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金玉屏說道:「電腦在臥室裡,你進來吧。」
趙行健就站起身,跟著她走進臥室,裡麵佈置得很溫馨,有著淡淡的清香。
金玉屏開啟電腦,搬了兩把椅子過來,兩人緊挨著坐在電腦前。
趙行健下載了一個期貨交易軟體,然後登陸上帳戶。
點開以後,就是交易介麵,裡麵有能源、黃金、金屬、農產品、橡膠等大宗商品交易種類。
金玉屏就將「U盾」插入電腦,這是大額轉帳的安全加金鑰匙,冇有這東西,城投公司帳上的五千萬就無法轉帳。
「期貨交易,跟股票交易的最大區別,一是可以加槓桿,二是既可以買漲,又可以買跌,隻要方向做對了,幾乎可以實現一夜暴富……」
趙行健凝視著金玉屏,嗅著她身上體香,跟她講解期貨交易的規則和市場邏輯。
金玉屏目光與她對視,嫵媚一笑說道:「你講的這些,我都懂,這段時間我一直在學習金融方麵的知識,畢竟到了城投公司,要跟金融和投資打交道,我還下了模擬軟體進行操盤下練習……」
趙行健點點頭,這個女人的確很聰明。
「那現在選擇哪一種商品交易呢?」
金玉屏問道。
「選擇農作物,玉米!」
趙行健果斷說道。
翻開上一世的記憶,2007年漲幅最大的是農作物,玉米和大豆,都漲幅驚人。
因為全球的糧食主產區澳大利亞、歐洲等地遭遇嚴重的乾旱,導致減產。
又因為美國推行生物燃料——乙醇汽油,需求爆發,全球飼料需求也增加,幾大因素的疊加之下,助推了農作物暴漲,尤其是玉米的漲幅,超過了百分之九十。
於是,在趙行健指導下,金玉屏操作資金,全部買入玉米。方向是買漲,這樣等到行情到頂的時候,再反向操作,全部買跌,這樣可以連續賺取兩波行情。
「記住,冇有我的指令,你不要操作。隻要漲跌的大方向對了,就不用管了,行情波動是正常的。」
趙行健鄭重交代道,然後伸手去拿滑鼠,準備關閉交易軟體,結果卻一把抓在金玉屏的手上,感覺溫婉如玉。
金玉屏冇有拿開,趙行健卻是心中一顫,尷尬地輕輕拿開了。
等到十一點晚盤結束的時候,玉米交易漲了兩個百分點,因為是十倍槓桿,本金相當於漲了百分之二十,盈利接近一百萬。
趙行健表情平淡,但是金玉屏卻是倒吸了一口涼氣,震驚得目瞪口呆。
這才兩個小時啊,直接賺了有些人半輩子的錢,果然,炒期貨能讓人一夜暴富!
「行健,那我自己也開一個帳號買一點,可以嗎?」
金玉屏身體前傾,把臉蛋湊到趙行健麵前問道,說實話,這種賺錢速度對她吸引極大。
嗅著她身上散發出的成熟女性特有的體香,讓趙行健體內的荷爾蒙一陣萌動。
「收益越大,風險越大!期貨這東西,能一夜暴富,也能一夜傾家蕩產!」
「你這種菜鳥千萬不能胡亂操作!你可以用少量資金,跟著我的節奏操作,記住,隻限於此!」
趙行健鄭重告誡道。
金玉屏點點頭,把他話的記在心裡。
趙行健見時間不早了,就站起身告辭。
剛走幾步,就感覺金玉屏伸手猛然從背後一把拽住他。
「行健,今晚能不能不要走……」
金玉屏的聲音慵懶輕柔,對著他的耳邊呢喃說道,像是夢語一般。
趙行健一陣頭大。
說實話,這個女人無論身材和容貌都是極品,就連跟白雲裳相比,也差不了多少,但是她們是完全是兩種風格的女人。
尤其是她那身上的那種氣質。
「放心好了,客房我已經收拾好了,你住客房。」
金玉屏咯咯一笑,眨眨眼嫵媚說道。
趙行健也咧嘴一笑。
「那行,今晚我留在這,不過先說好,我晚上可是要鎖門的。」
……
第二天早上,趙行健從金玉屏的小區出來,神清氣爽,開著車來到縣委大院。
一下車,正碰見旁邊的紅色轎車下來一男一女,他定睛一看,正是老熟人夏靜柔和王鴻鵠。
「趙書記。」
王鴻鵠立刻臉上擠出一絲笑容,上前打招呼。
雖然他內心極為憎惡趙行健,但是趙行健是他的領導,他隻能背地裡使壞,表麵上還是恭恭敬敬。
自從潰壩事件被免職以後,王鴻鵠就冇怎麼去鹿鳴鄉上班,鄉裡也礙於楚縣長的麵子,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當冇他這個人。
「這麼巧嗎,多日不見,夏局長這肚子都大了,有七八個月了吧?鴻鵠同誌真是能乾啊。」
趙行健笑嘻嘻地說道。
夏靜柔的肚子明顯大了許多,而且在一個月前,被提拔成副科級,任縣廣電局副局長。
所謂仇人見麵分外眼紅,而且趙行健的話陰陽怪氣,一下就讓夏靜柔臉色黑如鍋鐵。
「趙鄉長,我跟鴻鵠才結婚兩個月,你說我懷孕七八個月,意思是我未婚先孕?有你這麼說話的嗎?」
夏靜柔皺眉,冷冷說道。
「我可冇那意思,是你自己理解的呦!鴻鵠啊,我放你長假,好好伺候靜柔肚子裡的孩子,那可是你這輩子的前途啊。」
趙行健意味深長地凝視王鴻鵠說道。
王鴻鵠這個大龜男,頭上頂著綠油油的大草原,卻一臉惘然,不明所以。
隻有夏靜柔知道趙行健這是含沙射影,不禁暗暗咬牙,臉上卻故作笑意,說道:「謝謝趙鄉長的關心,我家鴻鵠對我照顧得很細心。」
趙行健嘴角一揚,詭異一笑,直接湊近,壓低聲音說道:「我想知道,孩子出生以後,是姓王,還是姓江?」
說完直接朝縣委辦公樓揚長而去。
夏靜柔站在原地,銀牙暗咬,恨得身體微微發顫,這個趙行健真是可惡至極!真想一巴掌抽他個滿地找牙。
望著老婆臉色蒼白的樣子,王鴻鵠上前問道:「趙行健那小子剛纔說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