。」
「撤併學校需要上政府常務會議研究,這事你還要跟楚縣長、周陽副縣長通個氣,一定要妥善處理,不要激起矛盾。」
白雲裳一錘定音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