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快叫夫君------------------------------------------,皇後唇角笑意愈發濃鬱,眼底掠過一絲瞭然。,正是她心中刻意想要促成的局麵。,緩聲開口:“甚好。本宮便親自為你們做裁判。你若贏了,昭寧便依約喚你三聲夫君;可若是你輸了,慎刑司早已備好,責罰少不了。還有,誰準你擅自站起來的?”,隻得老老實實重新跪地。,語氣散漫:“公主殿下,請出題便是。最好出得難些,若是太過簡單,回頭你輸了,可彆耍賴不認賬。”,冷然回擊:“本宮一言九鼎。“出題吧。”,王川猛地一躍而起,揚聲喊道:“儘管放馬過來!小爺還能怕了你?待會兒可彆當場哭鼻子。”,眼神微沉。,麻溜溜跪回原地,一動不敢亂動。,緩緩道出考題:“第一題,算術題。今有雉兔同籠,上有三十五頭,下有九十四足,問雉兔各幾何?”。?,冇想到竟是小學基礎算術。,薑昭寧眼底當即爬上幾分得意。
皇後眸光微眯,靜靜打量著他。
一旁的薑承霄卻是眉頭緊鎖,深知這道題晦澀難解,舉國之內,能完整推演破解的人寥寥無幾。
“解不出來了?”薑昭寧挑眉,滿臉得瑟。
王川緩緩回神,一臉淡然:“不過是太過簡單,我方纔隻是有些意外罷了。”
簡單?
這道題,朝中三位算術大家,耗時三月才勉強推演而出,他竟張口就說簡單?
在場幾人皆是麵露不屑,隻當他狂妄自大、不知天高地厚。
薑昭寧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既然你說簡單,那就說出答案。”
王川淡淡頷首,從容作答:“兔子十二隻,家雞二十三隻,僅此而已。”
此言一出,薑昭寧臉上的譏笑瞬間僵死,整個人如遭雷擊。
薑承霄猛然轉頭看向王川,滿眼震駭。
就連一向沉穩淡然的皇後,此刻也麵露詫異。皇室藏書之中早有此題記載,答案本就如此,誰也冇想到,素來不學無術的王川,竟能脫口答出。
“不可能!你怎麼會知道答案?”薑昭寧死死盯著他,難以置信,“你定是提前偷看了題庫!”
王川嗤笑一聲:“這般淺顯的題目,何須偷看答案?我隻用一盞茶的功夫,隨口便能算出。”
皇後放下手中茶盞,神色肅穆:“既如此,便當眾說出你的演算之法,說清楚了,這一局纔算你實打實取勝。”
王川從容不迫,緩緩開口:“三十五頭,便是雞鴨兔子一共三十五隻,九十四隻腳。令所有生靈同時抬起兩隻腳,總共減去七十隻腳,餘下二十四隻,便全是兔子多出的雙腿。每隻兔子剩兩腳,二十四除以二,便是十二隻兔子。總數減去兔子,餘下二十三隻,便是家雞。”
一番簡單直白的推演,條理清晰,通俗易懂。
殿內三人儘數僵在原地,心神巨震。
皇後壓下心底驚濤,緩緩開口:“此法絕妙,此局,王川勝。”
王川頓時得意洋洋,挑眉笑道:“怎麼樣?你夫君厲害吧?”
薑昭寧冷眸狠狠瞪他一眼,強壓怒火:“不過算術僥倖取勝而已,還有詩詞一局。你若詩詞落敗,便算作平局,有何好得意?這一局,我要你作一首寄寫遺憾的詞作。”
薑承霄當即皺眉出聲阻攔:“小妹,你太過刻意為難。王川年歲尚淺,何來這般沉鬱心境作詞?若是敗了,還要去慎刑司領罰,未免不公。”
被兄長當眾駁斥,薑昭寧縱使不甘,也隻能悻悻應聲:“知曉了。”
不行不行,我得和她緩解緩解矛盾,畢竟她以後還是我媳婦,當著我的麵要罰我媳婦,這不是打我臉嗎?看這架勢婚肯定退不了。
“不用受罰,這首詞也不難。”
薑昭寧一臉興奮,道:“皇兄,你看,王川都說不難,讓我不用受罰了。”
“王川,你…….”
哎,你乾嘛!我在替你出氣啊,還不用受罰了,我也是閒著冇事乾,居然想幫他出氣。
皇後無奈瞥了眼幾人,淡淡催促:“既然你說簡單,便即刻作詞。”
王川故作沉吟片刻,緩緩開口,聲線清緩悠揚:
“林花謝了春紅,太匆匆。無奈朝來寒雨晚來風。
胭脂淚,相留醉,幾時重。自是人生長恨水長東。”
一字一句,淒婉蒼涼,道儘世事遺憾、浮生長恨。
薑昭寧怔怔立在原地,怔怔盯著王川,久久失語。
薑承霄眉頭緊鎖,心神震顫,暗自腹誹: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紈絝王川?難不成被昭寧一腳踹開竅,直接蛻變成文壇大儒了?要不改天,我也讓小妹踹我一腳試試?
皇後最先回過神,眼中滿是驚豔與震撼,沉聲道:“詞句絕佳,意境深遠,這一局,依舊是你贏。”
王川立馬轉頭看向薑昭寧,理直氣壯:“願賭服輸,三聲夫君,該叫了。”
薑昭寧臉頰通紅,滿心屈辱,萬般不情願,卻無可奈何,隻得咬著牙,低聲接連喚道:“夫君……夫君……夫君……”
三聲呼喚,清冷又彆扭,卻聽得王川心頭一陣悅耳受用。
行禮辭彆皇後,薑昭寧羞憤交加,轉身快步離開了坤寧宮。
殿內隻剩三人,皇後神色驟然轉冷,目光沉沉看向王川:“王川,你身負驚世算術、絕世文采,卻常年刻意偽裝紈絝、藏拙裝傻,刻意矇蔽朝野、欺瞞陛下與本宮,你該當何罪?”
王川心頭一緊,連忙伏地磕頭:“皇後孃娘恕罪!臣知錯,往後必定洗心革麵,一心向國,誓死效忠大夏,為陛下肝腦塗地!”
“母後息怒,還請饒王川一次。”薑承霄緊隨其後,一同跪地求情。
皇後看著二人,神色稍緩,緩緩點頭,語氣卻不帶半分留情:“念在你們認錯誠懇,從輕處置。來人,二人各賞五十大板。”
王川瞬間懵了,內心瘋狂吐槽:
離譜!我明明贏了賭約,還要挨板子?
我東西呢?薑承霄你大爺的非要抓老子下馬車東西都忘拿了。
薑承霄也是一臉無辜,茫然抬頭:“母後,兒臣未曾犯錯,為何也要受罰?”
皇後淡淡一語定音:“皇宮禁地,肆意喧鬨,本就違規。”
不等二人辯解,一旁的孫太監快步上前,一手一個,直接將錯愕不已的王川與薑承霄,一併提溜著帶出了坤寧宮。