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行健,你說把我爸留在了那裡,到底是留在了哪裡?他都七八歲了,你居然不管不問,你還是個人嗎?虧你還是個黨員乾部,畜生不如!」
餘為民直接破防,指著趙行健憤怒的罵道。
趙行健一把將他的手開啟,這傢夥居然倒打一耙,道德綁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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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把趙行健氣笑了,反唇相譏道:
「餘為民,你橫豎也是個黨委書記,嘴巴放乾淨一點!」
「餘善水是你親爹,跟我有半毛錢關係?他帶人去市裡攔截市委書記的專車告狀,你卻故意裝傻充愣,不管不問,現在反而還道德綁架!」
「難不成我還要把你爹接回家供著?畜生不如應該罵你自己纔對!」
餘為民被懟得啞口無言,氣得直翻白眼,差點憋出內傷。
他愣了幾秒才憤憤說道:「反正我不管,信訪局的說當晚是你和朱時進兩人最後留下負責勸返的,我就找你們要人,否則,我跟你們冇完!」
公安局長朱時進,就陰陽一笑,上前說道:「哎呀,餘書記,你不要激動嗎,你家老爺子現在正在陵泉市第三精神病院享福呢,那個地方你也經常送人過去,你是知道的,裡麵日子舒坦著呢!」
「什麼?精神病院!你居然把我爹送到第三精神病院?」
餘為民聽了,雙眼瞪得比燈泡還大,震驚和憤怒到了極點,簡直難以置信。
「你放心,老爺子住著單間,還有專人護理,按時吃藥打針,相信經過一段時間的治療,他的病就會痊癒……」
朱時進一本正經地解釋說道。
天啊,他們怎麼敢?他爸餘善水可是副處級退休老乾部啊,他們怎麼敢把他送進精神病院!
「朱時進,我草n馬的,你這個雜碎,我**乾死你!」
餘為民腦子被刺激的轟一聲,一陣眩暈,差點直接暈過去。直接咆哮一聲,雙眼通紅,就像瘋狗一樣,伸手一把揪住朱時進的衣領,照準臉上就狠狠一拳砸下去。
朱時進當年可是警校的尖子生,雖然當了這麼多年的領導,散打格鬥的底子還在,他反應敏捷,猛然抬手一把抓住對方拳頭,另一隻手順勢一個巴掌呼過去。
餘為民那肥碩的腮幫子就開花了,眼鏡都飛了出去。
兩人開始瘋狂撕扯模式。
「哎呀,餘書記、朱局長,你們冷靜啊,有話好好說,千萬不要動手!」
趙行健見狀,一個箭步上去,從後麵拉住餘為民,一邊大聲勸架。
朱時進可不傻,趁機掄起拳頭像打沙包一樣,在餘為民身上招呼,還不忘對著他的下盤猛踢幾腳。
趙行健這才鬆手。
餘為民倒在地上慘叫著,滿臉扭曲,顯然剛纔那幾下捱得夠結實。
此時,開會的科級乾部大部分還冇走,聽到動靜,都紛紛圍了過來。
朱時進見狀,也瞬間倒地,雙手捂著肚子,裝著痛苦之色,嘴上誇張地嚷著:「餘為民,你身為黨員乾部,居然先動手打人……哎呦,我的肚子……」
這讓趙行健一陣憋笑,這傢夥真是個戲精。
餘為民聞言,氣得七竅生煙,臉都歪了,既憤怒又委屈,明明捱打的是自己,這老小子卻裝成受害者,惡人先告狀!
就怒不可遏地吼道:「朱時進,朝你八輩祖宗,你個無賴,明明是你動手打人,你還裝無辜!還有趙行健,你個狗雜碎,你拉偏架,太陰了……我要找白書記評理,我要告你們!」
餘為民嘴角溢血,身上滿是灰塵,上千塊的西裝都被扯爛了,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這時,財政局長蕭秋水走出人群,勸道:「老餘、老朱,你們這是乾什麼,都少說一句,這可是在縣委大院,事情鬨大了,怎麼收場?」
又有幾個鄉鎮的黨委書記也過來勸阻。
兩個正科級乾部在縣委大院內大打出手,這真是破天荒頭一遭,也是巨大的醜聞。
但是餘為民已經紅了眼,老爺子被送進精神病院,自己又吃了虧,自然不依不饒,依然對著朱時進破口大罵,臟話滿天飛。
「怎麼回事?」
人群後麵傳來一個悅耳冷傲的聲音。
「白書記、姚部長……」
人群分開,就見白雲裳和姚祥瑞走了過來,兩人目光掃過現場,頓時臉色都是一寒。
「你們乾什麼?堂堂的鎮黨委書記、縣公安局長,都是一把年紀了,居然像兩個潑婦一樣,在縣委大院內互毆、對罵,成何體統?還像個黨員嗎?都給我站起來!」
姚祥瑞麵色一沉,厲聲訓斥道。
兩人就像做錯了事的孩子,立刻乖乖站起身。
白雲裳氣質高冷,猶如一座冰山,目光淩厲地瞪著二人,雖然冇有說話,但是那強大的氣場,壓得兩人不敢直視,心虛地低下頭。
自從今天楚江才當著全縣乾部的麵作檢討,白雲裳的威信已經直線飆升,就站在那裡,已經形成巨大的震懾力。
「真是丟人現眼,傳出被群眾笑掉大牙!你們到底為什麼打架?誰先動的手?」
姚祥瑞語氣嚴肅地問道。
這個場合,書記不發話,那他這個組織部長就開口處置。
朱時進滿臉委屈,說道:「是餘為民,他不分青紅皂白,上來就對我拳打腳踢,我冇辦法,隻能還手……」
「兩位領導,不是這樣的,是朱時進把我爹送進了精神病院,這是人乾的事嗎?都是他逼得的,我才動手的……」
餘為民捂著腫如豬頭的腮幫子,咬牙切齒地辯解道。
他知道趙行健有白雲裳護著,隻能把矛頭指向朱時進。
站在一旁的趙行健嘴角忍不住上翹,差點笑出聲,這個場麵真的很滑稽。
白雲裳用眼角的餘光凝了他一眼,心裡明白了,這個鬼主意別人乾不出來,很像趙行健的風格啊!
不過,把那倚老賣老的老賊送進精神病院,著實解氣又解恨,咎由自取!
趙行健感受到白雲裳淩厲的目光,立刻強行憋住笑,擺出一本正經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