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你要帶回看守所,連夜進行突擊審訊,你要親自坐鎮,爭取第一時間撬開他們的嘴巴。」
趙行健又扭頭,對王輝吩咐道。
王輝點點頭,就下令將李淵博等人帶上車,直接送往看守所。
臨上車的時候,白雲裳鄭重地握了握王輝的手,說道:「王輝同誌,今晚辛苦你了,告訴同誌們,路上要小心。」
王輝又敬了一個禮,然後上車離開。
「折騰了一天,事情總算結束了,白書記,也該送你回去了。」
白雲裳抬手看了一眼手錶,說道:「現在十一點半,這裡全是山路,開車進城要將近兩個小時,你已經開了一天的車了,很不安全。要不就在附近鄉鎮找個旅館將就住下吧?」
趙行健說道:「咱們這山區鄉鎮,街道上真還冇有旅館,不如這樣,我老家趙家堡距離這裡也就四十多分鐘的路程,如果你不嫌棄,可以去我老屋湊合一下。」
趙行健想過讓她住鹿鳴鄉政府,那裡條件要好一些,但是人多嘴雜,影響不好。
白雲裳沉默了一下,說道:「也行,就去你老房子住一晚,就算住民宿,體驗農家生活了。」
兩人就一同上車,趙行健發動引擎,沿著山路向趙家堡駛去。
四十分鐘後,車開到了村口。
由於裡麵路很窄,車開不進去,兩人就下車徒步走了幾百米,就來到老宅前。
趙行健開啟院門,裡麵綠樹成蔭,乾淨整潔。
因為經歷上次潰壩,老宅被水泡了,趙行健就叫人重新裡裡外外加固修繕一新,順便改造了一下,院子裡挖了一個水塘,種上了荷花,角落裡移栽了葡萄,已經爬滿了牆。
「雲裳,這是我妹妹住的房間,簡單改造了一下,很乾淨的,你就住這裡吧。」
趙行健推開西廂房,開了燈說道。
白雲裳頓時臉色微微一紅,露出羞赧之色。
趙行健居然直接改口,不叫她白書記,而是叫「雲裳」,讓她多少有點不習慣。
白雲裳掃了一眼屋子,這雖然是老式的磚瓦房,但是牆麵和地板都是新的,靠牆是一排衣櫃,窗前擺著書桌,旁邊是一排書架。
透過窗戶,夜風習習,清涼幽靜。
白雲裳說道:「這環境很好嘛,比我住過景區的民宿好多了,還要幾百一晚呢。」
趙行健說道:「這之前很破舊的,因為我妹妹馬上畢業要回來,所以把裡裡外外整修了一下。」
說話間,他掃了一眼白雲裳身上的衣服,幾番折騰,不知汗透了多少回,已經臟得黑一塊黃一塊,成了迷彩服。
他就開啟櫃子,順手找了一套衣服遞了過去。
「這是我妹妹的衣服,你們身高差不多,就臨時湊合一下吧,我去燒熱水,你先洗個熱水澡。」
白雲裳點點頭,伸手接了過來,卻是捂嘴一笑說道:「這款式是少女裙啊,你妹妹十八歲穿的吧,還是粉色的,我都很多年冇穿過這種款式了。」
趙行健笑了笑,就來到廚房,用電熱壺燒好了水,倒進盆裡調好水溫,拿了兩條乾淨的毛巾,就端了過來。
這時的農村,冇有專門的衛生間,洗澡隻能在屋裡用毛巾沾水擦洗。
白雲裳拉上窗簾,關了門,就脫下臟衣服,仔細擦洗身體。
趙行健仰靠在院子的躺椅上,涼爽的風吹過,耳邊傳來白雲裳洗澡撩起水花的聲音。
窗簾上,投射出她的身影,曲線玲瓏,婀娜多姿。
這讓他忍不住想起剛纔在礦洞裡溫存的一幕,回味無窮。
許久,房門開啟,白雲裳走了出來,將洗澡水倒在屋簷下的溝裡。
趙行健抬眼望去,頓時目光一呆。
這套粉色少女裙剛好合身,蓋過膝蓋,露出潔白如玉的小腿,勾勒出身體優美的弧線,長髮隨意束起,成熟的氣質中,透著少女的青春氣息和羞澀。
「都一把年紀了,穿這款衣服,是不是顯得不倫不類,四不像?」
白雲裳顯然有些侷促,臉色泛紅,羞赧地問道。
趙行健說道:「哪有呢,像回到了十八歲,簡直把我驚艷到了。」
白雲裳知道趙行健這是故意拍馬屁,但是心裡卻暗自高興,說道:「你妹妹在哪裡上學,一定是個大美女吧。」
趙行健說道:「在京城燕京大學,是萬人迷的校花,不過跟你這美女書記一比,那是小巫見大巫,她隻能算小家碧玉了。」
白雲裳頓時捂嘴,笑得花枝亂顫。
女人嘛,永遠喜歡聽悅耳之言,高冷冰山女書記也不能免俗。
「想想這一天的經歷,彷彿比我之前幾年的經歷還豐富。」
「讓我親身經歷了官商勾結和黑惡勢力的殘暴,更是嚐到了生死關頭,命懸一線的絕望。」
「行健,謝謝你一直陪在我身邊,晚安。」
白雲裳掃了一眼手錶,已經是後半夜了,就莞爾一笑說道。
「那就早點休息。」
趙行健也的確很乏了,走進自己房間,洗完澡倒頭就睡。
不知過了多久,外麵突然傳來一聲尖叫,把趙行健猛地驚醒了,緊接著就傳來咚咚的敲門聲。
趙行健伸手開燈,開啟門一看,見白雲裳披頭散髮,滿臉驚恐地站在門口。
「雲裳,怎麼了?」
趙行健睡眼惺忪,震驚地問道。
「我,我害怕,屋裡有老鼠,太嚇人了……」
說話之間,白雲裳麵色蒼白,無助的表情就像個孩子。
「咳,我還以為什麼事呢,老鼠啊,這太常見了,這麼大個人,居然讓老鼠嚇成這樣?」
趙行健直接冇忍住,笑出了聲。
在農村見到老鼠太正常不過了,冇想到把一個高冷女縣委書記給嚇成這樣。
「哼,我差點嚇得魂都飛了,你還笑得出來?」
白雲裳帶著哭腔,氣咻咻地說道。
趙行健這纔想起,人家是省城千金大小姐,從小錦衣玉食,可能真的冇見過這種東西,就說:「那我拿棍子打死那畜生,給大書記出氣!」
說著,趙行健從院子裡拿起一根竹竿,走進屋子,白雲裳小心翼翼地跟在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