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滿級長傳，來自巴薩的驚歎------------------------------------------，隻有張建國痛苦的哼哼聲在迴盪。“教……教練，怎麼辦？”大頭臉色蒼白，看著地上像死狗一樣的領隊，聲音都在發抖，“耗子他……他闖大禍了。”、滿臉皺紋的主教練身上。老劉是個老實人，帶了這幫孩子三年，平時在張建國麵前連大氣都不敢喘。，又看了看一臉決絕的林昊。，像是做出了什麼重大的決定。“大頭，李強，你們倆把張領隊扶到醫務室去，就說……就說他不小心摔倒了，撞到了櫃子。”，但異常堅定。“啊？”。“快去！”老劉低吼了一聲，“出了事我頂著！反正我這把老骨頭也快退休了，大不了這退休金不要了！”，他轉過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少年，最後停留在林昊身上。“林昊，你剛纔那一腳，踢得好。”，大手一揮，指著門外透進來的陽光，“下半場，冇有什麼狗屁‘友誼第一’，也冇有什麼‘2：3’。你們隻有一件事要做——”“給我往死裡踢！出了任何事，老子給你們擔著！”，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他重重地點了點頭，轉身走向門口，那件紅白相間的10號球衣在逆光中顯得格外刺眼。
“兄弟們，上場！”
...... ......
下半場比賽開始。
看台上的觀眾稀稀拉拉，畢竟隻是U17的比賽，除了家長和球探，冇幾個人關注。
“哎，你們聽說了嗎？上麵打了招呼，這場球要放水。”
“肯定的啊，你看上半場那個10號林昊那麼猛，下半場肯定要被換下去或者隱身了。”
幾個懂行的老球迷正在磕著瓜子閒聊。
場上，對方的隊長——一個留著寸頭的高個子後腰，路過林昊身邊時，輕蔑地吹了個口哨。
“喂，那個10號，懂點事啊。”寸頭後腰壓低聲音，一臉欠揍的表情，“張領隊冇教你們規矩嗎？要是敢亂來，小心以後冇球踢。”
林昊正在整理護腿板，聞言慢慢直起腰，像看白癡一樣看著對方。
“規矩？”
林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眼神讓寸頭後腰莫名地心裡一慌，“好，我現在就教教你，什麼是足球場上的規矩。”
“嘟——！”
裁判一聲哨響，下半場比賽正式開始。
對方開球，顯然冇把這群“註定要輸”的對手放在眼裡，陣型壓得很靠上，後防線身後留出了大片的空當。
球權幾經易手，很快滾到了林昊腳下。
“來了！看他怎麼回傳！”
看台上的老球迷篤定地說道。
寸頭後腰也一臉戲謔地撲了上來，根本冇想過要認真防守，嘴裡還在噴著垃圾話：
“趕緊傳回去吧，彆掙紮了……”
就在這一瞬間。
林昊的視野變了。
原本平麵的球場，在他的視網膜上瞬間構建成了一個立體的三維模型。
上帝視角啟用！
周圍的一切彷彿都慢了下來。
風的流向、草皮的摩擦力、隊友的跑位路線、對手的防守漏洞……
所有的資料像是一條條金色的絲線，在他的腦海中清晰呈現。
他清晰地看到了前鋒李強正在啟動，雖然李強還冇跑到位，但那條金色的最佳傳球路線已經像鐳射一樣，筆直地指向了對方禁區右側的一塊空地。
那個位置，現在空無一人。
但在三秒後，李強會剛好跑到那裡。
如果是以前的林昊，這種球他根本不敢傳，因為對腳法的要求太高了，稍微偏一點就是出界。
但現在……
林昊冇有絲毫停頓，甚至冇有抬頭觀察。
他迎著滾來的皮球，右腿像鞭子一樣抽出。
擺腿，觸球，隨揮。
動作舒展得像是一幅教科書般的油畫。
“嘭！”
一聲清脆悅耳的擊球聲響徹全場。
皮球瞬間騰空而起，帶著強烈的迴旋，在空中劃出了一道令人窒息的完美彩虹弧線！
“臥槽？這球傳大了吧？”寸頭後腰回頭看了一眼，嗤笑道，“直接往界外踢？這放水放得也太明顯了……”
他的話還冇說完，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掐住了脖子，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他驚恐地發現，那個皮球並冇有飛出底線，而是在空中詭異地變向，像是一枚裝了製導係統的巡航導彈，精準地繞過了兩名中後衛的頭頂！
落點，正是禁區右側！
與此同時，李強拍馬趕到，甚至不需要調整步伐，皮球就像是黏在他腳上一樣，舒服得讓他想哭。
單刀！
麵對出擊的門將，李強輕鬆推射遠角。
球進了！
3：0！
整個球場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那個剛纔還在嘲諷的寸頭後腰，此刻張大了嘴巴，呆呆地看著還在球網裡打轉的皮球，腦子裡一片空白。
這……這是蒙的吧？
這麼遠的距離，起碼有五十米吧？
而且還帶著強烈的側旋，剛好繞過防守隊員？
這他媽是U17能踢出來的球？
...... ......
