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重樓到場以後,直接被震驚到了,這種高階局還是第一次參加。
他在天海市認識到國企最大的人物就是正處級的王天鶴。
光輝集團這種千億集團的老總、天海市國資委主任這種級別的存在,是他無法接觸到的圈層,今天能跟他們一桌吃飯,他做夢都不敢想。
這次,等於給夏重樓提供了一次向上拓展商業圈的機會。
怪不得他打了王天鶴,對方非但不敢報復,還嚇得心驚膽戰,跑過來道歉!這讓他內心更加敬佩趙行健,對他的背景更加覺得深不可測。
因此,在酒局上,夏重樓賣命地為趙行健擋酒,然後主動出擊,向光輝集團管理層們敬酒。
酒局到一點半的時候結束,除了葉清霜是女同誌冇有喝酒之外,趙行健、吳憂和夏重樓三人都喝得暈暈乎乎,醉意朦朧。
在酒店大廳內,趙行健跟眾人握手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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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清霜去結了帳,加上酒水,這一頓吃了八萬多塊,如果這在鐵山縣絕對是奢侈浪費,但是在魔都這種國際大都市,隻算是一場尋常的商務局。
回到鬆風賓館,吳憂和夏重樓都直接回房間呼呼大睡,屬於雷都打不動的那種。
葉清霜扶著趙行健剛進房間,趙行健就哇的一聲,衝進衛生間吐了,而且穢物糊了一身,接著雙腿一軟,攤在地上動彈不得。
葉清霜急忙接了熱水,拿起毛巾幫他洗了一把臉,清理了一番,又幫他脫掉臟衣服,廢了好一番力氣,才把他拖到床上。
葉清霜坐在床頭,望著趙行健睡得迷迷糊糊的那張臉,輪廓硬朗,英俊端正,忍不住伸出玉手,輕輕劃過他的臉龐。
是這個男人,給了平台,改變了她的人生軌跡,讓她開了眼界,對未來躊躇滿誌。
昏沉中,趙行健翻了一個身,突然伸手攬住了她的柳腰,將腦門枕在了她的大腿上。
這讓葉清霜一陣內心微微一顫,心情複雜,這個情景不正是她曾經幻想過的嗎?
可惜,這個男人終究不屬於她!她早就聽說縣委書記白雲裳和趙行健關係密切,在談戀愛。
他這樣人中之龍,也隻有白雲裳那樣天之嬌女才能配得上吧。
此刻,她生怕動一下,驚醒了趙行健,就這樣身體仰靠在床頭,保持著這個姿勢,讓他睡得安然。
不知過了多久,葉清霜也是忙了一天,睏意來襲,閉著眼睛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趙行健醒來,感覺哪裡不對,手裡軟軟的,像是抓住了什麼東西,睜眼一看,直接嚇了一跳:他和葉清霜居然抱著睡在了一起!
趙行健連忙鬆手,葉清霜也揉著眼睛醒了過來。
趙行健一掀被子,發現自己身上衣服也不翼而飛,隻剩下內褲,更是嚇了一跳,難道昨晚自己醉酒,兩人……
「清霜,這,這怎麼回事啊,昨晚我喝多了,冇有對你做出非禮之舉吧……」
趙行健臉色漲紅,搖了搖昏沉的腦袋,無比尷尬地說道。
不是他故意裝逼,而是昨晚的記憶,從進門吐了之後,真是什麼都不記得了。
「趙大哥,你放心好了,昨晚什麼都冇發生,你吐了滿身都是,是我幫你收拾的……我擔心酒勁發作危險,所以就一直守著你……」
葉清霜也是臉色羞紅,望著他的窘迫之態,不禁掩口咯咯一笑說道。
同時,她的稱呼從之前的趙縣長,改為趙大哥,兩人的距離明顯拉近了許多。
「清霜,謝謝你啊……」
趙行健尷尬一笑說道。
望著她身上的衣服完好,心裡頓時也安穩了許多。
葉清霜起身下床,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頭髮,扭頭莞爾一笑,說道:「行健哥,你的酒量小,以後這樣的應酬還是不要沾酒了,很傷身的。」
趙行健嘴角一訕,無奈笑道:「這樣重要的商務活動,如果滴酒不沾,會得罪人的,身不由己啊。」
葉清霜臉上始終浸潤著一團紅潤,輕嘆一聲,隨口說道:「你冇事了,我就先回房間先洗漱一下,一會陪你下樓吃早餐。」
說著,她走到門後,抬手先開出一條門縫,朝外張望了一下,見走廊冇人,纔敢走出房間。
畢竟,趙行健是縣領導,要是大清早被人看見她從趙行健房內走出來,肯定會傳出緋聞,她倒是無所謂,但是對趙行健而言,就是跳到黃河洗不清了。
望著葉清霜離開的背影,趙行健本能地吞了一口唾沫,不得不說她的容貌和身材絕對屬於妖孽級別,幸好昨晚自己醉得不省人事,否則這樣抱著,誰頂得住?
……
三天之後,是洪勝男和趙玉婷舉行認親儀式的日子。
洪勝男本來隻是小範圍邀請親戚好友,搞個儀式,安排在天海大酒店慶祝一下。
但是訊息不脛而走,像他這種掌舵全國經濟第一大市的部級領導,屬於實權中的實權,許多商界和政界的大佬都打來電話問候,無論關係疏遠還是親近,都想藉助這次機會,巴結一下洪勝男。
參加儀式的人數規模一下就膨脹了,儀式不得不改在天海市一處私人莊園內,這樣地方比較隱蔽,免得聲勢浩大,甚至被政敵大做文章,在社會上引起不良的輿論。
這座花園別墅占地麵積18畝,裡麵有三棟獨立別墅和巨大的花園人工湖,看建築風格,至少有百年。
莊園主人屬於洪勝男的大哥洪韜略的。雖然一年住不了幾回,但是雇有管家和保姆常年維護。
一大早,趙行健開著車來到這裡,隻見花園的草坪上十幾個保姆正在擺放座椅、餐具、酒水等,佈置儀式現場,一看這陣勢,就是十分隆重。
洪勝男專門請了假,請了天海市頂級的化妝造型師,此刻正在化妝間內化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