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陽光灑落白龍山,為連綿的山脈鍍上一層金輝。
李長安、軒轅穎兒和軒轅青兒三人,在一頭通體雪白、翼展足有百丈的雲鵬獸背上,迎著晨風,朝著白龍山外飛去。
雲鵬獸乃是軒轅家族馴養的高階飛行靈獸,不僅速度極快,飛行更是平穩異常,寬闊的脊背足以讓十餘人安穩乘坐。
此刻隻有他們三人,更顯空曠舒適。
為防萬一,軒轅皓還暗中安排了一位尊元境一重的家族長老,遠遠跟隨保護。
此等陣仗,足以顯示出對兩位小姐和李長安這位未來姑爺的重視。
“李長安,你看那邊!”
軒轅穎兒興奮地指著下方一片雲海翻騰的奇景。
“那是雲瀑,是白龍山特有的景象,是不是很壯觀?”
李長安順著她所指望去,隻見雲霧如瀑布般從一處山巔傾瀉而下,在陽光照射下流光溢彩,確實美不勝收。
他點頭讚道:“確實奇景,雲州地大物博,風光與青州迥異。”
軒轅青兒掩唇輕笑,聲音溫柔:“這才隻是開始呢,穎兒姐姐要帶我們去的地方,纔是真正的仙境。”
“哦?”
李長安來了興趣。
“何處?”
軒轅穎兒眼中閃著光,神秘兮兮地道:“那是一處名為‘同心花海’的秘境。那裏生長著一種放眼整個東荒都極其罕見的奇花,名為‘同心並蒂蘭’。此花並蒂雙生,一株兩花,同根同源,相依相偎,據說千年才開一次花,花香有凝神靜氣、穩固神魂之效,更被傳為愛情之花。
族中相傳,若是真心相愛的情侶一同去到那裏,親眼見證同心並蒂蘭盛開,便會得到花神的祝福,永生永世都不會分開呢!”
她說著,俏臉微紅,卻大膽地看著李長安,眼中滿是期待。
軒轅青兒也在一旁含笑點頭,美眸中同樣流轉著憧憬。
李長安心中微動,看著眼前兩位絕色佳人,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
“竟有如此神奇之地?那今日定要好好見識一番。”
軒轅穎兒見他神情,心中甜蜜,正想再說些什麽,忽然眼珠一轉,想起一事,湊近李長安,壓低聲音,帶著幾分狡黠問道:“對了長安,有件事我一直挺好奇的……你跟那位趙月玲……嗯,你二叔母,真的隻是叔侄關係嗎?
我怎麽覺得,她看你的眼神……有點不一樣哦?”
李長安聞言,神色不變,心中卻微微一歎。
他早知道這妮子心思敏銳,定會察覺。
此事也沒什麽好隱瞞的,隻是有些內情不便細說。
他略一沉吟,語氣平靜地解釋道:“我與她之間,確實不止簡單的叔侄關係。當年在青州清風城,她是敵對家族派來潛伏在我二叔身邊的奸細,甚至聯合我二叔,給我下過毒,意圖控製李家。”
此言一出,軒轅穎兒和軒轅青兒都露出驚愕之色。
她們沒想到,那位看起來溫婉柔弱的女子,竟有過如此過往。
李長安繼續道:“後來被我識破,我念在她也是身不由己,且最終迷途知返,並未取她性命,反而給了她改過的機會。她也確實幡然醒悟,後來助我擊敗了敵對家族,算是戴罪立功。
也因此,我們之間關係頗為複雜,既有舊怨,也有後來的合作與……一絲互相利用後的微妙信任。這次她遇險,於情於理,我都不能不管。”
他沒有提及自己“懲罰”趙月玲的事情,隻挑能說的部分講了出來。
那算是他剛剛穿越過來,極度膨脹時做的事,現在看,算是黑曆史吧。
軒轅穎兒聽完,恍然大悟,點了點頭,“原來如此……難怪她用那種眼神看你,想來不僅僅是因為你救了她的感激,恐怕也有對你手段和心胸的折服,甚至……可能還有一絲愧疚和說不清的情愫吧。”
她倒是分析得頭頭是道。
見李長安不願在此事上多談,軒轅穎兒也很識趣地不再追問,轉而興致勃勃地繼續介紹起沿途其他風景和雲州的趣聞軼事。
軒轅青兒也時不時溫柔地補充幾句,氣氛溫馨而融洽。
然而,就在三人乘坐雲鵬獸,即將飛越一片荒蕪山脈,距離那傳說中的同心花海已不足三百裏時。
“唳!”
下方山脈中,毫無征兆地爆發出一股強大而陰冷的元力波動,如同無形的巨網,瞬間籠罩了高空中的雲鵬獸。
雲鵬獸發出一聲驚慌的尖鳴,龐大的身軀猛地一滯,劇烈顛簸起來,彷彿撞入了一麵無形的泥沼!
背上的軒轅穎兒和軒轅青兒猝不及防,驚呼一聲,身形不穩,眼看就要被甩飛出去。
“小心!”
李長安反應極快,猿臂一舒,左右開弓,瞬間將二女穩穩攬入懷中。
溫香軟玉入懷,他卻無暇他顧,眉頭緊鎖,磅礴的神識瞬間如同水銀瀉地般向下掃去。
隻見下方一座光禿禿的山峰上,一位麵容枯槁、眼神陰鬱如毒蛇的中年男子,正負手而立,抬頭冷冷地注視著他們。
正是司馬睿!
“李長安!”
司馬睿的聲音嘶啞而尖銳,穿透罡風,清晰地傳入三人耳中。
“我的容器呢,把趙月玲交出來!老夫或可饒你不死!”
話音剛落,他身形一晃,已然出現在雲鵬獸前方百丈空中,攔住了去路。
尊元境三重巔峰的威壓毫不掩飾地釋放開來,如同陰冷的潮水,讓周圍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分,雲鵬獸更是瑟瑟發抖,幾乎無法維持飛行。
“何方宵小,敢驚擾我家小姐!”
幾乎在司馬睿現身的同時,一道厲喝響起。
那位一直暗中保護的軒轅家族尊元境一重長老,撕裂虛空,瞬間出現在雲鵬獸前方,麵色凝重地擋在司馬睿和李長安三人之間。
“司馬睿?”
軒轅長老認出來人,心中一驚,沉聲道。
“你擋在我軒轅族的靈獸前,意欲何為?莫非是想傷害我族二位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