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太不可思議了。一個新晉下尊族的族長,居然能納中尊族的嫡係千金為妾,這裏麵肯定有什麽貓膩。”
“可不是嘛,聽聞軒轅族的千金,可是有不少上尊族的公子哥都盯著的。”
“這下真要去湊湊熱鬧了。”
一時間,五州諸多尊族,紛紛決定派遣族人或使者,備下禮品,準備前往青州。
至於雄踞雲州、越州兩州的七大聖族……
這些請帖,甚至沒能傳到高層的手中,便被一些執事當作垃圾丟了。
“區區新晉下尊族,哪配讓我等聖族去賀禮?太把自己當迴事了。”
“丟了吧。”
一張張製作精美的請帖,就這樣被隨意丟棄在角落裏。
唯獨楚氏聖族,情況有些不同。
三長老楚元的院落裏。
一位魁梧壯漢,正是那日前往李府的楚熊,恭敬地站在楚元麵前,手中捧著一張請帖。
“主人,李家的請帖。”
楚元接過,掃了一眼,眉頭微微皺起。
“納側室?”
他輕哼一聲。
“這臭小子,娶了老夫的女兒,納那麽多妾室也就算了,這迴還搞這麽大的排場,未免太過分了。”
語氣雖有不悅,卻也沒有真正動怒。
他雖是聖族長老,卻也不是迂腐之人,有本事的男人三妻四妾,再正常不過。
他隻是擔心,李長安將來會不會因為某個得寵的小妾,冷落了自己的女兒。
楚熊見狀,連忙道:“主人,這您倒是不必擔心。”
楚元挑眉。
“怎麽說?”
楚熊躬身道:“這李長安,屬下打聽過。雖然天賦、修為神秘,但對待小姐是沒話說的。”
他頓了頓,將之前調查到的事情一一道來。
“上次烈陽穀去李府的事,屬下調查過了。起因是因為李長安收的一個叫火靈兒的小妾,疑似是荒州一位聖元境散修的女兒。烈陽穀的人想抓她,這才惹出禍端。”
“而李長安為了這個妾室,不惜與烈陽穀雲州分舵正麵衝突,可見他對身邊之人頗為重視。”
“另外,李長安這迴把雲州軒轅族的兩位千金和合歡宗聖女全部帶迴來了。這三人,哪個都有樣貌有背景,李長安也隻是讓她們當妾,無一人能和夫人平起平坐。”
楚熊抬起頭,望向楚元。
“這還是……那李長安不確定小姐真實身份的情況下。若是他知曉夫人是您的女兒,定會更加重視小姐的。”
楚元聽完,眉頭這才鬆了一些。
他沉吟片刻,緩緩點頭。
“如此說來,倒是我誤會這小子了。”
楚熊試探著問:“主人,要備一些薄禮送過去嗎?”
楚元想了想,搖了搖頭。
“不必了。”
他望向窗外,目光深邃。
“我們給一個新晉的下尊族送禮,就算理由再充分,也會讓有心人起疑。
……沒必要多此一舉。”
楚熊躬身。
“是。”
他轉身離去。
楚元站在原地,望著窗外翻湧的雲海,嘴角微微上揚。
這小子……倒是有趣。
一月之期,轉瞬即至。
清風城。
這座曾經籍籍無名的小城,如今已是車水馬龍,人聲鼎沸。
天邊,一艘艘飛舟絡繹不絕地駛來,朝著李府的方向緩緩降落。
青州有名有姓的勢力,自然全部到齊。
四大皇族、十七王族、上百個世家,無一缺席。
而周邊五州的王族、皇族,以及那些離得較近的尊族,也都派遣了核心族人或者使者前來。
一時間,本就繁盛的清風城,變得更加擁擠。
其中一艘異常豪華的飛舟上,一位衣著華貴的公子哥正慵懶地躺在一張鋪著雪白裘皮的軟榻之上。
他年約二十五六,麵容俊美,眉宇間卻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輕佻。
一襲錦袍繡著金絲雲紋,腰間掛著極品玉佩,從頭到腳都寫滿了尊貴二字。
此刻,他正享受著四位美女的伺候。
一人跪坐榻前,纖纖玉手拈著剝好的葡萄,輕輕送入他口中。
一人跪坐身後,輕柔地為他揉捏肩膀。
一人跪坐身側,握著小錘,不輕不重地捶著他的腿。
還有一人跪坐榻尾,捧著他的腳,小心翼翼地按摩著穴位。
公子哥眯著眼,一臉享受,時不時發出舒服的輕哼聲。
這時,一位灰袍老者走到軟榻前,躬身行禮。
“大公子,清風城到了。”
公子哥睜開眼,隨意地擺了擺手。
四位美女立刻停下動作,乖巧地退到一旁。
公子哥站起身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骨骼發出輕微的劈啪聲。
他踱步走到甲板前方,雙手扶在欄杆上,俯瞰著下方那座越來越近的城池。
“來的人真不少啊。”
他望著那絡繹不絕的飛舟,望著那熙熙攘攘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老者站在他身後,恭聲道:“大公子,這李家雖是新晉下尊族,但麵子倒是不小。周邊五州的勢力,來了小半。”
公子哥點了點頭,忽然想起什麽,轉頭望向老者。
“這李家,查得怎麽樣了?”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別樣的光芒。
“除了軒轅穎兒以外,可還有什麽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