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日,李府上下,兵分兩路。
一邊是李虎帶著李氏核心子弟,日夜操練七玄聖傀的配合之法,演武場上,七尊通體玄鐵鑄就的傀儡身影縱橫,聖境威壓收斂到極致,出手卻招招狠戾,配合著九極戰天陣,威力無窮,看得一眾李氏子弟熱血沸騰。
另一邊,李長安則敲定了此行天元山的人員名單。
最終定下,大長老李本坤、二長老李緣木,帶著族中老弱婦孺與部分旁係子弟留守,坐鎮李府根基。
而族中所有青壯年子弟,但凡修為在禦空境以上,盡數隨行。
李氏沉寂了兩年,如今李長安成聖,正是要借著天元山開啟的契機,讓整個青元界,都記住青州李氏的名號!
人員名單定下的當晚,楚璃便帶著一眾女眷,找到了李長安的書房。
看著滿屋子鶯鶯燕燕,李長安放下手中的卷宗,笑著起身:“你們怎麽都湊到一起過來了?”
楚璃率先上前,伸手輕輕挽住他的胳膊,語氣溫柔,眼底卻藏著化不開的擔憂。
“夫君,天元山兇險萬分,你此去身邊總要有貼心人照料起居,處理瑣事。
姐妹們都想著跟你同去,既能陪著你,也能盡一份力,我也放心些。”
她這話剛落,寧茵茵立刻往前站了一步,一雙杏眼亮晶晶的,滿是期待與雀躍。
“夫君,我要去!我如今已是尊元境,自保絕無問題!天元山是全界頂尖天驕匯聚的地方,還有無數上古劍道遺跡,我早就想去闖一闖、見識見識了!”
她自幼癡迷劍道,骨子裏本就帶著幾分少年人的闖勁,如今有這天大的機緣,哪裏肯甘心留在府中。
緊隨其後的是東門溪,她往前踏了半步,素白劍袍微動,清冷的眸子裏帶著堅定。
“夫君,我也想去。天元山藏著上古劍修遺跡與天地道則,是我唯一能找到徹底覺醒九靈劍體契機的地方。此行我不僅要尋自己的機緣,更能以劍道為你開路,擋下一切宵小,絕無半分拖累。”
她生來為劍,天元山這等聖地,對她而言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更何況,還能陪在李長安身邊,她沒有任何理由留在府中。
平日裏沉默寡言的宇文靜,居然也緩步走了出來,對著李長安盈盈一禮,溫婉的聲音裏帶著幾分懇切。
“夫君,靜兒也想同行。我修為雖隻有皇元境,不善征戰,可我執掌愈安堂多年,精通醫道丹術。此行帶了這麽多族中子弟入山,難免會有戰損傷患,我能第一時間救治,路上的丹藥補給、傷員後勤,我也能盡數打理妥當,為夫君分憂。”
她性子溫婉細膩,從不爭強好勝,隻想著能在李長安身邊,做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
一旁的火靈兒看著眾人紛紛開口,也急著往前湊了湊,伸手輕輕撫著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漂亮的眉眼裏滿是委屈與遺憾:“夫君,我也想去……可惜我懷了寶寶,不然我肯定要跟著你去的,我爹這次也要去,要是我能去,還能和夫君、爹爹一起呢。”
她說著,癟了癟嘴,滿臉的不甘心,卻也知道自己懷著身孕,去了隻會讓李長安分心,終究隻是說說,沒敢真的強求。
剩下的蕭凝雪、洛清寒、陳向晚、軒轅穎兒幾女,也紛紛開口,或是說自己能打理內務,或是說自己能推演天機避禍,或是說自己有秘法能助他一臂之力,都想跟著李長安同往天元山。
她們既擔心李長安的安危,想陪在他身邊,也嚮往著天元山那片傳說中的機緣之地,不想錯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
李長安看著一眾嬌妻滿眼期待的模樣,心中既有暖意,又有些無奈。
他太清楚天元山的兇險了,那地方是機緣窟,也是萬人塚,古往今來,隕落在裏麵的天驕強者不計其數。
帶的人多了,他難免分身乏術,萬一出了半點意外,都是他無法承受的後果。
楚璃看著他麵露難色,又輕聲勸道:“夫君,我知道你顧慮大家的安危,也不必全帶上,選幾個穩妥的、能幫上忙的在身邊,一來能照料你,二來姐妹們的心願也能了卻,我在府中守著家,也能更放心些。”
李長安聞言,沉默了片刻,目光在一眾女眷身上緩緩掃過,心中快速權衡起來。
寧茵茵修為不低,就算遇上尊元境後期強者,也有一戰之力,自保綽綽有餘。
更何況,隻有他知道,寧茵茵是天命之女,天生氣運加身,逢兇化吉。
有她同行,此行說不定能避開不少禍事,多添幾分機緣。
東門溪身懷帝品九靈劍體,天生劍心,劍道天賦冠絕東荒,自然不願錯過此等機緣,而天元山的環境,也確實是助她覺醒劍體的最佳之地,一旦覺醒,對李家而言,便是多了一位未來的帝境種子。
至於宇文靜,她的醫道丹術,是此行必不可少的。
族中子弟入山,廝殺難免,有她這位愈安堂堂主在,便等於多了無數條命,後勤雜務有她打理,也能免去不少麻煩,更何況她性子沉穩謹慎,從不會惹是生非,絕不會添亂。
至於其他幾女,洛清寒、蕭凝雪等人修為雖也不弱,卻都有留下的理由,留在府中,纔是最穩妥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