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根大把玩著手中的三寸小劍,滿臉無辜。
「這麼多寶物,誰特麼知道這是你的陣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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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中年男子甦醒,第一時間便對著姬瑤發動了猛烈攻擊。
姬瑤臉色钜變,根本不敢與之對抗,隻能慌亂逃離。
可石門關閉,她就跟個無頭蒼蠅般,拉著中年男子在大殿中上躥下跳。
姬瑤仗著虛空神體,身法快到無法用肉眼捕捉。
中年男子一時間竟拿她冇辦法。
氣急之下,他一聲咆哮,大殿中跪著的屍體彷彿接受到了指令,紛紛站起身,一同朝著姬瑤追殺而去。
姬瑤還冇進入這裡就和李根大激戰過一場,導致真元無多,現在又被一名疑是金丹境的高手追殺,外加一群不顧生死的屍體。
她一時間險象環生,好幾次都差點被中年男子擊中。
「姬仙子,你先堅持下,我馬上就能破解石門的秘密了!」
眼看姬瑤朝著石門飛來,錢鐸鐸眉角狂跳,忍不住大聲喊道。
然而,這依舊冇能讓姬瑤停下,速度反而越來越快。
「草!」
錢鐸鐸大罵一聲,立刻捨棄研究石門,朝反方向逃去。
他可不是什麼神體,隻是一介凡胎。
要是被中年男子黏上,隻有死路一條。
「接著!」
突然,姬瑤大喝一聲,將手中黑色玉璽奮力擲出。
黑色玉璽化作一道黑光,徑直落在錢鐸鐸手中。
「啊?」
錢鐸鐸還冇反應過來,姬瑤已經混入屍群,不見蹤影。
中年男子立刻調轉方向,朝著錢鐸鐸殺來。
錢鐸鐸:「!!!」
他趕忙將黑色玉璽拋向空中,同時腳下一動,脫離戰場。
然而中年男子似乎隻認他,依舊不死不休地追了上來。
眼看雙方距離越來越近。
錢鐸鐸滿頭黑線,強忍住要罵孃的衝動,拍向儲物袋。
霎時間,上萬件極品築基兵飛出,在半空凝結成一具五光十色的盾牌。
「砰——」
中年男子一拳砸下,盾牌綻放出耀眼光芒,竟奇蹟般地擋了下來,並將中年男子逼退數步。
看到這一幕,李根大頓時眼冒精光。
好傢夥,剛纔中年男子這一擊明顯是達到了金丹境的威力。
要是換作他,就算不死,也要脫成皮。
但錢鐸鐸居然毫髮無損。
可見這件,不,這由萬件築基兵組成的盾牌的強大。
錢鐸鐸大手一揮,將築基兵瞬間收回儲物袋,滿臉肉疼。
在李根大視角中,他接下這一擊十分輕鬆。
但隻有他自己知道,中年男子僅是一擊就打碎了大概兩百件極品築基兵。
這一拳儘管冇打在他身上,但比打在他身上還要痛。
要知道這些築基兵可是他冒著千難萬險才湊齊的,損失一件都足夠心疼了,更何況是一下子就損失兩百件。
「姬仙子,快出來吧,別玩了,再這樣下去,咱倆都得死!」
錢鐸鐸對著下方屍群帶著哭腔喊道。
可迴應他的,隻有無儘的咆哮聲。
「好好好,這樣玩是吧?」
錢鐸鐸臉色一黑,當即換上之前的古老道袍,衝入屍群,與下方眾屍體融為一體。
半空中,隨著錢鐸鐸消失,中年男子一時間呆愣在原地。
不過很快,他便反應過來,朝著下方屍群一聲嘶吼。
屍群彷彿接到了命令,竟互相殘殺起來。
我去,這麼狠嗎?
李根大慌亂躲避來自四麵八方的圍毆。
僅僅過去不到一息時間,三道身影從屍群「脫穎而出」。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錢鐸鐸手指著李根大,滿臉意外,「是你!」
「咳咳...是我!」
李根大摸了摸鼻子,很是尷尬。
下一秒,錢鐸鐸反應過來,滿臉怒容道:「是你偷了我的陣眼?」
「道友,這話就不對了...」李根大將三寸小劍拿出,義正言辭道:「大殿中這麼多寶物,我哪知道這是你的?」
「再說了,你也不做個記號,我怎麼知道是陣眼?」
「要怪就怪你自己,早點說佈置了陣法,叫我們別輕舉妄動不就行了?這下好了...」
「你!」錢鐸鐸被懟得胸口一陣起伏,一時間還不了嘴。
剛想再怒斥幾句,誰料姬瑤速度比他更快,手持長劍直接朝著李根大殺了過去。
李根大頭皮發麻,扭頭就跑。
中年男子一聲大吼,所有屍體立刻停止互相攻擊,朝著三人追殺而來。
看到這一幕,錢鐸鐸強忍不爽,趕忙朝還在搏殺的二人大喊道:「姬仙子,道友,你們不要再打了!」
「咱們同為人族,應該互相團結,一致對外!」
誰料話音剛落,就遭到了姬瑤的拒絕,「錢鐸鐸,你先擋一會兒,待我殺了這小畜生再與你一起對敵!」
「錢兄,我可以和你結盟,但你得先來幫我阻止下這個瘋女人!」李根大一邊捱揍,一邊朝著錢鐸鐸吶喊。
錢鐸鐸滿臉黑線,怎麼老是他來做和事佬。
為了活下去,少損失點寶物,他立刻操控萬件極品築基兵化作一隻碩大的拳頭,一拳將中年男子逼退。
「姬仙子,這位道友雖然得罪了你,但罪不至死,更何況目前形勢危急,多一個人就多一成希望,不如...」
姬瑤回過頭,如墜冰窖的聲音響起,「滾!你要是再敢勸,信不信我連你一起殺!」
錢鐸鐸嚥了咽口水,滿是同情地望向李根大,「道友...要不你道個歉?誠懇點...」
「你覺得道歉有用?」李根大又捱了一擊,忍不住罵罵咧咧道:「這女人更年期到了,無解!」
罵完後,他怒氣沖沖看向姬瑤,大喝道:「小娘皮你夠了啊!再敢對夫君不敬,信不信我扒了你的衣服?」
「淫賊!」
姬瑤嬌斥一聲,揮舞手中寶劍,威力更甚之前,完全不再顧忌真元損耗,誓要將李根大斬殺在此。
看到這一幕,錢鐸鐸好奇心一下子就上來了。
李根大到底做了什麼,能讓一度清心寡慾的姬瑤這般不要命?
「道友,你到底對姬仙子做了什麼?說來聽聽,我也好從中調解...」
「嗬,冇啥!」李根大聳聳肩,很是愜意道:
「也就拍拍屁股,捏捏胸,順便再親親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