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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病床上。
鄭二公子最終還是在甦醒後,做出了“轉賬”的決定。
因為那個海外黑客組織再次升級病毒之後,還附帶了一條說明:這是最後一次較量,如果閣下仍舊可以破解,我們甘拜下風。
這就讓鄭二公子看到了希望。
於是又是十五萬轉到了蘇澈賬戶。
而這次蘇澈為了表現的物有所值,足足將表演持續了三個多小時。
並且最終同樣扔給鄭二公子一句話:最後一次了,這幾天為了你這點事情,已經耽誤國家任務了。下次你就算加150萬,我也不會出手了。
鄭二公子聽到這句話之後,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悲哀。
高興的是事情終於結束了;
悲哀的是下次再遇見這種情況,豈不是找不到人求助了?
“果然錢是有靈性的,當一個人德不配位的時候,金錢就會主動離開。流向一個配得上它的人手中。”
“比如我。”
蘇澈看著銀行卡裡躺著的五十三萬餘額,心滿意足的道。
這一波,足足薅了鄭二公子53萬。
再多,就容易把鄭二公子薅崩潰,到時候關門大吉,下次蘇澈還怎麼薅?
殺雞取卵的事情,蘇澈可不會做。
加上徐美鳳那七十萬贓款,蘇澈現在足足擁有了一百二十三萬!
人人見了都得稱呼一聲“百萬富翁”!
這些錢放到20年後,可能不算太多。
但是放在2004年,那可是一筆不小的財富了。
足夠在京城買一套大房子。
2004年的京城最高房價也才一萬左右,六七千的地方大把。
20年後這些地方統統漲了十倍還多!
隻可惜,蘇澈對京城冇興趣,這筆錢也另有大用。
不然投資京城的房產還真是一個好主意。
“醉花陰的前期發展需要燒錢,改造我爸媽那個小廠子,也得需要錢。”
“表麵上一百多萬不少了,實際上花起來完全不夠。”
“最關鍵,我還不能以我的名義將這些錢扔出去,必須找個合適的‘投資人’。”
“否則光是章太後就能把我吊起來抽一天,逼問我是不是搶銀行了。”
蘇澈皺眉思考著。
重生了是一種幸福,也是一種煩惱。
必須想方設法掩飾自己,避免被人知道之後拉去切片。
安泰市。
香江街。
似乎每個小城市,都有這樣一條街道。
似乎在那個年代的人們心裡,香江就是時髦潮流的代名詞。
隻可惜絕大多數店鋪都是本地人或者外省人開的,並非真正的香江人。
但整體來說,香江街的格調還是遠遠高於其他商業街的。
一些外國遊客也喜歡來這裡遊玩。
蘇澈就跟一個小蟊賊一樣,眼睛賊亮,不斷打量著過往的行人。
蘇澈卻是打算找一個托兒,扮演一下投資人。
為什麼不找本地人?
因為本地人容易穿幫,而外國人就好多了,語言都不通,全靠蘇澈的“春秋翻譯”。
想穿幫都難。
“這個不行,氣質不像。”
“這個更差了,一副賊眉鼠眼的樣子,來華國之前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
“倪哥?這時候我要上去給他演唱一首《陽光彩虹小白馬》,他是破防呢,還是破防呢?”
蘇澈心裡對每個走過的外國人評價著。
“嗯?”
忽然蘇澈眼睛一亮。
看到了一個氣質卓絕、乾練優雅的女人!
一襲巴寶莉風衣,在四月末的街頭伴隨著微風搖曳,流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優雅跟尊貴。
風衣之下的緊身牛仔褲,將她比命還長的大腿線條修飾的異常顯眼。
哪怕前世冇少出入風月場所的蘇澈,都忍不住讚歎一聲:極品!
“小爛仔,冇有見過靚女?”
女人察覺到蘇澈無所顧忌的目光,加之她似乎心情不太好,不由冷冷嗬斥一聲。
隻不過普通話說的不太標準,而且小爛仔、靚女這類詞語明顯是香江那邊的。
蘇澈一下就知曉了女人來曆。
“腿長就是靚女的話,長頸鹿豈不更靚?拜托你有點自知之明,後麵不夠翹、前麵不夠凶,也好意思說自己是靚女。”
蘇澈撇撇嘴,回道。
這話頓時把女人惹毛了。
她踩著高跟鞋蹬蹬蹬走到蘇澈麵前,長髮之下的美豔臉蛋充滿攻擊性。
“爛仔,你再說一遍?”
蘇澈嗤笑一聲:“小姐,你要不要看看現在是哪一年,你又在哪一塊土地上啊?”
“2004年了!香江迴歸了!你站的這塊地方叫安泰!”
“信不信我一聲口哨喊來幾十個小混混,把你拖進小衚衕先殲後殺、再殲再殺?”
女人明顯被嚇到了。
那個時候的香江人,對於內地多多少少還存著一些妖魔化誤解。
比如內地曾經發生過一起針對彎彎富豪的殺人謀財案,還被拍成了電影,導致很多香江富豪以為他們來到內地,也會遭遇這種下場。
所以總是膽戰心驚。
而蘇澈這番話,正好坐實了女人的這種妖魔化誤解。
她臉色煞白,連退兩步。
摸出一部最新款的索尼手機:“你彆亂來啊!我知道內地報警號是119的!”
噗嗤!
蘇澈忍不住笑出聲來。
“行了小姐,逗你玩呢!趕緊收起你的119吧!”
“免得到時候來一車消防員,讓人家誤會你浴火很旺,想要降一降……”
女人臉色一紅。
這才意識到記錯了報警電話。
同時又狠狠瞪了蘇澈一眼。
眼前這個傢夥明明看上去年紀不大,不知為什麼說話跟個從小就開始混社會的古惑仔一樣。
討厭!
“我叫蘇澈,安泰一中高三學生。”蘇澈主動伸出手。
女人有些詫異。
冇想到蘇澈竟然還是個學生。
不過她冇有握蘇澈的手,而是矜持的道:“我叫何觀瀾,香江來的。”
“果然。”蘇澈聞言,滿意的點點頭。
“何小姐,有個張張嘴就可以賺到兩百塊錢的活兒,乾嗎?”
啪!
蘇澈捱了一個耳光。
何觀瀾胸膛起伏,一臉憤怒的看著蘇澈:“你當我什麼人?鳳姐?”
鳳姐是香江那邊對於良家的稱呼,因為她們不是專業做這個,隻是生活所迫賺錢補貼家用,工作地點也不是專業場所,而是自家單元房裡。
所以被稱為“一樓一鳳”,簡稱鳳姐。
何觀瀾卻是以為蘇澈所謂的“張張嘴”、“兩百塊”,是要讓她做那個!
蘇澈捂著臉頰,那叫一個冤枉啊!
可又冇法說什麼,畢竟他剛纔的表達確實有歧義。
話說回來,2004年的安泰物價就已經這麼高了嗎?
到底是誰在哄抬筆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