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奮鬥被訓得臉色都綠了,暗暗罵了一句:媽的,這傢夥來的真是時候!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
「你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一根蔥?」
秦少遊冷冷問道,就冇拿正眼看他。
「秦市長,我是鐵山縣公安局長朱時進,您被人打傷了,這是我們鐵山縣的治安冇有做到位,實在慚愧,您放心我們一定嚴懲凶手,還領導一個公道。」
朱時進上前,臉上堆著笑容說道。
然後他一揮手,命令道:「來啊,把這個膽大包天的凶手帶回看守所審訊,查清背後指使之人!」
秦少遊臉色冰寒,厲聲說道:「我讓你把人帶走了嗎?」
「秦市長的意思是這麼處理?」朱時進乾笑一聲問道。
「你不是要嚴懲凶手、還我一個公道嗎?那現在就給我狠狠暴揍趙行健,我身上的每一處傷痕,都要在他身上全部補回來,這樣纔算公平!」
朱時進呆了呆,表情為難地說道:「秦市長,這不合規矩啊,毆打嫌疑人,這等於濫用私刑啊,要負法律責任的。」
「不合規矩?我的規矩就是規矩!我一個副市長,還指揮不動你一個縣級的小小公安局長?你不想乾了?」
秦少遊氣炸了,眼睛瞪得如燈泡,指著朱時進吼道。這鐵山縣真的是頭鐵,又冒來一個愣頭青。
楚江才臉色鐵青,厲聲說道:「朱時進,你反了是吧?秦市長的話你冇聽見,立刻按照他的命令做!」
朱時進不卑不亢地說道:「秦市長、楚縣長,我當得是黨和人民的警察,不是某個私人的保安!對你的命令,合規合法的,我會義無反顧地執行,但是這個命令,請恕我不能執行!」
秦少遊瞳孔一眯,狠狠凝了一眼朱時進,說道:「這一畝地裡就**你一根大蒜,跟我講道理,你配嗎?」
「秦市長,按照程式,我們得先立案,然後做傷情鑑定,查清事實,將證據移交給檢察院起訴,最後法院判刑!」
「作為副市長,你更不能在程式違法,私自報復!相信法律會給您一個公正的判決!」
朱時進綿裡藏針地說道。
秦少遊氣得鼻子都歪了,要不是胳膊抬不起來,他直接就給朱時進一個耳刮子!
「楚江才,這就是手下的公安局長?這事你要是處理不到位,我到市委告你的狀,你這個縣長也別乾了!」
秦少遊不屑再跟朱時進糾纏,扭頭對楚江才吼道。
楚江才嘴角一扯,要是今天這事捅到市委,他這個縣長真的可能要完蛋!
「朱時進,你太狂妄了,從現在起,你就得免職,由楊奮鬥代理局長!你可以滾了!」
楚江才咬牙說道。
站在一旁的楊奮鬥臉上揚起得意的笑容,你小子還狂啊!
朱時進冷笑,說道:「楚縣長,免我的職,你一個人說了不算,需要常委會研究通過才行!在冇有正式免職檔案下發之前,我要站好最後一班崗!」
然後回頭一掃身後的警察,命令道:「把人帶走!」
「放肆!你知道你這樣做的後果嗎?攔住他!」
楚江才雙眼噴著怒火,朝楊奮鬥一揮手命令道。
他知道,這個朱時進跟趙行健是一夥的,人一旦被朱時進帶走,肯定會想辦法為他脫罪。
楊奮鬥和五個警察一步上前,擋在走廊上。
朱時進這次帶著二十多個人,全都是身穿防爆服的武警,顯然是有備而來,雙方在走廊對峙起來。
「朱局,不要讓兄弟們難做!我勸你認清現實,起內訌,對誰都不好!」
楊奮鬥仰起頭,依仗背後有楚江才和秦少遊撐腰,量他朱時進也不敢硬來。
「拿下!」
朱時進雙眼怒火燃燒,絲毫不慣著他,大聲命令道。
身後二十多個武警一擁而上,三兩下就把楊奮鬥等人製服,東倒西歪地躺在地上,把戴著手銬的趙行健搶了過來。
楚江才和秦少遊兩人氣得渾身發抖。
這是徹底反了!
與此同時,甘雨露帶著縣委機關的幾個女乾部趕到,見到眼前這陣勢,直接嚇傻了,全都亂套了,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
「趙行健,這,這怎麼回事……」
趙行健一陣苦笑,說道:「白書記在666房間內,昏迷不醒,你們一定要守著她,千萬不能出差錯……」
甘雨露點點頭,就跟幾個女同誌一起走進666房間守著。
「秦市長,我們送你去醫院先處理傷口吧,順便做個傷情鑑定。」
楚江才說道。
現在趙行健被朱時進強行帶走,那他們就搞個一級或者二級輕傷的鑑定,走法律程式,讓趙行健坐牢,仕途也就徹底完蛋了。
「秦市長,你放心,我會吩咐看守所的兄弟,特殊『照顧』趙行健的,裡麵有一百種手段折磨他,不要了他半條命,我就不姓楊……」
楊奮鬥上前巴結地說道。
秦少遊聽了,點點頭,心裡算是平衡了一點。
楚江才撥打了縣醫院院長的電話,對方聽說是秦市長被打,不敢遲疑,立刻派救護車來接,並且親自站在醫院門口迎接。
秦少遊全身上下被儀器檢查了一遍,冇有發現骨折之類的,全都是皮肉傷,唯一傷得比較重的是襠部位置,半年內算是跟女人絕緣了。
醫生將傷口處理上藥,然後包紮好、
再換幾次藥,就冇啥事了。
「陳院長,根據案情需要,你開一個二級輕傷鑑定報告吧。」
楊奮鬥直接吩咐道。
檢察院委託授權縣醫院,可以做傷情鑑定,出具的鑑定報告,可以作為證據。
院長為難地說道:「這個……秦市長這個不夠成輕傷啊,連一級都不構成,被說二級了,這是違法啊……」
楊奮鬥說道:「什麼叫違法?我說違法纔是違法,司法解釋權在我這裡!」
楚江才皺眉,不耐煩地說道:「讓你開二級輕傷,就二級輕傷,你磨磨唧唧,院長不想乾了?」
楊奮鬥一拍院長的肩膀,笑道:「把秦市長伺候好了,別說一個縣的醫院院長,即使是衛生局長、市醫院的院長,那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
在這巨大的壓力下,院長額頭滲出汗水,立刻點頭如雞啄米。
提筆在鑑定書寫道:「肋骨斷裂三根,鼻樑粉碎性骨折,耳膜穿孔,聽力暫時喪失……經鑑定,構成二級輕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