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什麽劍陣?!”
“快跑!快跑!”
“他不是皇元境嗎?怎麽會有如此恐怖的戰力!”
那些方纔還氣勢洶洶的武修,此刻一個個麵色慘白,瘋狂後退。
然而,誅滅劍陣一旦開啟,豈是想退就能退的?
劍影如潮,一浪接一浪,將那些逃跑的武修盡數吞沒!
一位尊元境中期的老者,拚盡全力轟出一道掌印,試圖擊碎那些劍影。
然而掌印剛一觸及劍潮,便被絞成碎片。
他瞳孔驟縮,轉身欲逃。
下一瞬,數十道劍影同時穿透他的身軀。
“不……”
他低頭望著胸口的血洞,眼中滿是不甘與悔恨。
轟然倒地。
另一位尊元境前期的中年男子,見勢不妙,連忙高呼。
“李族長饒命!我錯了!我退出!我……”
話未說完,三道劍影同時洞穿他的頭顱。
死。
“李長安!我背後是權州周家!你敢殺我,周家必滅你滿門!”
一位周家的族老厲聲威脅。
李長安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劍影掠過,那位族老的頭顱衝天而起。
求饒無用。
威脅無用。
在誅滅劍陣麵前,隻有死路一條。
短短十幾個呼吸,那些留下的賓客,已經死傷過半。
鮮血染紅了李府的院落,染紅了那些尚未撤走的酒席。
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血腥氣息。
那些僥幸還未死的武修,一個個跪倒在地,瘋狂磕頭。
“李族長饒命!我們再也不敢了!”
“是薑慕白!是他蠱惑我們的!求您高抬貴手!”
“我們願意獻上重禮賠罪,求您饒命!”
李長安沒有理會他們。
他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裏,望著人群中那道倉皇後退的身影。
薑慕白。
此刻的薑慕白,臉上的倨傲與不屑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掩飾的驚恐。
他望著那漫天的劍影,望著那些被劍陣絞殺的尊元境強者,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
“這……這……”
他喃喃自語,聲音顫抖。
這劍陣,居然不弱於任何尊元境巔峰的全力一擊!
一個新晉的下尊族,怎麽會有如此恐怖的手段?!
“公子快跑!”
他身邊那位老者,猛然暴喝一聲,周身氣息瘋狂燃燒,化作一道屏障,擋在薑慕白身前。
“老夫拖住他!你快走!”
他雙手掐訣,尊元領域全力展開,試圖阻擋那些傾瀉而下的劍影。
然而,誅滅劍陣的威能,豈是他一個尊元境七重能抵擋的?
萬千劍影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瞬間將他的領域撕裂成碎片。
“啊!”
老者慘叫一聲,渾身浴血,卻依舊死死擋在薑慕白身前。
“公子……快走……”
他拚盡最後一絲力氣,轟出一道掌印,試圖為薑慕白開啟一條生路。
然而下一瞬,數十道劍影同時穿透他的身軀。
老者低頭望著胸口的血洞,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
轟然倒地。
薑慕白望著倒下的老者,嚇得屁滾尿流。
他轉身就跑,再也沒有了方纔的囂張與倨傲。
然而,他剛跑出三步,一道劍影便落在他身前,斬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薑慕白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他抬起頭,望著那道緩緩走來的大紅身影,眼中滿是恐懼與絕望。
“李……李長安……”
他顫抖著開口,聲音沙啞。
“你……你不能殺我……我是薑氏大公子……你殺了我,薑氏不會放過你的……你李家,必遭滅門……”
李長安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望著他。
大紅喜袍在風中獵獵作響,上麵沾滿了鮮血,卻更襯得他如同從屍山血海中走出的修羅。
“薑大公子。”
他淡淡開口,語氣平靜得可怕。
“你方纔說,要拿我的女人換你的侍妾?”
薑慕白渾身一顫,拚命搖頭。
“不……不是……我……我開玩笑的……”
李長安笑了。
那笑容,帶著幾分譏諷,幾分冷意。
“開玩笑?”
他俯下身,直視薑慕白的眼睛。
“那我也跟你開個玩笑。”
他直起身,抬起右手。
八十一柄金元劍同時調轉劍尖,對準了薑慕白。
“李某的劍陣,今日就拿你這位薑氏大公子的血,來昭告五州。”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我李家,不是誰都能招惹的!”
薑慕白瞳孔驟縮,驚恐萬狀。
“不!”
劍影落下。
鮮血飛濺。
薑氏大公子薑慕白,連州第一尊族的繼承人,就此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