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家眾人更是渾身顫抖,眼中滿是駭然。
他們終於明白,為什麽白家兩位老祖會臣服於李長安了。
這樣的實力,這樣的天賦……
簡直聞所未聞!
李長安緩緩收拳,目光掃過秦萬山帶來的四個武王。
那四人渾身一顫,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李……李前輩饒命!饒命啊!”
“我們隻是奉命行事,都是秦萬山的主意!”
“求前輩高抬貴手,我們願為前輩做牛做馬!”
四人磕頭如搗蒜,哪裏還有半點武王威嚴。
李長安看都不看他們一眼,目光落在秦萬山的尚未遁走的元神之上。
秦萬山知道,自己逃不掉。
“秦萬山,你還有何話說?”
秦萬山眼中滿是怨毒與恐懼。
“李……李長安……你不能殺我……”
他聲音嘶啞。
“我秦家已是皇族……你若貿然殺我……青州其他皇族必會心生忌憚,聯合起來……”
“皇族?”
李長安嗤笑一聲。
“皇族很了不起嗎?”
他抬手,指向恭敬站在一旁的白枯和白允。
“白家,不是皇族?”
“現在,如何?”
秦萬山臉色慘白。
是啊……白家兩位皇元境中期老祖,都臣服於李長安。
皇族在李長安麵前,算個屁!
“我……我願臣服!”
秦萬山咬牙,低下了高傲的頭顱。
“秦家願以李家為尊,從此聽您號令!”
“晚了。”
李長安淡淡道。
“從你打算拿我李家立威那一刻起,就註定了你的結局。”
他看向白枯和白允。
“白枯,白允。”
“在!”
兩人齊聲應道,眼中閃過興奮之色。
“秦萬山,交給你們了。”
李長安聲音平靜,卻宣判了秦萬山的死刑。
“我要讓整個青州都看到,敢打我李家主意的下場。”
“是!”
白枯獰笑一聲,與白允同時出手。
兩位皇元境中期強者,對付一個羸弱的元神,簡直如同砍瓜切菜。
“不!李長安!你不得好死!!”
秦萬山發出絕望的嘶吼。
然而,話音未落。
“轟!”
元力衝擊將他籠罩。
秦家老祖,秦萬山。
隕落!
形神俱滅!
靜。
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著那從空中墜落、化為血霧的秦萬山肉身,以及那化作漫天魂屑的元神。
一位皇元境強者。
就這樣……死了?
死得如此輕易,如此憋屈?
慕容家眾人渾身冰冷,彷彿置身冰窖。
他們終於徹底明白。
李長安,是個殺神!
惹了他,管你什麽王族還是皇族,都隻有死路一條!
秦磊呆呆地看著老祖徹底隕落,整個人如同失了魂。
完了。
徹底完了。
秦家最大的倚仗,也沒了……
李長安目光轉向他。
“秦磊。”
秦磊渾身一顫,連滾帶爬地跪倒在地。
“李……李前輩……饒命……饒命啊!”
“我不該覬覦您的女人……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他磕頭如搗蒜,額頭鮮血淋漓。
李長安麵無表情。
“你剛才說,要強搶白櫻?”
“我……我那是胡說八道!是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我該死!我該死!”
秦磊瘋狂扇自己耳光,臉腫得像豬頭。
“可惜,晚了。”
李長安淡淡道。
“有些話,說了就要付出代價。”
“有些錯,犯了就要用命來償。”
他看向李虎。
“廢去修為,打斷四肢,掛在清風城城門上。曝屍七日,讓所有人都看看,敢打我李長安女人主意的下場。”
“是!”
李虎獰笑著走向秦磊。
“不!不要啊!!!”
淒厲的慘叫聲響起。
秦磊的丹田被一掌拍碎,修為盡廢。
四肢被硬生生折斷,如同爛泥般癱軟在地。
然後,被李虎像拖死狗一樣拖走。
那四個跪在地上的秦家武王,早已嚇得魂飛魄散。
“李……李前輩……饒命……我們願交出精血,永世為奴!”
四人拚命磕頭,隻想保住性命。
李長安看了他們一眼。
“皇元境我都殺了,要你們幾個武王有什麽用?”
四人臉色慘白。
“不過……”
李長安話鋒一轉。
“我可以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
四人眼睛一亮,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前輩請說!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迴去秦家。”
李長安淡淡道。
“告訴秦家所有人,秦萬山已死,秦磊也被我曝屍城門。”
“秦家若想活命,一月之內,交出所有產業地契、庫存清單,以及家族寶庫鑰匙。”
“從此,秦家解散,族人各奔東西,不得再以秦家之名行事。”
“若敢違抗……”
他眼中寒光一閃。
“滅族。”
最後兩個字,如同九幽寒風吹過,讓四人渾身冰冷。
滅族……
“是……是!我們一定把話帶到!”
四人連滾爬爬地起身,化作四道流光,倉皇逃離。
他們知道。
從今天起,青州再無秦家。
待兩人離開,李長安這才緩緩吐出一口氣。
今天這一場鬧劇,雖然解決得還算順利,但也暴露了一個問題。
李家底蘊尚淺,不得不低調,導致一些勢力看不清形勢,敢來挑釁。
看來必須盡快整合青州勢力,包括另外三大皇族,讓所有人都知道,李家不可招惹!
至少,在青州境內,他不允許再有什麽勢力再敢打李家的主意了。
迴過神來,李長安衝著慕容烈微微一笑:“慕容族長,我們繼續聊聊聯姻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