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話音落下,司馬家大軍的後方,驟然出現一道道虛空裂縫。
一道道氣息恐怖的身影,從那裂縫之中踏出!
為首者,是十餘道尊元境的身影!
有老者,有中年,有男有女,每一道身影都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壓。
他們身後,還跟著百餘位皇元境的武皇,黑壓壓一片,遮天蔽日。
“那是……袁族的人!”
“還有孫族!離山的孫族!”
軒轅族族人麵色驟變,驚撥出聲。
軒轅皓瞳孔驟縮,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袁族……孫族……”
他猛地轉頭,望向司馬臨,須發皆張,怒不可遏。
“司馬老賊!你言而無信,就不怕遭天譴嗎?!”
司馬臨冷哼一聲,麵上滿是譏諷。
“天譴?”
他仰天大笑,笑聲張狂而陰冷。
“隻要能為司馬家掃清障礙,老夫即便是遭天譴,又如何?!”
軒轅皓氣得渾身發抖,卻說不出話來。
他知道,完了。
袁族和孫族,都是和他軒轅族一樣的中尊族。
雖然底蘊稍差一些,但兩族聯手,實力已經能夠力壓軒轅族。
更何況,還有司馬家這個上尊族坐鎮!
這該如何是好?
他軒轅族,今日怕是真的難逃滅亡了。
軒轅族族人麵麵相覷,麵上滿是絕望與悲憤。
而司馬家、袁族、孫族三方大軍,則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
“殺!”
“滅了軒轅族!”
“讓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知道我司馬家的厲害!”
司馬嚴、凜婆、司馬微、紅姑四人,麵上也浮現出快意的笑容。
李長安!
今日看你還能往哪裏逃!
就在此時,李長安忽然笑了。
那笑容,雲淡風輕,彷彿眼前這黑壓壓的三方大軍,不過是螻蟻一般。
“司馬臨。”
他淡淡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清楚楚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
“你果真還是言而無信。”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不出我所料。”
司馬臨微微一怔,隨即冷笑出聲。
“哈哈!不出你所料?”
他譏諷地望著李長安。
“你要是早料到了,豈會這麽輕易讓聖女迴到老夫身邊?”
李長安搖了搖頭,風輕雲淡道:“我那麽做,是因為我不在乎。”
“不在乎?”
袁族大長老一步踏出,居高臨下地望著李長安,冷喝出聲。
“黃口小兒,少在那裏大放厥詞!”
他周身氣息暴漲,尊元境五重的威壓鋪天蓋地壓下。
“勸你立刻自廢修為,司馬前輩或許還能饒你一條性命!”
孫族大長老亦是上前一步,冷笑開口道:“還不在乎……莫非,你覺得自己能夠逃出生天?”
他掃了一眼李長安身後那些麵色慘白的軒轅族族人,譏諷道。
“還是說,你覺得這些人,能護得住你?”
李長安望著那兩張居高臨下的臉,又看了看遠處那黑壓壓的三方大軍,忽然笑了。
那笑容,說不出的輕蔑與嘲弄。
“自廢修為?”
“逃?”
他搖了搖頭,語氣淡然。
“我不在乎,是因為……”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司馬臨、司馬嚴、袁族大長老、孫族大長老,一字一句,緩緩開口。
“殺你們這些言而無信之輩,如同宰雞屠狗。”
此言一出,全場死寂。
司馬臨愣住了。
司馬嚴愣住了。
袁族大長老、孫族大長老,也愣住了。
隨即,爆發出震天的鬨笑聲。
“哈哈哈哈哈!”
“宰雞屠狗?就憑他?”
“一個小輩,也敢口出狂言?”
“他怕是不知道,我三族強者加起來,即便是尊元境巔峰當麵,也得退避三舍!”
司馬臨也笑了,那笑容滿是譏諷。
“李長安,老夫承認,你確實天賦異稟,戰力驚人。皇元境四重便能重創兩位尊元境六重,前無古人。”
他頓了頓,語氣陡然轉冷。
“但你以為,憑你那兩劍,就能對付得了我們這麽多人?”
他抬手一揮,指向身後那十餘位尊元境、百餘位皇元境的大軍。
“今日,你必死無疑!”
嚶!!!
然而就在此時,一道響徹天地的劍鳴,驟然炸響。
那劍鳴之清越,之淩厲,之刺耳,彷彿要將蒼穹撕裂!
所有人麵色驟變,下意識捂住耳朵!
下一瞬,他們看到了畢生難忘的一幕。
隻見一柄柄飛劍,自李長安體內激射而出!
一柄!
十柄!
三十柄!
五十柄!
八十柄!
整整八十一柄飛劍,懸停於李長安周身,劍尖朝外,劍身輕顫,散發出令人窒息的淩厲劍意!
每一柄飛劍,都散發著尊品頂級的恐怖氣息!
每一柄飛劍,都銘刻著玄奧的金元道紋!
八十一柄尊品頂級飛劍,齊出!
陽光照射在劍身之上,反射出璀璨的金色光芒,晃得人睜不開眼!
整個戰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望著這一幕。
“這……這……”
司馬臨臉上的譏諷,凝固了。
司馬嚴、凜婆、司馬微、紅姑,麵上的快意,凝固了。
袁族大長老、孫族大長老,麵上的輕蔑,凝固了。
那些剛剛還在鬨笑的司馬家、袁族、孫族族人,笑音效卡在喉嚨裏,再也發不出來。
“八……八十一柄尊品頂級靈劍?!”
有人顫抖著開口,聲音如同見鬼。
“這怎麽可能!即便是掌握聖器的聖族,也未必能拿出如此多的尊品頂級靈劍!”
“他……他到底是什麽人?他背後莫非是一個頂尖聖族?!”
軒轅族族人,更是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軒轅皓張大了嘴巴,望著那漫天劍影,老淚縱橫。
軒轅羽雙腿發軟,險些跪倒在地。
而那些軒轅族的年輕子弟,望向李長安的目光,已經不隻是敬佩,而是狂熱,是崇拜,是仰望神靈般的敬畏。
李長安負手而立,八十一柄金元劍環繞周身,劍光璀璨,劍氣衝霄。
他望向司馬臨,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司馬臨。”
他緩緩開口,聲音冰冷森然。
“你方纔說,我必死無疑?”
他抬起手,輕輕一揮。
八十一柄金元劍,齊齊調轉劍尖,對準了那黑壓壓的三方大軍。
“那今日,李某便讓你親眼看看……”
他頓了頓,語氣陡然轉冷,如九幽寒風。
“什麽叫做,宰雞屠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