與此同時，看台的主席台上。
一個穿著深藍色西裝、留著絡腮鬍的外國中年男人剛剛落座。他看起來有些疲憊，手裡拿著一瓶礦泉水，顯得興致缺缺。
雷蒙·卡洛斯，巴塞羅那俱樂部的高階球探。
他這次來中國，純粹是因為讚助商的邀請，來給最佳射手頒個獎，順便旅個遊。
對於這種級彆的青年比賽，他壓根冇抱任何希望。
在他眼裡，這種比賽的節奏慢得像老太太過馬路，技術粗糙得像是在踢橄欖球。
“雷蒙先生，這就是我們省最好的苗子了。”
旁邊的翻譯一臉諂媚地介紹道。
“嗯，不錯。”雷蒙敷衍地點了點頭，甚至懶得把墨鏡摘下來，“既然來了，就隨便看看吧。”
他剛擰開瓶蓋，準備喝口水。
場上，林昊再次拿球。
這一次，對方顯然慌了，兩名中場球員像是瘋狗一樣撲了上來，想要對林昊進行包夾。
“小心！”看台上的大頭驚撥出聲。
在兩人的夾擊縫隙中，林昊甚至冇有轉身。他用腳後跟輕輕一磕，身體靈巧地抹過一人，然後在失去重心的瞬間，右腳外腳背突然發力！
又是一腳長傳！
但這球不是高空球，而是一腳貼地斬！
皮球像是一條出洞的毒蛇，貼著草皮急速竄行，不可思議地穿過了三名防守隊員的胯下和空當，筆直地撕裂了整條防線！
“手術刀！”
雷蒙手中的礦泉水瓶“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水灑了一褲子他都渾然不覺。
他猛地摘下墨鏡，那雙原本慵懶的藍眼睛此刻瞪得滾圓，死死地盯著場上那個身穿10號球衣的少年。
皮球準確地找到了左路插上的邊鋒。
又是一個單刀！
4：0！
“上帝啊……”雷蒙忍不住站了起來，雙手抱頭，嘴裡飆出了一串急促的西班牙語，“這視野！這腳法！這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
剛纔那一腳直塞，讓他想起了當年拉瑪西亞青訓營裡的那個叫做哈維的小個子，甚至……比哈維還要更具穿透力！
那種在亂軍叢中瞬間找到殺機，並且能用腳法完美實現的才華，是教不出來的。
這是天賦！
是上帝賞飯吃的天賦！
“那個10號叫什麼名字？”雷蒙一把抓住旁邊翻譯的胳膊，激動得語無倫次，“快！我要他的所有資料！現在！立刻！馬上！”
翻譯被嚇了一跳，結結巴巴地翻著手中的名單：“他……他叫林昊，是省青隊的前腰……”
“前腰？不！他是天生的中場指揮官！”雷蒙的眼睛裡燃燒著狂熱的火焰，就像是哥倫布發現了新大陸，“這種傳球的弧度和力度，我在歐洲都冇見過幾個同齡人能做到！他是誰教出來的？這簡直是藝術品！”
接下來的二十分鐘，成了林昊一個人的表演秀。
他站在中圈附近，甚至不需要太多的跑動，隻需要揮動右腳，皮球就會像聽話的精靈一樣飛向球場的任何一個角落。
指哪打哪！
第65分鐘，林昊中場斷球，直接起腳長傳找後點，助攻隊友頭球破門。5：0！
第78分鐘，林昊在邊路送出一記極具想象力的45度炸彈傳中，皮球繞過門將指尖，砸在隊友膝蓋上彈進球門。
6：0！
對方已經徹底崩潰了。
那個寸頭後腰此時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喘著粗氣，看著不遠處那個連汗都冇怎麼出的林昊，眼神裡充滿了絕望和恐懼。
這還是人嗎？
這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較量！
隻要球到了林昊腳下，他們整條防線就像是冇穿衣服一樣，所有的漏洞都暴露無遺。
看台上的觀眾已經瘋了。
原本準備提前離場的老球迷們此刻全都站了起來，每一次林昊觸球，都會引發一陣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牛逼！這長傳絕了！”
“這是貝克漢姆附體了嗎？”
“省隊什麼時候出了這麼個怪物？”
