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張婉清一陣恍惚,隻聽見了最後那四個字——無敵神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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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睛頓時亮起。
要知道,修仙界中存在各式各樣的體質,孰強孰弱,眾說紛紜。
但隻有無敵神體,從未遭到任何人質疑。
每一個擁有無敵神體之人,都是打遍天下無敵手,壓得眾天驕抬不起頭,君臨一個時代。
與這種人出生在同一時代,既是幸運,也是悲哀...
當然,無敵神體已經上千年未曾出現過,人們都快忘了還有這種體質的存在。
然而,她的麵前,現在正站著一位活著的無敵神體!
這是多麼恐怖!
不出意外,神霄宗要崛起了!再一次成為那個無敵聖地!
「老祖,求你出山,救救神霄宗吧!」
張婉清爬起身,顧不得身上未著片褸,就這麼赤條條地恭敬跪倒在李根大麵前。
不等李根大回話,她語速飛快,將如今神霄宗麵臨的情況一一告知。
「額...」
李根大滿頭黑線。
好像裝逼裝過了...他隻是一個鏈氣一重的小修士罷了,拿什麼拯救如今的神霄宗。
他還想著讓張婉清利用神霄宗幫忙娶妻呢...
「還請老祖出山,剷除奸佞,重振神霄榮光!」
李根大原本都打算坦白了,可看到張婉清那凶狠的眼神,下意識就改了口。
「冇...冇問題...」
畢竟對張婉清瞭解甚少,萬一坦白後,張婉清為了保全名聲,將他殺了,那豈不是玩大了?
現在禁地內就他們兩人,這種事大概率會發生!
「多謝老祖,那咱們快出去吧!」
得到李根大首肯,張婉清粉拳捏緊,臉上洋溢位興奮的笑容。
「等...等會兒!」
「嗯?」張婉清滿臉疑惑道:「老祖還有何事?」
有事,當然有事!
李根大隻覺頭皮發麻。
這個時候出去,不是找死是什麼?
聽張婉清的說法,外麵現在至少還有個金丹圓滿的大長老存在,他隻是鏈氣一重而已,可冇把自己當真的老祖...
雖然內心很著急,但他臉上卻始終保持雲淡風輕。
或許是這五千年來的關押,早就讓他練就了遇事波瀾不驚吧。
「神霄宗如今的困境我已知曉,無非就是缺少一名元嬰坐鎮罷了,你突破元嬰再出去不就行了?」
「突破元嬰?」
張婉清滿頭霧水。
李根大所說她能不知道?
真以為突破境界跟喝水那麼簡單?
她困在金丹圓滿整整十年,要突破早就突破了,何必等到現在?
李根大無奈了,隻好從係統空間中取出剛獲得的獎勵。
也不知道這所謂的天階功法能不能幫上忙?
「這是?」
張婉清的目光瞬間就被古籍上那厚重的文字吸引住。
「九...劫...」
剛吟誦出兩個字,她神魂劇顫,那塵封十年的瓶頸居然產生了一絲鬆動。
這究竟是何物?
張婉清瞳孔震動,滿臉不可置信,下意識閉上了嘴。
這種逆天之物勾連天地,不能頌,更不能吟。
一旦說出完整的名字,被渡劫仙人感知到,神霄宗必滅!
不,是整個修仙界都將掀起一陣腥風血雨。
張婉清顫抖著雙手,滿是虔誠地從李根大手中接過九劫秘典,小心翼翼地翻開第一頁。
「劫生九道,道破蒼穹。身納萬劫,力壓諸天。不尊天道,自成至尊。」
她一時間癡了,漸漸沉醉其中,小聲跟著呢喃。
「不尊天道,自成至尊!」
能創出這等功法的存在是何等霸氣,何等狂傲,何等逆天!
「噗!」
越是癡迷其中,越是無法理解那種境界,張婉清忍不出噴出一大口鮮血,這才中那種玄而又玄的狀態中退出。
「你冇事吧?」
李根大被嚇了一跳,要是功法出現問題,導致張婉清隕落,那他可就成千古罪人了。
可仔細一想,不對啊?
功法是係統給的,難道係統壞了?
麵對李根大擔憂的詢問,張婉清充耳不聞,一門心思全撲在了九劫秘典上。
如同一個極度渴望知識的學者,一頭紮進了圖書館中,廢寢忘食地吸收著。
一頁,兩頁,三頁...
鏈氣,築基,金丹,元嬰,煉虛,化神,合道,大乘,渡劫!
每一卷都詳細記載了每個境界的修行方法,由低到高,由淺入深,直到最後的禁忌領域。
對比之下,她所修行的功法就是一坨狗屎,
不,連狗屎都不如。
甚至有那麼瞬間,張婉清都萌生出了自廢修為,重新再來的想法。
可一想到如今神霄宗內憂外患,她放棄了。
「我冇事。」
合上九劫仙典,張婉清滿臉嚴肅,原本絕望的嬌軀在這一刻挺得筆直。
看得李根大眼睛都瞪得溜圓...
緊接著,她頂著李根大那熾熱的目光,再次叩首拜下。
「多謝老祖賜法!」
九劫仙典太強大了,有這種功法在手,別說重塑神霄宗榮光,就算是再造出一個神霄聖地,不,一個神霄神庭那也是輕而易舉。
然而,如此珍貴的功法,李根大說送就送,臉上甚至冇有絲毫心痛。
張婉清將一切都看在眼底。
「不必客氣,隻要對你有用就好。」
李根大上前將她扶起,四目相對。
此前隻顧著埋頭苦乾,這算是他真正意義上第一次正視張婉清。
身材不必說,已經體驗過了...
五官更是精緻得不像話,尤其是那雙水汪汪的杏眼,配合上含羞待放的表情,讓李根大一時間都跟著有些害羞起來。
兩世為人,他從來冇有如此近距離接觸過這等美麗的女子。
這難道就是傳說的先婚後愛?
張婉清鄭重道:「老祖,我明白您的意思了,如果什麼事情都要您出馬,還需要我們做什麼?」
「啊?嗯...孺子可教也!」
李根大嘴角一抽,趕忙擺出一副高人模樣,頻頻頷首。
話音剛落,張婉清就貼了上來。
李根大頓時傻眼,「你這是?」
張婉清毫不避諱他的目光,一臉認真道:「此法太過貴重,非嫡係不能傳,我無以為報,再加上此前那次並非我所願,估計老祖您也不滿意。」
「這一次,我是真心的...還請老祖憐愛...」
說罷,張婉清就將李根大壓了下去。
「啊?」
「不是...你聽我說...」
「雅美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