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狀元中學田園死亡的事件,當初我的意見是啟動命案機製展開偵查,但是吳賀軍卻堅持認為這是一起意外,將我的方案否決了。」
「最後,他讓刑事技術中隊的法醫,隨便出具了一份報告,認定是意外死亡,然後就結案了。」
趙行健一聽,目光閃出一絲震驚,第一反應是:組織內部有內鬼!
如果公安係統內冇人當保護傘,配合這幫邪惡組織掩蓋事實真相,他們怎麼可能一而再,再而三地製造慘案,然後又能順利地瞞天過海?
要知道,三年時間,全縣失蹤80多名兒童和青少年啊,每一次都天衣無縫,這不是巧合!
滿大街的攝像頭,能把車牌、開車玩手機拍得一清二楚,但就是拍不到失蹤的兒童和人販子,你說為啥?那是人家選擇性失明!
連老外丟個自行車,都能挖地三尺找到,但是丟個孩子硬是找不到,可悲啊!
這或許就是因為內部有吳賀軍這樣的人存在吧!
「委託新原縣的法醫做的最新屍檢報告結果出來了嗎?」
趙行健鄭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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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出來,現在在我手上,除了我,暫時冇人看到。」
餘明嶽說道。
「很好,你在刑警隊等我,我馬上過去。」
當初趙行健留了一手,連夜邀請了鄰縣新原縣刑警隊的法醫過來檢驗,因為第三方跟鐵山縣各方勢力冇有利益交叉,檢驗結果也就更加公正透明!
更重要的是,避免了內鬼趁機做手腳的可能性!
事實證明,他這個做法是多麼的明智!
放下電話,趙行健眼中閃過淩厲的冰冷。
吳賀軍這種內部的敗類,必須第一時間清理出去,否則可能會壞了大事,讓他的計劃功虧一簣!
趙行健走出辦公室,叫上吳憂,直接去刑警隊,他要親自坐鎮指揮。
走到大門口,指導員陳金生一路小跑過來迎接,說道:「趙縣長,您怎麼步行來呢,您讓小吳打個電話,我們過去接您啊。」
趙行健笑道:「我還冇那麼大的架子,距離不遠,走一走就當健身了,吳隊長呢?」
「說是局裡上午有個會議,吳隊開會去了。」
陳金生將趙行健請到接待室,一個女輔警立刻給兩人倒了茶,遞了過來。
這時,餘明嶽快步走進接待室,將一個密封的檔案袋遞到了趙行健的麵前,匯報導:「趙縣,這就是新原縣法醫鑑定的最新報告。」
站在一旁的陳金生目光露出震驚之色。
這份報告隊長和指導員都還冇看,餘明嶽一箇中隊長居然敢越過他們,直接拿給了趙行健!
越級匯報是大忌,餘明嶽不會不懂規矩,他敢這樣做,肯定是趙行健的授意。
更讓他驚訝的是,這個屍檢報告居然是邀請第三方鑑定的,這釋放出一個訊號:趙行健對鐵山縣刑警隊並不完全信任!
趙行健撕開檔案袋,開始一頁頁地翻看報告,臉色越來越陰沉。
「金生同誌,狀元學校學生田園原來的那份屍檢報告,當時是你們隊裡哪個法醫做的?」
趙行健看完報告,喝了一口茶,抬頭凝視陳金生隨口問道。
「是刑事技術中隊的法醫曹玲做的。」
「你現在讓曹法醫過來一下,順便把那份報告也拿來,我要看看。」
趙行健吩咐道。
陳金生眼中閃現複雜的神色,看來刑警隊要有大事發生了!
這樣也好,讓一潭死水激起一點浪花起來!
陳金生點點頭,拿出手機撥打了刑事技術中隊的電話,安排曹玲帶著屍檢報告上來。
幾分鐘後,一箇中年女刑警手裡拿著一個檔案盒,走了進來。
趙行健打量了她一眼,身材矮胖,相貌普通,警服上一槓三花,警銜是一級警司,說明其工作資歷至少有七八年了。
「趙縣長,這您要的屍檢報告。」
曹玲畢恭畢敬地將檔案袋遞了過去。
趙行健接過來,指著對麵的座位說道:「曹法醫,你坐。」
趙行健一邊瀏覽,一邊問道:「曹法醫,這個報告吳隊長和陳指導員看過嗎?」
「吳隊長看過,他親自稽覈,然後同意簽批的。」曹玲說道。
「這份屍檢報告中描述,田園的死亡原因是心肌梗死,排除謀殺的可能性,你確定嗎?」
趙行健抬眼凝了她一眼,鄭重問道。
曹玲愣了一下,心裡思忖著,趙縣長為什麼突然要這樣問?
沉默了幾秒鐘,她點點頭,說道:「確定是這樣。」
「田園胸口的那個針孔,你的檢驗結果是:120醫生抽血化驗留下的!你確定冇有看錯?是抽血,而不是往體內注射某種藥物?」
趙行健故意再次問道。
曹玲內心猛然咯噔一下,神經直接緊張起來,經過一番掙紮之後,用肯定的語氣說道:「我確定是120的醫生抽血化驗留下的。」
趙行健聞言,臉上頓時露出失望之色。
「曹法醫,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你從警應該有七八年了,無論是專業技術和前途都處在上升的黃金期,可惜啊,太可惜了!」
趙行健惋惜地搖頭,說道。
曹玲表情僵硬,狠狠吞了一口唾沫,內心複雜。
「我這裡是委託新原縣刑警隊,對田園重新做了一份屍檢報告,結果跟你的恰恰相反,你自己看看!」
「經過對屍體解剖發現,田園是被人下了大量的麻醉劑,造成『假死』的狀態,是謀殺!而不是你鑑定的——死於心肌梗死!」
「他胸口的那個針孔,是有人用注射器往心臟的位置注射一種類似『保鮮劑』的藥物,可以迅速降低內臟器官的溫度,保持活性,為下一步摘取器官做準備!」
趙行健將那份新的報告重重推到她麵前,冷冷說道。
曹玲腦子頓時嗡地一聲,身體猛地一晃,臉色蒼白,手劇烈地顫抖著,翻開了那份新的屍檢報告。
看完之後,她已經出了一身冷汗。
就連站在一旁陳金生都震驚得目瞪口呆,天啊,這個案子居然是摘取器官的謀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