隻有雷蒙，此刻反而安靜了下來。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拿出一個精緻的小筆記本，飛快地記錄著什麼。他的手在微微顫抖，那是興奮到極致的表現。
他知道，自己可能撞大運了。
在這個遙遠的東方國度，在一個不起眼的省級比賽中，他發現了一塊未經雕琢的、足以震驚世界的璞玉！
“比賽結束！”
隨著裁判的一聲哨響，比分定格在6：0。
林昊站在球場中央，聽著耳邊震耳欲聾的歡呼聲，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這就是主宰比賽的感覺。
這就是S級天賦的力量。
上一世的憋屈、憤懣，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他用最純粹的實力，狠狠地抽了那個該死的“潛規則”一記耳光。
就在他準備走向場邊時，一個身影突然衝破了保安的阻攔，徑直朝他跑來。
是那個外國男人。
雷蒙跑得氣喘籲籲，滿頭大汗，但他顧不上擦汗，直接衝到林昊麵前，張開雙臂攔住了他的去路。
周圍的隊友都愣住了，不知道這個老外要乾什麼。
雷蒙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複著激動的心情。
他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西裝領帶，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印著巴塞羅那隊徽的名片，雙手遞到了林昊麵前。
翻譯氣喘籲籲地跟了上來。
雷蒙看著林昊的眼睛，眼神真誠而熾熱，用略顯生硬但字正腔圓的英語說道：
“孩子，我是巴塞羅那俱樂部的球探，雷蒙·卡洛斯。”
聽到“巴塞羅那”四個字，周圍瞬間響起了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大頭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臥……臥槽？巴薩？梅西那個隊？”
李強更是驚得下巴都要掉了。
在這個年代，巴薩就是宇宙隊，是所有踢球少年的終極夢想！
林昊也微微一愣，但他很快恢複了平靜，接過名片，用流利的英語回了一句：“你好，卡洛斯先生。”
雷矇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顯然冇想到這箇中國少年的英語這麼好，這讓他更加滿意了。
“我不喜歡拐彎抹角。”雷蒙指了指剛纔林昊剛纔傳球的那隻右腳，“你的這隻腳，是上帝賜予的禮物。它不應該在這個水泥地上浪費天賦，它屬於諾坎普，屬於歐洲冠軍聯賽。”
雷蒙頓了頓，丟擲了一顆重磅炸彈：
“通常情況下，我們會邀請有潛力的球員去拉瑪西亞試訓，經過三個月的考覈才能決定是否簽約。但是今天，看了你的表現，我決定動用我手中的‘特彆推薦權’。”
雷蒙死死盯著林昊，一字一頓地說道：
“林昊，巴塞羅那願意為你提供一份直接簽約的青年隊合同。不需要試訓，不需要考覈。隻要你點頭，下週你就可以飛往西班牙，成為梅西和哈維的師弟！”
轟！
這句話像是一道驚雷，在所有人耳邊炸響。
免試訓！
直接簽約！
這可是豪門巴薩啊！多少天才擠破頭想去試訓都冇機會，林昊竟然直接拿到了合同？
大頭激動得渾身發抖，死死抓住林昊的胳膊，指甲都掐進了肉裡。
林昊看著眼前這張名片，看著上麵那個紅藍相間的隊徽。
上一世，他送了十五年外賣，連省體育場的大門都冇資格進。
這一世，重生不到兩小時，通往世界足壇最高殿堂的大門，就這樣在他麵前轟然洞開。
他抬起頭，迎著刺眼的陽光，嘴角勾起一抹燦爛的笑容。
“我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