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品高階靈器?!”
這話一出,東門聖君的眸中瞬間爆發出難以掩飾的貪婪之色。
聖品高階靈器,就算是在他這等聖君手中,也是可遇不可求的至寶!
他東門劍宗傳承數千年,鎮宗之寶也不過是一件聖品中級靈器。
這萬焰幡的價值,可想而知!
烈陽聖君見狀,當即朗聲笑道:“東門道兄,隻要你我聯手殺了這火淩虛,他身上的聖皇功法和這萬焰幡歸我,其餘的所有寶物、傳承,全部歸你!如何?”
東門聖君心中瞬間有了決斷。
他本就是來給烈陽聖君當幫手的,如今能平白得到一位聖君的全部身家,還有比這更劃算的買賣?
他當即便點了點頭,劍指火淩虛,冷聲道:“好!就依烈陽道兄所言!今日,這火淩虛,必死無疑!”
“哼,想要我的機緣?也得看看你們有沒有那條命來拿!”
火淩虛見狀,怒極反笑,手腕猛地一抖,手中的萬焰幡轟然展開。
嘩啦啦!
幡麵迎風招展,瞬間暴漲至千丈之長,九種天地靈火從幡中噴湧而出,在半空之中融合成一道五彩斑斕的滅世火浪,帶著焚毀一切的威勢,朝著烈陽聖君與東門聖君狠狠拍去。
“雕蟲小技!也敢在本座麵前獻醜!”
烈陽聖君怒喝一聲,身後的金烏法則元相猛地振翅,張口噴出一道金色的太陽靈火,與萬焰幡的火浪悍然撞在一起!
轟!
兩股極致的火焰在半空之中瘋狂碰撞、湮滅,恐怖的衝擊波四散開來。
整個烈陽穀的山巒都被震得簌簌發抖,無數低矮的建築瞬間被餘波碾成了平地。
就在兩火相撞的瞬間,東門聖君動了。
他的身影與身後的劍修元相融為一體,手中的通天巨劍帶著無匹的劍意,劃破虛空,以一種肉眼難辨的速度,朝著火淩虛的眉心刺來!
這一劍,凝聚了他畢生的劍道修為,快、準、狠,沒有半分多餘的花俏。
隻有極致的殺伐之意,連虛空都被這一劍直接劈開,留下了一道金色的劍痕!
“來得好!”
火淩虛絲毫不懼,左手掐訣,萬焰幡瞬間迴轉,在他身前形成了一道由九種靈火凝聚而成的火焰壁壘。
當!!!
通天巨劍狠狠刺在火焰壁壘之上,發出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之聲。
極致的劍意與狂暴的靈火瘋狂對衝,壁壘之上瞬間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紋,可終究還是擋住了這必殺一劍!
火淩虛借著這股反震之力,身形暴退,右手一翻,一柄火焰長刀凝聚而成,反手一刀劈出,數千丈長的火刃帶著開天辟地的威勢,朝著東門聖君橫斬而去!
東門聖君臉色微變,急忙收劍迴防,巨劍橫擋身前,硬生生扛下了這一刀。
可刀身之上蘊含的狂暴火勁,卻順著劍身湧入他的體內,震得他氣血翻湧,連連後退了數步,才勉強穩住身形。
短短數息之間,三人已然交手數十迴合。
火淩虛憑借著萬焰幡的無上威能,以及當年從聖皇傳承中習得的火焰秘法,以一敵二,竟與烈陽聖君、東門聖君打得不分上下,絲毫不落下風!
萬焰幡舞動間,萬千靈火縱橫肆虐,時而化作火海吞噬天地,時而化作火矛破空刺殺,時而化作火盾堅不可摧,將兩人的攻勢盡數擋下,甚至數次逼得兩人狼狽躲閃。
烈陽聖君越打越是心驚。
他本以為火淩虛不過是剛突破聖君境界,根基不穩,自己與東門聖君聯手,翻手之間便能將其鎮壓。
可他萬萬沒想到,火淩虛不僅將聖君境界穩固得無比紮實,更是憑借著萬焰幡和聖皇傳承,戰力暴漲到瞭如此地步,兩人聯手,竟一時之間拿不下他。
“東門道兄,別留手了,出底牌!否則今日,我們兩個就要被他看了笑話!”
烈陽聖君怒喝一聲,周身氣息驟然暴漲,一口本命精血噴入身前的金烏元相之中。
昂!
金烏元相發出一聲震天的啼鳴,體型瞬間暴漲至三千丈,周身的太陽真火變得愈發熾烈,連虛空都被燒成了液態!
他雙手掐訣,元相雙翅猛地扇動,無數道帶著太陽真火的金色翎羽,如同暴雨般朝著火淩虛激射而去,每一道翎羽,都蘊含著足以重創聖元境四重的恐怖威能。
“正有此意!”
東門聖君眼中寒光一閃,也不再留手,口中默唸劍訣,周身白金色的劍意瘋狂攀升。
“去!”
隨著他一聲朗喝,身後的劍修元相手中的通天巨劍轟然崩碎,化作十萬八千道淩厲的劍影,在半空之中匯聚成一道貫穿天地的巨大劍柱,帶著破滅一切的威勢,朝著火淩虛狠狠斬落。
兩大聖君同時祭出底牌,毀天滅地的威能席捲了整個天地,連周遭的空間都被徹底禁錮,火淩虛避無可避,退無可退。
“想殺我?沒那麽容易!”
火淩虛眼中閃過一抹瘋狂,猛地將自身的精血,盡數灌入了萬焰幡之中。
嗡!
萬焰幡發出一聲震天的嗡鳴,幡身之上的九隻火靈彷彿活了過來,發出一聲聲震天的咆哮,九種天地靈火徹底融合,化作一道漆黑的混沌之火,在他身前形成了一道遮天蔽日的火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