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刀宗。
王戈躺在地上,老淚縱橫。
原本就充滿肅殺氣息的大殿變得更加壓抑。
劉霸刀眉頭深深皺起,很是不悅。
「事情我已知曉,王長老,你且安心養傷,這個仇我一定幫你報了!」
「多謝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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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戈想要爬起來行禮,卻被劉霸刀抬手按住。
「敢傷我霸刀宗長老,看來神霄宗已經冇必要存在了!」
接著,他看向周乾四人,露出和煦的笑容:「你們選擇棄暗投明是無比明智的選擇。」
「王長老既然已經做出了承諾,那你們大可放心,霸刀宗今後就是你們的家!」
聽到這話,周乾趕忙躬身一拜。
「多謝宗主不計前嫌。」
劉霸刀擺擺手,目光看向大殿外,得意道:
「我已經觸控到元嬰中期的門檻,一旦突破,配合本宗霸刀心法,元嬰後期也可一戰!」
「張婉清區區元嬰初期,拿什麼和我鬥。」
話音剛落,大殿內頓時響起各種恭維的聲音。
霸刀宗從創立至今不過短短百年。
靠的便是手段狠辣,眥睚必報。
全宗上下幾乎都是好戰分子。
王戈被廢,要是冇點動作,傳出去,霸刀宗的威望不僅將會一落千丈,宗門內部也會跟著爆發矛盾。
就在眾人一片沸騰之際,周乾不合時宜地站了出來。
「宗主,我覺得此事得從長計議!」
「嗯?」
劉霸刀臉色當即就冷了下來,目光鎖定到他身上。
周乾冷汗直流,但話已開口,隻能硬著頭皮解釋道:
「張婉清從禁地內帶出了名老祖,不知境界,如果咱們貿然出擊,恐...」
然而他話還冇說完,便遭到了劉霸刀打斷:「哈哈哈!」
「周長老,你多慮了。」
「什麼老祖不老祖的,都是狗屁,無非就是張婉清拉出來的擋箭牌。」
「我且問你,如果真是名修為高深的老祖,為何神霄宗從聖地一路向下俯衝,都快被滅宗了,都不出現?」
「早不出來,晚不出來,偏偏是我要娶張婉清為妻的時候?」
「再說了,真要是名老祖,得知如今神霄宗的慘狀,你覺得你們還能活著回來?」
麵對劉霸刀的奪命三連問,周乾仔細一琢磨,好像真是那麼回事。
他當初也打探過李根大的修為,隻有鏈氣八重而已。
就在這時,一隻禿鷲從外麵飛了進來,徑直落在劉霸刀胳膊上。
開啟信封,劉霸刀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神霄宗!張婉清!欺人太甚!」
一股恐怖的威壓從他身上陡然傾瀉而出,壓得在場眾長老大氣不敢喘。
過了許久,威壓消失。
眾人麵麵相覷,迫於劉霸刀長期以來的威嚴,都不敢上前詢問緣由,生怕觸了眉頭。
最終,還是身為少宗主的劉天然走了上來。
「父親,發生了何事?」
劉霸刀深深看了他一眼,冷聲道:「你的小妾被人搶了!」
說著,他將紙條遞了過去。
劉天然一目十行,很快便看完了上麵的內容,猙獰道:「父親!」
「哼,三座靈石礦,神霄宗真是好大手筆!」
「然兒你放心,為父這就去為你討回公道。」
劉霸刀冷笑連連,轉頭看向一旁不明所以的周乾,吩咐道:
「周長老,南宮家辱我霸刀宗,你帶人前去將三座靈石礦拿回來。」
「遵命!」
周乾知道這是劉霸刀給他下的投名狀,趕忙應聲接下。
李根大望著禁地內的倩影,陣陣出神。
不愧是神霄宗宗主,好高的天賦,僅用了不到幾個時辰就掌握了劫尊拳這門神通。
他也想練來著,可惜看到這門神通上麵的文字如同是在看天書,根本無從下手。
估計是境界不足,無法檢視的原因吧。
也是,畢竟是渡劫境的神通,一個鏈氣境就能學會也太不符合常理了。
李根大隻能如此自我安慰。
「夫君,你這門神通是神體修復後反饋的?」
張婉清從空中落下,擦了擦額頭的香汗,興奮道。
李根大點點頭,目光則在她嬌軀上遊離。
「你感覺怎麼樣?」
「很強!非常強!」
張婉清握緊雙拳,眼神堅定無比,「我雖是元嬰初期,但有這門神通在,即使是麵對元嬰後期,我也不怵!」
「這麼強?」
這下輪到李根大震驚了。
他知道係統給的東西肯定是好東西,但冇想到會這麼強。
要知道在修仙界中,境界與境界間都隔著一座大山。
尋常修士想要逆境倒伐,難如登天。
就算是傳說中的天驕,想要越境而戰,都無比艱難,即使是成功了,也會付出很大的代價。
張婉清居然自信到跨越兩個小境界而戰,這是何等恐怖。
「夫君,這麼看著我乾嘛?」
張婉清俏臉一紅,害羞道。
李根大擦了擦口水,「乾!」
說著,他便撲了上去。
「你昨晚不是和溫雪妹妹那個了嗎?」
張婉清還是不適應,有些放不開,緊緊護住重要部位,不讓李根大得逞。
然而李根大是何人,僅用一句話就讓她破防了...
「一切為了神霄宗!咱們快些修復神體吧!」
聽到這話,張婉清眼中不再糾結,主動摟住李根大。
就在二人即將酣戰之際。
神霄宗的護宗大陣猛地綻放出耀眼光芒。
所有宗門弟子抬起頭望向天空,看到了畢生難忘的一幕。
一柄血色長刀橫跨天際,儼然要將整個神霄宗一分為二。
好在護宗大陣盪漾起陣陣漣漪,阻擋了這恐怖的一擊。
「何方宵小,竟敢犯我神霄宗?」
許大雷沖天而起,冷冽的目光不斷掃視,想要揪出幕後黑手。
「嗬,一個小小的金丹境也敢如此張狂!是張婉清給你的勇氣?」
「劉霸刀!」
看到來人,許大雷渾身一震,下意識就要縮回到護宗大陣內。
然而劉霸刀根本不給這個機會,僅是抬手一抓,便將一隻腳已經回到神霄宗的許大雷硬生生拽了出來。
劉霸刀掐住許大雷的脖子,嘴角噙滿冷笑。
「你剛不是挺狂的嗎?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